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滨·战前(2)〖一万字大章〗(1 / 2)
盘星教……那就是羂索。
那他引进mimic是要做什么?
盘星教肯定是既不需要什么异能营业许可证的,羂索做事又从来不止表面……
啧。
“你要去找他?”五条悟撇了撇嘴,问道。
“那肯定啊。”鹤田潇下意识回复道,随即想到了什么,停了下来。
“他自己走的。”五条悟叫住她,正准备跟她解释。
“我知道,包括他是卧底。”鹤田潇偏过头,太阳正当顶,远处席卷来一阵风,吹在脸上带着凉意,但街边的樱树上,几片粉嫩的花瓣被风席卷而下。
鹤田潇伸手想要挽去,但花瓣狡猾地从指缝中间溜去,随后静静躺在地上,回首,四月也快过去,樱花片片落下,大风便像带来一场樱雨,鲜艳的,铺满一路。
美好已然逝去,鹤田潇没挽留住,也像是没挽留下那些美好的回忆。
lupin酒吧里几道身影,还历历在目。
“我知道你能看到,其实也知道为什么你总跟着我……”鹤田潇嘴角强挂着的微信垮了下去,五条悟沉默地看着她,本来想说些什么,但鹤田潇紧接着,就阻断了他最后一丝念想。
“我身体里两套咒力,一套是我自己的,另一套是我母亲的。
我不想谈及我的咒术,但是您总是要问,好,我现在就告诉你。”
少女的眼眶里蒙上一层水雾,五条悟愣着半天说不出话来,“我……”连那嚣张的自称也被抛在脑后。
“我讨厌我的咒术,我从小看得见怪物,而这在那大环境中,我被当成异类。
我的咒术很强大,所以从小,我就想要用自己强大的力量,来保护好自己的家人。
我会拔除我看见的咒术,但回过头去,被保护的人们总用一种厌恶恐惧的眼神看着我,起初我不以为意——直到他们开始排挤我,认为我是恶魔的孩子,认为我也是那些怪物。
我开始质疑自己,我尽力表现地正常,换了新的学校,再一次遇到诅咒——我没有救他们,只是把自己当做普通人,跟着他们一同逃散。
那一次死了三个人,两男一女。
那几个人的家长,知道了我有救他们孩子的能力……”
“你为什么不救??!你为什么不救!?你有这个能力为什么不救我的孩子!你怎么这么狠心!你就看着他死吗?!”妇人刻薄地叫嚣着,尖锐的指甲划破鹤田潇的脸,妇人猛地扇了她一巴掌,鹤田潇重重地摔到地上。
“恶魔!!你个恶魔!!!我的保尔……”妇人又开始哀怨地哭。
又走过来一个瘦弱的男子,是那个死去的女孩的父亲,他的眼眶深陷,眼睛充着血丝,嘴里嘟嘟囔囔着什么,应该是去死,陪葬之类的话,拿着一把水果刀就刺向了几岁的小女孩。
另一个男孩的家长?要说怎么能对一个小女孩当街行凶,他将鹤田潇叫了出来。
那时的鹤田潇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年幼的他,想法都很简单。
“暴露能力会被当成异类和怪物,所以不能体现出来。”
经历那次事件的孩子都被送往了医院——好巧不巧,那医院就是他开的。
他将鹤田潇单独叫出来,说是要带她去找医生换药。
鹤田潇的父母在外地打工,听说女儿出了事,连夜赶了回来,但为时已晚。
鹤田潇年迈的奶奶被他引了出去,就直接带着鹤田潇到了仓库里。
“为什么?
