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正式开学（一万字大章）（2 / 2）
五条悟想要说什么，夏油杰眯了眯眼，家入硝子皱了皱眉头，对于上官魈骤变的态度，或许是只有芥川龙之介像是早有预料的模样。
“喂……你怎么……”五条悟率先开了口，虽然直觉让他感官到上官魈心性不会太坏，但是他还是下意识开了口。
上官魈早就预料到会这样，叹了口气，揉着眉心开口道，“停停，我知道你们想什么，身不由己，我不会害我的学生，至于原因我稍后就会解释，当然，我也相信你们等会自己就能知道，不过不论等会我做什么，说什么，你们都别过来。”
上官魈长篇大论地说完，在桥水娜美返程的时候，立刻又变了脸。
桥水娜美不敢耽误，跑去买了水又立马跑了回来。
上官魈面色不善，几乎是抢过了桥水娜美手里的水，拿到手就皱着眉头，直接将水重重地丢到了桥水娜美的身上。
“哈？这么热的天你不买冰水？”她恶狠狠地说道，嫌弃死的模样。
桥水娜美愣在原地，有些无措，她很想说没有冰的，但是却只是张了张口。
上官魈嘴唇动了动，她闭了闭眼，喃喃了一句，“对不起。”
桥水娜美没学过中文，自然没听懂上官魈的话，但站在一旁的也有几个学过中文的，听懂了她这句话。
上官魈盛气凌人地走上前去，“刚刚我让你看的动作你看了吗？！”
桥水娜美被一吓，其实她很认真在看了，但是动作太快太密，她本来就没怎么看清，这一下更是脑子一片空白。
上官魈直接拎着桥水娜美的衣领，冷冷地将人抛到场地中心。
粗糙的地面划破桥水娜美的皮肤，血液从伤口渗出。
火辣辣地痛。
“现在，开口，朝我使用你的咒术。”
桥水娜美哆哆嗦嗦没说出几个字符，心中泛起强烈地恐惧和不安，但仍然没法说出几个完整的单词。
上官魈双手背在后方，抬脚，踹在桥水娜美身上。
这一招着实用力，桥水娜美飞出去很远，撞在地上，头破血流，感觉五脏六腑都被挤碎，喉间涌起腥味，吐出一口鲜血。
上官魈走几步，蹲在桥水娜美的身前，手箍其桥水娜美沾着鲜血的长发，拽着将人的头抬起。
好痛……好痛。
明明全身上下都是伤，但是头发被拽起格外地痛。
“连这点能力都没有吗？你真是个废物，一点能力都没有啊……你看看那边的同学，你配跟他们站在一起吗？就连家入哨子的体术都比你好吧……柔弱，矫情，听说你还杀过人？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被欺负真是活该啊。”上官魈嘴角擒着笑，眉头却狠狠地皱着，眼神里透露出的厌恶和嫌弃，就像是一根一根的尖刺，刺进桥水娜美的心里。
我是废物……
啊……
是吧。
我连买水的小事都做不好。
桥水娜美额头的鲜血流下，有些模糊了双眼，随即顺着脸颊，滴落在地上。
淡红色混着血的泪珠。
对不起……对不起……
桥水娜美也不知道自己是在跟谁道歉，任由着上官魈再次拽着她的头发砸到地上。
桥水娜美哭得更加剧烈，情绪敏感的她，带着骨子里自卑。
上官魈却没打算放过她，仍然一句一句地贬低着，刺痛着她的神经，在她的自尊上狠狠碾过。
“对不起……对不起……”她下意识说出了声，上官魈直起了身，转头朝着那边喊去，“芥川！”
操场另一头的芥川龙之介也反应过来，犹豫了一瞬还是对着旁边的同期们开口，“在下过去帮忙，上官老师嘱咐你们别过去。”说罢就跑去。
五条悟默默往后挪了挪，他已经看出来了。
“对不起……对不起……不要……不要再说了！！”
随着女孩最后一声崩溃地大喊，本来微微的咒力波动像是山洪击垮壁垒，浩浩荡荡地溢了出来。
遮天蔽日的咒力似乎浓稠成实质，慢慢的黑色能量迷地人看不清路。
一个巨大的类人形咒灵冲了出来。
“喂……这根本……”家入硝子勉强挂起笑，额头流下冷汗，望着巨大地遮住太阳的咒灵，震撼地开口。
“我之前……看着只是正常大小……”夏油杰认出这是桥水娜美的“妈妈”，但是这种咒力波动……
五条悟象征性挥了挥手，“不过来点会被波及哦。”
