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补·死亡天使（2 / 2）
第四次
“又是……感觉像是提前算好了，时间卡的好准啊。”
“别想多了，要不是与谢野医生我们早死了吧。”
“是啊，我还想活着回去见我的妈妈……”
“打完这场战争就可以了吧？”
“还是与谢野医生我们才有活着的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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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次
“好累啊……完全没有休息时间吗……”
“好痛……我已经经历好几次爆炸了。”
“我是被子弹贯穿了几次啊……”
“好痛……不想再经历那种痛苦了。”
“我想回家……我不想再去前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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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次
士兵们七横八竖躺在一起，眼神无光，没有任何人说话，直到被人叫起。
有人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条状的长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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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卫生科长，你的‘不死军团’计划被驳回了，上头让你立即停止这场项目。”
森鸥外冷不丁地听到这个消息，不解地问道:“为什么？！现在计划明明都在按设想而去！我需要一个理由。”一个暂停计划的理由。
那人只是摇了摇头，“这件事不是我能决定的，不过我只知道，是上头派来的人来视察了你的这个‘不死军团’项目，上头派来的人很失望，并且批评了这个计划……”他说道一半，面前的座机被打响，接起电话，“啊，好的，他就在这里，好，我知道了。”
他挂断电话，有些歉意地看向森鸥外，说道:“上头的人要见你，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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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比特在一次意外结识了军方的人。
那个人地位很高，不过是个朽木脑袋。
由他为跳板，瑞比特发现这个政府好像也并不干净。
整个日本都是腐朽黑暗的。
不过他并不意外。
尽管这样，他还是忍着心中翻滚起来的恶心，通过裘里斯家族的残存威望，再加以自己的手段，赫普乐斯的助力，在上头取得了一个不低的位置。
从内部，将它整根刨出。
五天前，上头审批通过了一个议案，‘不死军团’计划。
是前线军医捣鼓出来的，据说核心是一个11岁的女孩，异能力是请君勿死。
今天他就要去前线看看，所谓‘不死军团’。
瑞比特写下最后一句，“列车要开动了，似乎载着希望要奔向远方，云雾压着天空，抬首不知，回首不悟，但我看见金灿灿的田野，启程前往下一地点。”合上笔记本，向赫普乐斯说道:
“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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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是胡闹！”瑞比特指着那些士兵说道，“你们把士兵当什么？！消耗品吗？！那现在呢，可以重复利用的物品吗？！”
瑞比特似乎愤怒地对旁边的处长说道，“这个计划根本不可能实施！现在士兵的精神状态已经出问题了，那之后呢？准备让他们作为士兵，不是死在战场，而是死在自己的精神吗？！”瑞比特指着处长的鼻子骂，处长是不敢对瑞比特抱有异议的，值得圈向这个议案的提出人森鸥外。
瑞比特似乎是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恢复了原本沉着的模样，他按了按额角，说道:“算了，把这个计划取消，参与士兵安排心里医生治疗，送他们一些补偿金，遣散回去吧。”
“可是这样前线会缺人……”
“这件事情不用管，日方已经准备投降了，这场战是赢不了的，在谈判上争取最大主权。”
“好的。”
瑞比特看了看处长，开口道，“对了，这个议案的提出人，你帮我叫他过来吧，我去接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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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欧外走进接待室，首先看见了披着易容的赫普乐斯，一副普通地亚洲面孔，站在沙发旁边。
而他的旁边，是坐在沙发上，喝着茶的白发男孩，红色的眸子如同血饮，放下茶杯，看向他。
“你就是森卫生科长？这个议案是你提出来的吧。”瑞比特开门见山地说道。
是他吗……？
侏儒？不像，是特殊的异能吗……？
森鸥外只是愣神几秒，就感受到一股铺天盖地的压力袭来，带着上位者的压迫，令他动弹不得。
“是，我就是。”森鸥外也不敢轻视面前的男孩了，摆足了姿态说道。
瑞比特看了一眼旁边的赫普乐斯，赫普乐斯立马会意，将除森鸥外的人给请出去，随后自己也跟了出去，关上了门。
“你知道计划被我驳回了吧，现在能想到自己的议案有什么致命缺点吗？”
森鸥外沉默。
似乎认真在思考，每一步的利害得失……
不过瑞比特似乎并不准备让他直接说出来，打断他的思绪。
“人在你的眼里是什么？只是一团数据吗？或者说，你只将人当做一个物品吗？”瑞比特锐利地开口。
没有停顿地，瑞比特紧跟着说道，“人有情感，有灵魂，当一个人反复经历死亡，并且没有停顿地送入下一次，他会怎样？”
“会精神崩溃，生不如死的经历让他们产生退意。他们会想要寻找出路，可这是军中，他们深知自己无法逃离这里，‘生’路被堵了——那就只有‘死’路。
他们回去寻死，自杀，来解脱。”
瑞比特说完，森鸥外也意识到了自己的疏忽。
确实，他把一切利益和价值都计算地太精准了。
忽视了士兵的承受范围，这样计划是必定失败的。
“我已经把士兵遣返回去了，前线空缺的问题也不用担心——日方正在准备投降，这场战争赢不了，不如在谈判上争取最大的主权。”瑞比特向森欧外再次解释了一遍。
森欧外隐隐意识到面前的人别有用心，低着头等待后面的内容。
“我对你说这么多，你应该也明白了——明人不说暗话，你很聪明，也很有想法，我准备招揽你。
说真的，你应该也看不下去这种动荡黑暗的社会，我的理想，是为了拯救这一片的人民，让他们从黑暗社会中解脱出来，改革这个社会。”不过当然没这么好心，免费帮他们改革。
“为了得到更好的社会，我，星野林在此向你递出邀请。”
森鸥外听完，抬起头朝着瑞比特微笑，单膝下跪一手比肩，说道，“我的荣幸。”
“这场战争结束了，你就脱离军医吧。在此之后你先按照自己的方式，寻着自己的路，到合适的时机，我会去找你的。”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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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最后与谢野酱还是被拐跑啦（）
真是可喜可贺。
森鸥外:？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