为什么救了是我的错不救也是我的错!”眼泪顺着流了出来,鹤田潇的声音不自觉地高了几分。
“奶奶发现我的时候,我已经奄奄一息地倒在仓库门外了。她吓坏了,抱着浑身浴血的我,着急地到处找医生,但是呢,她找不到,只能干着急,看着我的气息越来越弱。
医生全被调走了,奶奶也什么都不懂……只能边哭边喊,还让我不要睡觉。
奶奶本来就年纪大了,我彻底昏过去的时候,哭着到处喊,腿脚又不便,无助地在医院里到处找人。
我再醒来,全身都被裹着绑带,身边都是不认识的仪器,母亲卧在父亲的怀里,崩溃的哭。
奶奶死了,心脏病突发,就那样死在了医院的门口——她想抱着我出去求救。
她的药就在口袋里,但是口袋被我挡住了,病发的她也没办法推开我拿药。
而我因为我的术式,我只是昏迷,没有死,被赶来的父母送到医院救回来了。”
“奶奶呢。”鹤田潇虚弱地开口,平时她依赖惯了自己的奶奶,而奶奶也总会在她生病的时候守在她旁边。
尽管她什么都不懂,但她只知道,要给自己的孙女最好的。
“来,潇潇,吃点苹果。”奶奶总是喜欢给她吃苹果,因为她觉得这样对她的身体有好处,削好了皮,切成一个个小块,喂到她嘴边。
也喜欢开着小灯,带着她的老花镜,一针一线地给鹤田潇织一些可爱的毛线娃娃,还有围巾和帽子。
织好了,总是第一时间高兴地拿给自己的孙女,期待着,希望自己的孙女喜欢,表情,还有些忐忑。
每次睡前,还会给她讲些故事,有时候刮风打雷,鹤田潇害怕得不敢睡觉,她就轻柔地抱着鹤田潇,左手节奏平缓地拍着鹤田潇的背,唱着节奏平缓的童谣。
青山外天白云飘
虫儿们在树上静静地瞧
山上花朵满山腰
娃娃们在花海里面手拉着笑
啦啦啦啦啦
风儿在呼啸
啦啦啦啦啦
鸟儿在鸣叫
啦啦啦啦啦
娃娃们在笑
啦啦啦啦啦
太阳下山了
……
父母都没说话,只是母亲哭的更伤心了,父亲也偏过头去,眼睛有些泛红。
鹤田潇明白了,她开始哭,但没有闹,整个病房里安静地就只剩下两道哭声。
在极度的悲伤之中,鹤田潇的咒力开始暴走,失控,她再清醒过来,整个病房被她弄得乱七八糟,而父亲,头被整个切了下来,母亲的胸膛被穿透,抱着她,艰难地用手拍着她的背。
“很乖……很乖,潇……潇潇要乖……”母亲的声音虚弱下去,鹤田潇连忙看过去,发现自己是造成那一切的罪魁祸首。
“不要!!妈妈,爸爸!不要离开我……都怪我……都是我……还有奶奶……”鹤田潇崩溃地大哭出声。
“都是我的能力造成的,我不想要这种力量,呜呜呜呜……妈妈……你不要走……都是我害的……都是我害的……”鹤田潇崩溃地大哭出声,抽噎着,死死抱住面前的母亲,好像这样就能挽留住什么。
“没关系……潇潇,想当普通人就当普通人吧……妈妈不怪你……其实都怪妈妈,没有好好的看好你……让你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妈妈不应该把你留在奶奶家的……潇潇……一直都是妈妈的骄傲。”
母亲说到这,笑着流下一滴眼泪,“妈妈还没看到潇潇步入婚姻的殿堂……还没……咳咳,看到潇潇的孩子……”
“不过潇潇,一直都很坚强……”
……
“我……已经记不清母亲后面说了什么了,我只知道我满身都是父母的鲜血。
我选择性地忘记了这段记忆,独自走在伦敦的大街上,跟着一个魔术团来到了日本,投奔了我的亲戚。
一切好像回到了正轨,我不记得之前的所有事情,只是开始四处旅游,放松不知道为何压抑的心情。
直到上一次被人带走,尘封的记忆被挖掘出来,我想起了一切。
我不知道母亲是怎么做到的,也不想知道她哪来的咒力。那股咒力,或许是她对我最后的祝福,我的记忆被压下,术式被压制,我的确过了十几年的普通人的生活。
这就是我的两套咒力来源,你满意了吗。”鹤田潇擦干了眼泪,背过身,用纸擤了个鼻涕。
五条悟呆愣在原地,他从来没有遇到这种情况,自己似乎也不知觉地将他人结痂的伤疤再次掀开,一时间忘了反应。
“我的确时日无多了,所以,我想到就做,没有理由……该走了。
毕竟,你我都抓不住的。”鹤田潇说完,就跑开了。
抓不住一朵飘零的樱花,抓不住一份美好的回忆,抓不住一段离去的情意,抓不住……
一条即将逝去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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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这么多主线是一点没推啊我……主要是我突然想到了这个,而且心情也不太好
o·(? ??????????? )?o·?
但是想到自己的话,还是准备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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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中原中也同太宰治临时被去调查江市mafia分部的爆炸事件。
是的,在瑞比特的帮助下,mafia在渗透进整个日本,不只是横滨。
不过奉行的黑吃黑原则,也没有像之前那样的纯纯黑手党,更像是灰色的,不牵扯无辜之人。
而在普通时候,黑手党成员还是很遵纪守法的。
这一次在江市被炸的是mafia开立的百货商场,肇事者推测是一名特殊能力者,并极大可能是异能者。
“又要和黏糊糊的蛞蝓出任务了,咦——”太宰治作势抱住自己的双臂,好像很嫌弃地退开了两步。
“哈?混蛋青花鱼!谁想跟你出任务啊!”中原中也暴躁地回怼道,握起拳头。
“蛞蝓要打人啦!真可怕……”
“哈?!你!”
