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什么都愿意做(1 / 2)
“如果.…...…“
“如果对我做出些什么事情能够让你消气的话,你就做吧!”
仿佛做出了某种艰难但真诚的决定,先前意志消沉的Y此时赎罪般的抬起了头,纤细白嫩的双手紧紧扯住了身下的床单,眼带泪光的看着自己面前表面稳如老狗,内心实则杂如乱麻像个呆瓜的陈若虚。
怎么会变成这样啊?!
陈若虚很想将这句话大喊出来,不过看着Y那因为悲伤而少见的变得满是泪光的眼神,硬生生的将这句话憋了回去。
他早就该料到的,他早就知道的。
彼此一起并肩作战、共度生死了这么长时间,说对对方没有感情是骗人的;可他不敢,也不能。
他怕这会影响小队三人间的关系和合作,因此他选择装作去不在意;他更怕自己的贸然出击会对Y带来一些不可挽回的影响——因为直到现在,Y自己也没发觉她对这个老是被自己过肩摔的小子产成了异样的情感。
每次Y的发飙,都有几近三分之二的原因在陈若虚的身上;尤其是这次从窗外发起的暗箭袭击,明明箭矢的目标是待在窗户附近的Y本人,可她在盛怒之下却潜意识的将这次被暗杀的目标更改成了陈若虚。
这件事情陈若虚本人和佐藤吾都心知肚明,可却都默契的没有揭穿。
佐藤是因为不想打扰到自己好兄弟的恋情,而陈若虚本人则在等;等Y那偏执的心病有朝一日能够自己痊愈,从而将自己不再看的那么重。
可他错了,从一开始就错得离谱。
心病唯靠心药医,若要让Y脱离这古怪的循环,只能身为心药的陈若虚自己下场;而出于病重之人对药的本能需求,陈若虚的地位便在Y的心里变得无比重要。
Y缺失的一直以来都只是一个在乎她的人,以及一些恰倒其处的关爱。
而除了陈若虚之外,没人能够走进这么深的位置,这也许可能是老好人的天生优势?
看着眼中满是痛苦之色的Y,陈若虚明白自己必须要做出行动了;在她有些意外却又隐藏着欣喜的眼神中,被陈若虚一下子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温暖的手抚摸着少女的后背和秀发,在安抚着对方情绪的同时,陈若虚飞快的思考着相应的办法。
此时以往嚣张跋扈、性格别扭的Y却安分的坐在他的怀里,心里莫名暖暖的;这种感觉,自六岁那年她妈妈最后一次为她梳头后便不再有过。
虽然时不时被扯断的发丝会让自身痛觉加强了几十倍的Y痛出眼泪,可这一点都不讨厌。慢慢的,沮丧的神情从她的脸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晴朗的表情。
白嫩的手指反复又缓慢的在床上划着不明意味的斜线,眼中的泪光逐渐收敛,一道转瞬即逝的笑容从嘴角翘起,像流星般短暂又美好。
那双毫不在意旁人生死的眼睛此时在无声的向他诉说着安心与依赖,那几万年来从未有过笑容的嘴角此时挂上了迷人的弧度,早就熟悉无比的香气此时更是围绕着他旋转,仿佛诉说着一个鲜花般瑰丽却遥不可及的梦境。
少女再次将陈若虚推倒在床上,轻柔的贴到他身上,动作胜过一切言语。
吻就像水晶一样,却黏黏的、软软的。
少女的泪水是咸的。
“呜......“
她发出来的小声呻吟很快就被她自己用右手堵住了,无助的左手在被褥上划来划去,最终轻轻的抓住了床单。
......?”
情迷意乱之际,陈若虚却制止了Y的最后一步,少女的眼睛满是水雾,不解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心上人。
【该摸得都摸了,该做的都做了,该脱的也都脱了,难不成你想放着现成的润滑不用反而要走后门?】
只见陈若虚饶有趣味的挑了挑自己的眉毛,努着下巴示意坐在自己身上的少女向地上看一看。
Y—转头,顿时羞红了脸。
自手术结束后一直在地上躺着的奥莉薇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从麻药的效力中苏醒了过来,现在正满面通红的在那里装昏!
【那岂不是..…...全都被听到了?】
少女羞愤交加的狠狠在陈若虚身上坐了两下,眼神像是要将他吃掉。
【混账,你故意的吧!】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都已经这样了,你要人家怎么办!】
【我!要!喝!头!汤!】
Y威胁般的露出了自己的银牙,向陈若虚示威。
【再有下次我就给你咬断!】
在一通目力交流后,她不甘心的从陈若虚的身上起身,郁闷的背过身去,用了十来张纸巾才将自己两腿间的粘液擦干净。
啪!
她秀手一甩,将纸抽和自己已经湿的没法穿的内裤丢到陈若虚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