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情妾意枕边风(1 / 2)
且说这钟离愫跟着广阳国国主回了这京幾王城,没怎么花力气,就获得了国主的宠爱,愣是比着宫墙内的那些个贵女们,要得意的多。
本来按照她一个乡野女子,初入王宫,应该小心谨慎,低伏做小,恭敬着。
可偏偏,与别人反其道而行之,大大方方的持靓行凶,仗着美色,格外锋利。
国主也就由着钟离愫在这宫墙内,到处折腾,大概也有点看戏的心态。
又想着瞧瞧她这个乡野女子,能不能打破王城内那些贵族的威控。
钟离愫不是个会吃哑巴亏的人。
从来都是,你打我一拳,我还你一掌,你背后一套,我当面两套!
横竖都不怕,就怕玩不过,还哭鼻子。
她讨厌那些故作姿态的狐媚,小家子气的很,有美貌就亮出来,别整天捯饬的跟个花头妖精一样,伤眼。
这国主的宫墙内,如今也没个八抬大轿明媒正娶的正经大妃,乌泱泱的一大片,基本上都是各处送进来,沾亲带故的贵女,国主既懒得封号,也懒得招幸,只按照身家门第,简单的排了排顺序,以及位置。
比如这门第稍微次一些的,就统一都是庶妃,家世再次一点的,就统一都是采嫔,再差点的,直接就是室选女。
反正大妃这个位置,她们是甭想沾边,她们身后的那些个家族也甭想染指。
在这一堆贵女里面,也就只一个平邑大夫的女儿,地位稍微好点,封了个侧妃,比大妃低了一大截,可也算是个正经位置。
这平邑大夫容光耀,给国主送的是自家夫人的嫡出女儿,叫容凰,未进宫前,在家里那是个说一不二的,又仗着出身名门,进了宫后,虽不曾一步登顶,直接大妃。
可就这一个侧妃,也就是她一个。
在钟离愫被带回来之前,因为地位颇高,家中势大,可威风嚣张得很,整天踩着别的低阶贵女,找逗作乐。
总觉得自己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迟早那个大妃的位置,也是自己的。
都说乐极生悲,这不!
国主从墙头村带回了钟离愫,这么美的大杀器!就问你们这些王城宫墙内的娇花们,心慌不慌?脑袋疼不疼?
而且国主用心极其恶毒!一回来就给钟离愫封了个,跟容凰品阶一样的侧妃。
就说打不打脸吧!一个乡野女子,跟你名门贵女,平起平坐。
嘿!国主就是单纯的想膈应你们一下,顺带找了个人来后宫搅和搅和。
而且封钟离愫的御令上,说的明明白白,钟离氏仪容态度,光艳照人,虽出身乡野,却知书达理,深得孤心,今以侧妃之位纳妇,望永结同好。
谁家贵女有过此等待遇?她们被送进王城宫墙,连品阶都是国主让内臣来,照本宣科,大家统一的。
还没有哪位贵女,是单独的御令赐封。
要么那些说书客,茶余饭后喜欢八卦这许多闲话呢?
红颜祸水这种传闻,真的是平地而起。
不能污抹帝王颜色,就得有个替罪羊。
比如,王不早朝,幺女诱之?
后宫的贵女们,有看戏的,有急脸的,也有闷不作声,背地谋划的。
朝堂舆论向来是不惮国主,有些门阀士族的威严,比王权更深重。
女人一多,戏就多。
宫墙之内,争奇斗艳,也是寻常。
“哟~!这不是咱们君上最近新封的钟离侧妃嘛!怎么今天没去陪君上用膳,在这芳华轩独自赏景呢?”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牙尖嘴利!
这说话调调,跟吃了一箩筐柠檬下去似的,满嘴酸味的正是容凰。
看看容凰都学会了拐弯抹角,阴阳怪气,不再是直奔主题,满嘴放肆了!
果然这宫墙之内,不但能磨练心智,还能有助于长脑子。
“嗯?你哪位?”钟离愫开口能噎死人。
“呃...你不认识我?你...你!你居然不认识我!!!你仗着国主宠爱,就目中无人!”
好家伙,一句话给容凰整破防了!
其实钟离愫是真的不知道,面前这个穿的珠光宝气的是哪个?毕竟国主的后宫,她还没认全,也没人告诉她,对应的名册分别有哪些人存在?
与其说目中无人,不如说一无所知。
“嗯?我初入宫墙,真不知你是哪位?不如你自报家门?”钟离愫一脸真诚。
这下容凰,真目瞪口呆,风中凌乱了!
她没想到,国主宠爱有加的乡野女子,压根对她们这些早就入宫的前辈们,一点也不用心,连姓甚名谁都不闻不问的。
她容凰这么没排面吗?气煞...
“我爹是平邑大夫容光耀,我娘是上河郡郡君。我是容凰,你进宫之前唯一的侧妃。”
说完,容凰还不忘搔首弄姿一番。
“哦!好的,我知道了。你还有别的事儿吗?”钟离愫打着哈欠,懒声问道。
这个态度,不可谓不气人。
偏偏品阶一样,还不能耍威风斗狠。
“事儿是没有,就是好奇,你这个被国主特封的侧妃,有什么不同?所以来瞧瞧。”
容凰平复了怒气,浅笑嫣嫣。
......
钟离愫压根不介意被人当做观赏鱼,想来宫中对她好奇的人,肯定不少。
国主既然把她推在风口浪尖,除了对她的容貌满意,还有就是希望她有点用处。
她一点也不怀疑,国主就是拿她当枪使,好针对这些个娇俏贵女的家族。
“嗯,那贵女看了这半晌儿,看出来我有什么不同了吗?”钟离愫无所谓的态度继续说道“其实,贵女没必要针对我一个乡野女子,有这个功夫,不如好好琢磨,为什么国主不宠爱你们,光有家世是不行的。”
“是,光有家世确实不太行,进宫这许久,我也看出来了点问题,只是没有家世,我们这样的怕是寸步难行。”容凰只是嫉妒而已,不代表完全没脑子,能从大家族里胜出,被送进宫来,心机自然差不了多少。
“看来容贵女也是个明白人,不是那等见风使舵的枪靶子?”
钟离愫语速不紧不慢,从凉亭的石凳上站起来,扶柳踱步,走到了容凰身边,轻起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