……
吵了一场,最终还是没打起来,两个人并排,但中间可以站五个人地走到了目的地。
“喂……这真的不是诅咒师弄的吗。”中原中也看着阴森透露着诡异的大楼废墟,虽然里面发生爆炸,但是整个建筑物并没有垮掉,而是有些破破烂烂,有几个地方炸出了坑洞。
太宰治沉思了一会儿,就直接走进去了。
中原中也连忙跟上去,他总觉得这栋建筑里有危险。
商场一楼的店铺被炸地凌乱,在一地的碎石残渣上,两人向前迈进,从残破停运的扶梯上了二楼。
太宰治刚踏上二楼的阶梯,就被突兀地打到了墙上,力道很大,太宰治猛地吐出一口血。
中原中也都没有反应过来,立马上前去查看太宰治的伤势。
太宰治擦掉嘴角的血,本人像是没事一样站起来,只是靠着墙,咳嗽了几声。
中原中也进入备战状态,看见远处出现的模糊人影,立即就想用异能上去。
太宰治一把将中原中也推开,打断了他异能的发动。
一颗子弹从人影那射来,推开了中原中也的太宰治自己被子弹射中了左肺,鲜血从伤口处渗出。
“喂!你干什么!子弹明明对我没……”
“咳咳……找死啊,看不出来吗。”太宰治笑着,呼吸有些急促。
这家伙竟然还有心思笑!!
中原中也看着“自残”的太宰治,气不打一出来,这一次没有太宰治的阻拦,冲上去和黑影扭打在一起。
黑影其实是一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的男人,胡子拉碴,两边下垂,看上去就是一个颓废又不好说话的大叔。
他的手上还拿着一把生满了锈的枪,应当就是刚刚开的那把,上面还稀稀疏疏有些砂土。
那人朝中原中也开了两枪,发现没有任何作用,干脆将枪向后一抛,随即那把生锈的枪便掉入了地里——地面的那一小块变成了砂土,枪就从里面融进去,彻底消失后又变回正常的地面。
中原中也挥拳上来,那人躲过去,回旋踢向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侧腰躲过,柔韧性极好,没有被那人打中。
来回几个回合,中原中也似乎占着优势,那人节节败退,被击退到了墙上,撞出了一个洞。
“回来!”太宰治突然在后面喊到,中原中也没有丝毫迟疑地放弃了继续进攻,迅速退了回来。
而就在退回来的瞬间,一只巨大无比由砂土组成的蛇从那边聚现,一口咬过中原中也刚刚站着的位置。
太宰治示意中原中也,中原中也走过去,被太宰治猛推一把,原本他在于那人缠斗过程中,感觉手臂和身体越来越重,但被太宰治一拍,所有的负重感都消失了,重新回归轻松。
“啧……”那人不满地开口,但又像是认命地笑了一声,就坐在那里不动作了。
“穿了防弹衣,流出来的是血包里的血吧……演技很好,我都被骗过了,输了,随便你们怎么处置。”
中原中也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这家伙……
“看来是一场专门调查过的行动啊,让你来对抗中原中也……”太宰治随意地说道,伸了个懒腰——
然后拉扯到了最开始的伤口,表情一瞬间石化,随后捂着腹部蹲下。
中原中也幸灾乐祸地看着,总觉得这家伙“罪有应得”。
“如果想用这种方式套情报还是算了吧,我不喜欢这种云里雾里的交流方式,想要问什么直接问吧。”那人——也就是石川啄木,干脆就枕着手,坐在地上说道。
“谁派你来的?”太宰治仍然捂着肚子,但抬起头来,收回那副玩笑的表情,平静地问道。
“虽然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过我为人处世就一条规则——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石川啄木伸出一只手,上下晃荡。
太宰治很自然的从钱包里拿出15000円,放在了石川啄木的手上。
中原中也看太宰治给地这么大方,向他手里的钱包看去,果然。
那是他的钱包。
中原中也:。
“你什么时候拿过去的!?”中原中也有些疑惑,又愤怒地开口道。
“嗯?就刚刚。”太宰治还十分诚实且理所当然地回答了。
石川啄木拿着钱,看也不看就 揣进口袋里。
“一个绑着高辫子,穿着长绵衫的家伙找到我,让我今天来这栋建筑里面堵你们,如果能击败最好,让我要拖延至少十分钟。”石川啄木毫无职业操守地全部说了出来,不带任何隐瞒。
这人好,有情报是真说啊,能处。
“十分钟……”太宰治听到这话变了脸色,拽起旁边的中原中也,中原中也也明白了什么,反拽住太宰治的衣领。
“你别碰我!”中原中也喊到,太宰治也将手缩回了衣袖里面。
从开始到现在,已经快到十分钟了。
“碰!!”