他摘了墨镜，看了个了然。
桥水娜美体质似乎有些特殊，一般来说咒力是在体内流转的，不使用的情况下就那么多，再使用后才会由外界缓慢补充。
但是桥水娜美像是自身……不，或许是有什么特殊咒具在身上，导致源源不断地周围吸收咒力，但只进不出，这几年又从来不使用，不把这些积蓄的咒力释放出来，桥水娜美肯定会死。
或许是童年阴影太深，又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导致桥水娜美不受刺激根本不愿意开口。
另一边。
上官魈认真地面对着这个特级咒灵，上一次有这样的压迫感还是……
她取了背后的长枪，银边的长枪亮起刺目的光，杆柄尾端有幽蓝色上火焰四溢。
率先攻上，一招一式都带着狠辣和绝情，冷静而理智地处理着对面的庞然大物。
她跳身踩上咒灵枯白而柴瘦的手臂，猛地一枪划过，半截断下，咒力凄厉地嘶吼起来，叫嚣地整个东京高专都在震动。
芥川龙之介就站在后面，罗生门分散朝着瘫坐在地上的桥水娜美而去，浓稠的咒力使得芥川龙之介寸步难行。
罗生门吞噬着桥水娜美身上的咒力，察觉到桥水娜美身边有人的咒灵立刻就想攻向芥川龙之介，但是上官魈怎会让她得逞。
“禁魔式·壹。”上官魈执枪背立，另一手双指并拢，放于胸前，巨大的棱角立体以她为中心展开，迅速包裹了咒灵整体。
“哇——好壮观的咒术。”家入硝子作瞭望状，看着晶莹地立方体，以及里面动作迟缓的咒灵，更加敏捷的上官魈。
以自身为中心创建禁魔空间，其内部非已经使出的咒术和已经存在的咒灵全部失效，其内无法再使用咒力，包括术式和咒具，本人似乎也不能，但是肉体素质还要提高。
虽然已经存在的咒灵不会被顷刻拔除，但是行动变得极其迟缓，就像是年迈九十的老太太，又像是被放慢的影片。
特级咒灵被上官魈压着打，可怖的咒力逐渐消散，上官魈的动作也变得戏耍起来，到后面就那个杆子左戳右戳，最后干脆直接坐到她肩膀上打哈欠。
特级咒灵无能狂怒，但是又无可奈何。
虽然在禁魔空间里咒灵没办法再使用咒术攻击，但是它这个形态本身就极其耗费咒力，加上芥川龙之介的罗生门，消散地更快了。
就这么着十分钟，咒灵就猛地回到了桥水娜美身体里。
桥水娜美早就晕厥过去。
上官魈把枪放好，在咒灵消散前一秒跳了下来，咒灵消散后取消了咒术，横腰将晕过去的桥水娜美抱起。
说实话，一开始让她那样对待桥水娜美是拒绝的，但是只有那样才能让桥水娜美情绪崩溃，将积蓄体内的咒力全部释放出来。
上官魈抱着桥水娜美几乎是瞬息间来到已经从教学楼内到操场上的三人。
“麻烦你了，家入同学。”
“好。”
家入硝子给桥水娜美治好了伤，不过她还是没有醒来的征兆，只得先送她去医务室歇着。
走之前安排所有人跑10圈。
——
医务室里也配备了校医，瞧着是华夏面孔。
黑色而干净利落的短发，右耳带着耳坠，是黑色的琉璃，泛着淡淡的光。
他穿着白大褂，一举一动都带着清澈温和的气息。
“啊，原来你在这当校医？”上官魈有些意外地看着面前的人。
“刚好看着招聘就来了。”男子开口，嘴角带着淡淡的笑。
“我来吧。”
他刚要帮忙，就被上官魈拒绝。
“不用，谢谢。”
他笑出声，“有什么关系，我等会还要帮你照看你的学生。”
上官魈给桥水娜美理好被子，“不，既然你是校医这就是你的职责，怎么说也算是你的学生。”
他听到后坐到椅子上，摊了摊手，“好吧，不过你已经欠过了。”
上官魈动作一顿，“叹了口气，你这异能……真是有够犯规的啊……”
“或许你可以仿照一下五条悟的无下限？”
“算了吧，够累的，”她摆了摆手，走出了病房，“拜拜，迅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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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田枭躺在床上，红皮书在旁边转悠转悠。
