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初次接触(1 / 2)
经历了一个饱受噩梦与冷汗折磨的一个夜晚后,第二天一早,西娅直接扔掉了那床被自己折腾的又骚又湿的被褥。
短短八个小时的睡眠里,她被噩梦惊醒了五次、被吓失禁了三次、梦游逃跑一次、说梦话无数次。
在这间阴冷潮湿、满是霉味的地下室中,她只觉得自己似乎又回到了多年前被乔治摧残的阴暗时光里。
“哈.……真的,我受够了。”
她皱着眉头用湿毛巾擦干了黏黏乎乎的身子,重新穿好自己的那一套伪装,从地下室的另一个通道离开。
这条暗道通往一个有些偏僻、还有些熏臭的茅厕;不过即便走的不是下水道,可通道里的那股子氨臭味依然刺鼻。
而西娅却仍然在出口附近的那个茅厕里解决了自己的个人卫生问题。这点恶臭算什么,她当年的待遇比这更糟。
虽然那个男人以“确保肉质鲜美”的理由为自己提供鲜美的饮食,但却也仅此而已;与用温和的方式放牧牲畜来让它们的肉质变得鲜美不同,那个男人深信沾满恐惧与绝望的肉类才是天下绝顶的佳肴。
自己在那里,就只是一个被随吃随割的两脚畜生而已。
胜者即是正义;过去他代表正义,而现在——
他必死无疑。
作为一个“安全屋”来说,这个废弃茅厕距离主城并不太远;仅仅步行了不到一小时,西娅就抵达了王城外围的居民区。
“几年过去了,这里的建筑也没有什么变化嘛.…..…“
这个念头突兀的从她的脑袋里蹦出来,西娅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开始嘲笑起自己的天真来。说得像哪里会变一样。
随便找了个路边摊解决早饭,她看到这里的人们脸上都是一副压抑克制的表情;这种克制并非针对某个人,更像是因为大环境下的某种巨大压力而造成的隐忍。
这种状况并不止于一个普普通通的早餐摊子,她又去逛了酒馆、马房、教会、餐馆、赌坊甚至是妓院,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或多或少的带上了阴郁之色。
她足足花了大半天,才将上述的这些地方全部逛完,因为那些游行队伍们实在是太庞大了,也太过于臃肿了。
这群屁事不干只知道上街游行的家伙围堵住了各个大小教堂,用他们能想到的一切东西——腰鼓、小号、三角铁、铁块、石子、青蛙、喇叭、臭鸡蛋、烂番茄、死老鼠......向教堂里面扔去。
不为别的,只是因为这群圣洁的圣职人员莫名其妙的在凯莉谋反的同一天突然宣布原本的圣经教义是大不逆的邪教,并且在士兵的帮助下强行销毁了所有的圣像与圣泉。
这种举动在从小就日夜接受圣经教义熏陶的人们来说,无异于杀了他家老母又上了他家老父;是可忍孰不可忍,于是下至16上至60,居住在王城里的人们开始罢工游街。
“唉,情报里要是提到他们的游街都举行在上午就好了,浪费我的时间。”
西娅颇有些恼怒的看着那些游街大队,不过却也发自心底的为这种现状感到高兴。
如今的王城不复以往,它让自己感到无比的充实;这混乱的街景,不就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吗?
乔治,看看吧乔治,你的一切都将被推翻,你努力打下来的霸业也毫无用处。
自己一定要以真心去感谢将乔治踹下台的那位神秘人,从今往后这就是自己活过的意义!
这么想着,她走进了一家靠近城堡的路边小酒馆,准备在解决完午饭后去那个关押了自己十多年的建筑物的周围寻找线索。
事实证明,西娅觉得自己还是太天真了。
也不知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坏,一进酒馆,她便直接看到了此次任务的目标之一——黑发男性与粉发女性。
二者的年纪看上去并不算大,似乎刚成年不久;他们的手里和桌子上都有着一些自己看不懂花纹的牌,嘴里说着“杀”、“闪”、“桃”之类乱七八糟的词语。
不仅如此,二人的衣服的材质看起来好奇怪,染料也好奇怪;与其说并非是本地人,倒不如说在自己的见识里根本就没见过这种装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