再次剧烈的爆炸响起,整个大楼仍然巩固,只是这一层的墙面被彻底炸得粉碎,纷纷扬扬尘土迷了眼,爆炸产生的热浪也席卷而来。
中原中也一开始是想用异能要拽着太宰治从墙面的窟窿出去,但是外面被覆上了一层限制“中原中也”的“帐”。
中原中也被飞溅的土石淹没,太宰治则被中原中也从二楼抛了出去。
太宰治摔到一楼的地上,感觉身体多出已经骨折了,皮肤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淌着血,虽然尽力保护,但还是伤到了头部,艰难地睁开眼睛。
楼上的中原中也被爆炸的余波伤到了一点,但是他用重力抵抗了那些向他飞砸过去的石土,受了些震荡造成的伤,嘴角溢出鲜血。
中原中也首先赶忙去看了眼太宰治的情况,看见太宰治还能站起来,暂时松了口气。
“啧,没死啊。”
两人同时说出口,又偏过头去谁也不看谁。
没有多顾上拌嘴,太宰治用手碰上那个浑紫色的“帐”,但手却直接从上面穿了过去。
没有用吗……
“帐”里,一只巨大丑陋的婴儿被投放到了商场二楼。
特级咒灵。
特级咒灵的生得领域瞬间蔓延开,伴随着令人恶心而起鸡皮疙瘩的扭曲的婴儿的嬉笑啼哭声,商场二楼被扭曲的黑雾蒙罩起来。
“帐”只阻隔了中原中也,而石川啄木从掩盖的砂里窜出,落在了已经重新站起来的太宰治边上。
“这是咒术‘帐’,一种特殊结界,你的异能是〖人间失格〗对它也是有作用的,但是你必须找到咒力凝聚的那个点,就可以从外部解除——或者让他从里面暴力突破,但里面现在还有特级咒灵,而且后续不会只有这一只。”石川啄木说完,转身离开。
石川啄木才不是好心告诉太宰治情报的,只是刚刚爆炸前他刚好看到中原中也的钱包在那,就正好护住了中原中也——
钱包里的钱。
现在正在他口袋里。
他比较讲诚信,得了钱他就得给情报。
嗯……这个钱就不拿去赌马了,禅院那家伙,现在还在医院陪他老婆吧,听说状况不是很乐观……去看看好了。
太宰治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满不在意地说道,“那就让他呆里面好了,累……”说着就朝石川啄木的反方向离去。
石川啄木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但什么样没也说,朝着市中心的医院去了。
明明就很担心嘛。
楼上。
中原中也待在领域里面也不太舒服,看着面前扭成一坨的类婴体,有些恶心。
异能者一般只能看见二级及以上的咒灵,而这类咒灵一般都会被总监处的人暂时控制住,再由对应的咒术师去拔除。
直面咒灵还是第一次吧。
“哈,想用这种东西拖住我吗。”中原中也朝着咒婴上去,碎石砖瓦在他的重力操控下在咒婴身上打出一个个凹凸不平的洞。
咒婴吃痛发出尖锐刺耳的叫声,从咒婴用它肥短粗壮的双手,将自己的肚子给撕开,里面又大大小小地涌出了十几只同样的咒婴,混杂着暗黄泛白的粘稠液体,流淌一地。
子咒婴落地后用极快的速度爬行,爬行过程中留下一长条粘稠的液体,朝着中原中也而去。
“……”中原中也见状竖踩在仍然矗立着的承重柱上。
这座建筑的主要墙体和承重柱被保护了起来,构成的结构刚好适应于特级咒婴的外放领域。
帐将整个商场三层楼全部包裹住了,但是除了中原中也之外,任何人都可以随意进出。
太宰治看了眼通向二楼的扶梯和楼梯,全部都被黑雾覆盖,上面还淌些鲜红的粘稠液体。
啧,果然诅咒这种东西还是令人讨厌啊。
但是这边……
太宰治走向用玻璃封住的VIP通道,原本是要刷卡才能进去,但现在这大楼早就断电了,所以……
太宰治一脚将门踹开,走上了明黄昏暗的扶梯。
VIP通道直达三楼,太宰治直接越过了二楼,图中索性没有被拉去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