第9章 频繁 开端 他(1 / 2)
世界在诡异伸缩着,平静的湖面顿时激起千层浪,形成惊悚的和鸣,流星划破天际,恶魔伸出爪子,地球在它的手里成为了玩物,海水倒灌,重力失衡。
太阳的光芒逐渐消散,在空中肆意的翻滚着,跳动着,俨然一番末日景象!
可是诡异的歌声响起,世界逐渐趋于平静,但天空又突然撕裂,黑洞里挥出的触手将杜秋缠绕从深渊里拉起,黎明破晓的雄鸡的高吟破不开猩红的血雾,太阳被浓缩成遥远的黑点,又突然碎开,在天空中明亮的划过,又被无边的黑暗淹没,魔鬼发出诘诘的笑声,在嘲弄着太阳的无能,可是这一切又突然戛然而止,天空凝结成镜面,哐当,碎裂开来。
真实的虚幻与虚假的现实,神秘的乌托邦花园里杜秋茫然无助,场景在不断地变化,时间在飞速地流逝,就好像电影的片段在眼前迅速地闪过,杜秋抓不住它,无能狂怒着。
一帧又一帧,画面依旧在跳动着,杜秋感觉仍在梦里,好不真实,不确切,就连角落里那一抹亮眼的红色在此刻也显得有些模糊不堪了,说不清楚,道不明白,就像是命运的咽喉被死死地钳住,连挣扎的欲望都已经消失殆尽了。
杜秋用针在指心上扎了下去,红色的血液缓慢地向外迸发着,生命在流淌着,心脏在跳动着,但杜秋死了,从一开始,这一切都是幻梦罢了。
杜秋倒在了红色的彼岸花海里,倒在了盛满醇香葡萄酒的高脚杯里,倒在了天边渐隐的红色晚霞里,倒在了满是血液的冰冷地板上,倒在了柳淮那冰冷的刀下……
该用什么来描述杜秋的表情呢?惊愕?恐惧?不解?或者更多的是趋于死亡的安详?罪恶感,杜秋只有一个念头,一种前所未有的负罪感,他从没有怨恨柳淮,反而生出了一种感激?怜悯?
柳淮在他眼里就像是一个戾气的孩子一样,杜秋清澈地感受到了柳淮独特的孤独,他洞悉了她的一切,只因为他也是这世间的可怜人一个,彻彻底底生活中的可怜人!
“你所追求的世界是不可能存在的,你不过就是个满是臆想的疯子!杜秋!看清楚!这里就是现实!你不可能逃脱的归宿!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