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开局腰子不保(1 / 2)
一个满是黄土的荒原上,两军对垒;风中的烟尘夹杂着血气,战士的呼吸中掺杂着决绝。无数身着盔甲、手执矛盾的士兵们悍然列阵,人气冲天,势不两立。
一方信奉钢铁理念,一方崇拜唯我独尊,在这块反复争夺了近百年的交界地上,决定二国命运的宿命一战在此爆发。
将军们舍弃了自己在家的妻子和孩子,士兵们写好了告家的遗书,老弱妇孺们全民皆兵;这是一场注定你死我亡的全面征服,哪怕地里的一只鸡都不会被剩下。
而在多如海砂的列阵士兵内,一个无比平凡的小兵此时眼睛眨了眨,随后隐蔽却有些茫然的瞟了瞟周围。
“我这是在哪?“
陈若虚眨了眨眼,在仅有他个人所见的个人界面上着此次的任务摘要。
“好吧,好吧,我早就习惯了。“
理解了前因后果和自己处境的陈若虚不动痕迹的撇了撇嘴,装出了一副和原先无异的样子,实则不断的在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这回一定得多捞点!
作为“地狱游戏”的参与者,每个人都有着各式各样的特性和技能;不同于其他玩家的超凡神技、动不动就毁天灭地的大招和各种五花八门的宝具和替身,他只有两样东西;
无限复活和劣质仓库。
无限复活是“地狱游戏”里人手皆有的一个技能,因此实际上他有的只有一个“劣质仓库”而已。
“劣质仓库”可以替他储存任何东西。无论是死物还是活物,只要他能有办法装进去,“劣质仓库”就能装得下;可这储存量毫无限制的仓库却有一个致命的缺点——劣质化。
顾名思义,“劣质化”会将储存在其中的所有道具都变成更劣质的东西;无论它原来是一个尊贵无比的神器、还是一个价值连城的珠宝,只要进了劣质仓库,它就会变成比寻常地摊里还烂的劣质货。
可若是原本品质就不高的东西,例如普通的枪械或食物一类的物品,存在其中反而会相安无事。
因为这个特性,陈若虚本人在“地狱游戏”的玩家中占据着十分微妙的地位。
即便有着富婆和富萝莉想要包养他,但陈若虚选择了拒绝,因为不努力便会成为女人的玩物。这是真正意义上的“玩物”,地狱游戏玩家们的风气都相当淳朴,说一不二。
“我可不想成天到晚过着枸杞原浆当水喝虎鞭鹿鞭当饭吃的生活,这肯定比死了还难受。”“
即便已经再战场上死亡了一次,巨大的痛楚仍然停留在陈若虚的腰间,迫使他从昏迷状态中清醒过来。
“哎呦我的肾啊疼疼疼疼疼....…..罪币多了不见得全是好事啊.......这箭怎么全往我的腰上招呼呢。”
在地狱游戏中,玩家们可以通过多种手段来获取一种名叫“罪币”的货币;它既代表了其所有者身上罪孽的多少,也属于地狱游戏中的硬通货。
罪币可以买到你想要的一切,可每一个罪币也会加重身上0.1%的痛觉。
即便陈若虚属于地狱游戏中最早的第一批“开狱元勋”级别的玩家,但获得的罪币总量依旧不算多,仅仅共计两三万而已;跟那些动辄库里存着几百万,身上几十万,花钱不眨眼的战斗要员们不同,他的个人能力没有太大优势,因此任务的收入往往只能吃个保底。
陈若虚的身上携带着将近600多枚罪币,他的痛感便被增幅了将近六成;仅仅六成便将他疼成了这个样子,陈若虚想象不到那些身上带着几十万罪币的人受伤时会是什么感受。
“所以...我这是在哪?“
从腰子的疼痛中解脱出来后,陈若虚得以有多余的精力来观察周围的环境;不过不看还好,这—看他就有些发懵。
“这难不成是个地下室?“
不应该啊,这次的游戏任务明明已经结......
啊,没结束啊,那没事了。
“界面上显示游戏任务还在进行中,那看来自己这是在无意间触发隐藏任务了?“
隐藏任务每次触发都需要一些不同的隐藏条件,或苛刻或奇葩,但自己的这次显然是.....
陈若虚思来想去,都没弄清楚这其中的原理。
“如果我有罪,提丰会来审判我,而不是让我进到这个要腰子连挨三五箭才能触发的奇葩隐藏任务!“
陈若虚认为他自己身为一个地狱游戏玩家不可能没有罪,但他的腰子是无罪的啊。
什么奇葩的隐藏任务会需要腰子连挨三五箭才会触发啊?!
不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陈若虚准备看看这隐藏任务到底有着什么么蛾子。
自己的四肢被满是铁锈的铐环固定在了墙上,除去脑袋之外浑身都动弹不得;而这里也根本不是什么地下室,更像是一个人为在地下挖出来的空房,虽然没有光源却依旧不暗的室内里摆了一个小桌子,上面摆饰这各种魔药一类的东西。
“自己这是要被当作魔药实验品了吗?还是说活体实验之类的?”
也不怪陈若虚的思想过于阴暗,每一个身为地狱游戏的玩家在出任务之前都必须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因为所谓地狱,死亡往往意味着解脱。
没让他等太久,随着空间一阵波动,在几近墨蓝色的传送漩涡中走出来了一名穿着深蓝色魔女服、头戴魔女帽的高挑女性;她那自胸前沿向腰身、一直到臀部结束的V型开叉将其主人的身材完美的展现出来,举手投足之间似有若无的鲜花香味不断地在鼻尖萦绕。
陈若虚下意识的抽了抽鼻子。
“呀,醒了啊;体质比预料之中要好很多嘛,我看男人的眼光就是不比红魔那老婆子差,她成天抓的都是些什么人......臭叫花子的。”
看见陈若虚醒了,蓝色的魔女在那里神神叨叨的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随即脱下了自己将近半米长、绑了鞋带的鞋帮;将光滑的脚丫翘在一旁的桌子上,整个人毫无形象的倚在座位里,摆弄着自己放在桌上的那些魔药。
对方似乎根本没把陈若虚当成人看,反倒是更像对待一个可有可无的装饰品。
陈若虚却既不心急也不气恼,他仔细的用鼻子嗅了嗅,确认空气中没有一股脚丫子味之后便在墙上舒适的咸鱼了起来;前一秒看一看魔女头顶尖尖的高帽边露出来的发丝、下一秒扫一扫魔女胸前的那抹雪白、再下一秒又将目光流连的在其小腿上流转,丝毫没有一个身为被架到墙上的人质的自觉。
陈若虚感觉自己下身的矛现在都硬的可以去守卫温泉关了;抛开别的不论,光看这腿他就能吃下三大碗白饭。
令人惊奇的是,魔女似乎也没真的没把他当成人看,反而迎着陈若虚的目光肆无忌惮的舒展着自己的身体,就像人类主子们从来不会在意自己洗澡时旁边家养的小猫小狗一样。
或者地位更低一些,小猫小狗有人会在乎,沐浴露瓶子总不在乎吧?
就这样,二人在一种都明白彼此定位的基础上,达成了一个极为微妙的共识。直到看了半个多小时,陈若虚有些看腻了,也有些硬麻了,便开口问道:
“那边的魔女姐姐,你把我抓过来是想要干嘛?要是单纯的想把我当成摆设那大可不必,我都快看麻了,你要不换一件穿?“
“当我面换吧,没事,我不介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