“话说，他这个异能真的超级犯规啊。”鹤田枭毫无形象地瘫着大字，看着晃来晃去的红皮书说道。
〖呃……这不是依着主世界……自行设定的嘛……哈哈〗
“不过倒是我遇到的第一个中国文豪……不过上来就超王炸吗，”他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指尖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床面。
“朝花夕拾，因果类异能，只要异能者做了帮助某人的事，不论对方知不知道帮助自己的是谁，只要主观上或潜意识认为有人帮助了他，便算是种上了因，便为‘朝花’。只要‘朝花’存在，后续不受寻常时空限制，将‘因’急剧放大化，并在一定限度下捏造客观‘果’，便是‘夕拾’。”鹤田枭自顾自地说完，红皮书倒是震惊了。
〖啊？我没跟你说过吧，你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
“挺简单猜的。”
〖？？你是现在除了他本人唯一知晓他具体异能的，如果真这么好猜，那不是都知道。〗红皮书还是感到疑惑，并发表疑问。
“好吧好吧，只是看了一次后遵循文豪野犬一般不看原著，全看名字瞎编的异能创造方式。”
红皮书：。 …… ？
“还有，不只我一个人知道。”他翻了个身，双手折叠枕在脑后，“还有鹤田潇，瑞比特，元月，元阳，上官魈……”
没等他报完名字，红皮书本来洗耳恭听，听一半就有些气愤地拍到他脸上。
〖搞什么，不都是你吗。〗
“此言差矣……只是一个组织的情报共享~”
〖滚〗
“诶呦呵你能耐了？”
〖……我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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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圈过程中，家入硝子和五条悟还想偷懒，但是通通被上官魈抓了回来。
她拍了拍手，宣告热身完毕。
她拽出了家入硝子，同样和她“打”了一场。
不过家入硝子顶天了就算一个体力中上的普通人，没过多久就由家入硝子投降结束。
“好，既然都测试完了，那么就……”上官魈正打算开启下一个流程，但是撇到刚刚累得瘫倒在地的家入哨子，幽幽地升了起来，“老师，他……”她指了指芥川龙之介。
上官魈了然，芥川龙之介没测试嘛。
“啊，我要说的就是这个，芥川。”上官魈招了招手，芥川龙之介很乖巧地跟了过来。
“他的实力我了解，同时他也是在我……咳咳。”上官魈嘴一快，差点说漏，连忙咳嗽两声遮掩，“反正他所使用的招式就是我这个学期要教给你们的——梦回仿。”
“夢、再び、真似する（梦，再次，模仿）？”夏油杰有些疑惑地提出。
上官魈撇了撇嘴，“日译还是有些困难，不过大体上意思就是这样，芥川。”上官魈让出位置，示意芥川龙之介展示一下。
“第一式，梦。”上官魈说的同时，芥川龙之介深深吸了一口气，调动身上的异能辅助，脚步轻点，身形晃动，速度快而齐，似乎都出现了残影，上官魈将背后长枪掷出，快而准地穿透了芥川龙之介。
并没有血液溅出，而是顷刻消散。
随后芥川龙之介完完整整地站在后面接住了丢过去的长枪。
“咳咳……”芥川龙之介捂着嘴咳嗽了两声，又表示自己无事。
“这一招主打的是速度，调动身上的能量，运用特殊的呼吸方式，隐藏气息，留下可实化的残影。”上官魈的话，着实是打开了几人的新大陆。
“啊？这种不是一般是术式吗，真的可以只靠调动能量达到这种地步吗？”家入硝子不解的问道，旁边的五条悟也是一副奇怪的模样。
“的确，这不是一般可以达到的，但是——”上官魈停顿了一下，说道，“华夏武术多的是传承，上官家是唯一完整继承所有家传的古族，而每个家族都有自己特殊的心法，以心法的辅助就可以更加灵活地运用自身咒力，不再局限于生得术式。”
“心法？”
“对，我会教于你们，但是我不可能将自身家传交付给外人，所以我教给你们的也会是我自创的心法。”说到自己自创的心法，上官魈有些骄傲地昂了昂头。
“好了，我现在说的是你们目前的任务，不过这节课，还是对你们进行针对性训练——五条悟，你先一步学习心法，夏油杰，你还是先学习基础战斗意识，虽然靠着咒灵和你不凡的体术，其实实战中意识也通过锻炼而提升，但是经过系统性学习，你能做到更好。芥川你继续熟悉第一式，家入硝子你的话……还是需要先练习体术……”
上官魈分配各自的任务，说实话，这是五条悟和家入哨子没有体验过的真正以为上的系统式学习，平时最多也就打个实战，讲个理论。
不过真的超级累啊！！！
——
上完一节课，基本上每个人都是虚脱的状态。
最轻松的居然是几个人里身体条件最差的芥川龙之介。
其次就是家入硝子。
另外两个毫无形象地躺在操场上躺在操场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训练开始后没过多久，两个人就吵了起来，最后演变成打架。
打完两人就迎接来了笑眯眯的上官魈。
然后就是。
两个人被强迫地打了十场。
再大的矛盾都烟消云散，两个人之间剩下的只有深厚的“生死之义”和对彼此的同病相怜。
“老子宁愿去打咒灵……”五条悟有些有气无力地开口，对于每次都想逃离的任务此刻他竟生出了无限的向往和憧憬。
“这种教学方式……啊，是华夏传统吗。”夏油杰感慨，“那里的学生应该很痛苦。”
已经是休息时间，家入哨子闻言坐地近了些，“你还见过其他的华夏老师吗？”
夏油杰愣了一下，开口道，“我……转学前的班主任，也是华夏老师，那种压迫式教学……”他没有再说话，不想再回忆起每节课有随堂小测试，一天一小考三天一大考的校园时光。
芥川龙之介还是很孤僻地坐在那里，没有要主动参与对话的意思。
家入硝子也没再说话，独自缩到一边去了——其实她还是很想说些什么，聊聊天，但是还是制止了自己的行为。
她见过太多分别与死亡，知晓咒术师这种极其危险的职业，随时同伴都有丧生的可能。
而死亡带来的分别的痛苦和绝望，是她不想再体验的，也是她决心封锁自己的原因。
若是没有那么深的情意，离别时自当不会有那么痛苦……
“在想什么？”上官魈悄无声息地坐在了家入硝子旁边。
“我……”家入硝子开了开口，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用力握了握拳。
“为什么不跟着他们一起？”上官魈指了指正聊着天的五条悟和夏油杰，还有被五条悟强行拉入聊天室的芥川龙之介。
家入硝子刚想说是因为没兴趣，但是上官魈先一步开口。
“嗯……让我猜猜，是因为自身所带的反转术式，见证太多死亡，经历太多离别，所以不愿意开放自己，害怕同伴也会冰冷地躺在解刨台上吗？”
家入硝子愣住了，下意识低下头，默认。
上官魈拍了拍家入硝子的肩膀，将她推了过去。
“放心吧，我保证，我的学生不会死于非命，就算是咒术师。”
上官魈笑着对家入硝子保证道，家入硝子愣愣地回头，顿了一下，小声地答复，然后径直坐到了几人身旁。
桥水娜美也从医务室醒来，上官魈再次跟她道了歉，也解释了一下当时的情况，桥水娜美表示不介意，也对救了自己的上官魈和芥川龙之介表示感激。
上官魈说她情况特殊，今天就不进行训练了，然后推推搡搡地把桥水娜美也推去了学生堆里。
五人齐聚。
上官魈拍了一张合照。
照片里夏油杰和五条悟已经坐起了身，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笑得都很张狂，夏油杰搭着芥川龙之介的肩膀，芥川龙之介的表情出现了一瞬的惊恐，家入硝子坐在五条悟旁边喝着汽水，桥水娜美则是一脸惊讶地撑着头，看着打闹的三个男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