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小祸害(1 / 2)
三人走后,六弦宗的人才姗姗来迟。
领头的老头看他们全胳膊全腿的重重松了口气。
一个药峰的女弟子过来扶住林溪儿,林溪儿将一半的重量靠在她身上,吐槽老头:“你来的可真准点,好巧不巧我把他们打死你就来了,这风头让我出的呀!哼!”这话说得就很没有礼貌了,老头也不跟她计较,心虚的笑笑:“嘿嘿,这不是出了点小状况嘛,有人把宗门大阵打开了,我们被关在里面出不来,所以才耽误了点时间……”
林溪儿苍白着一张脸,实在没有心思回话:“再来个人扶我一把。”于是另一个弟子跑过来搀着她的另一边手臂,她很有礼貌地对人家说:“谢谢,先晕了。”
下一秒,在老头儿和其他人震惊的眼神下,林溪儿就这么晕了,晕了个彻底。
真·说晕就晕!
另一边姜同正对着之前被求救符烧掉一半胡子的自己师尊哈哈大笑,嘴里一直憋着的血就不受控制地冒出来了:“谁知道你会把求救符揣在怀里,烧了怪我喽?”边嘲笑还边不忘行弟子礼。
看着他这嘴里直冒血的样子,老头眉毛直跳,怀疑他的弟子是让人给打傻了。
“你快别笑了,怪瘆人的……”话没说完,眼前的小子duang的一下直接摔倒在地不省人事了,他都没来得及去扶。
打架的时候是林溪儿挑大头,最难打的给她,但是其他的不管他们能不能打得过也是他们的了,得看着不能让人过去捣乱。人家单个人拎出来境界比他们高上至少一阶,而且由于人数原因,他们大多都是一对二,就算他们再妖孽也应对不过来,是以他们这群人每个都被打成重伤,现在一放松下来就跟下饺子一样的,一个接一个都晕了。
最后剩下六七个勉强撑住的相视一笑,被扶着坐下处理伤口,没让药峰弟子更加焦头烂额。重伤就重伤吧,对上境界比自己高两阶的两个人还没有被打死,够吹好一阵子了!而且生死一战又让他们领悟到了一些东西,还了解了自己招式中的不足,不亏!
平时就繁忙,这几日因为外门弟子比试更繁忙的药峰更更繁忙了,据小道消息说药峰峰主不但把平时不愿意出门只一心炼丹的丹峰弟子长老薅过来帮忙,就连药峰自己已经隐退长老堂的数代前辈都被请出山来帮忙。
不说之前外门比试上受伤的弟子需要治疗,就是这次救回来的十几个小娃娃,哪一个不是每一峰未来的峰主,未来的希望!药峰就算是日夜不休也得给人医得活蹦乱跳的送回去。
拥挤的上山小路上挤满了人,山上奉命去别峰办事的弟子被堵在半道上上不去也下不来,简直是欲哭无泪。
探病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可是不让人来山上探病的话病人又没有人照顾,药峰的弟子没有伤患多,简直是分身乏术。
这着急的时候偏偏还不敢御剑,人太多了,一个挤一个的,在此御剑又得给山上增加几个病患。
药峰峰主院子里,掌门已经回来了,此刻正领着一众峰主在一起喝茶。一个老头终于哼哧哼哧地爬到山顶了。
“什么玩意儿?!居然连本峰主也要靠自己的老胳膊老腿爬上来,简直丧尽天良!”末了又添上一句:“我的宝贝徒孙呦~醒了没有啊?”
众峰主年长的年轻的齐齐皱眉回他:“没有。”他们都在这里守了一夜了,除了听见药老头说孩子们没事,别的统统都不知道。
见各峰峰主都到齐了,秦铭一下一下地敲着桌子,最后道:“待会儿到掌门峰,最近的事需要好好理一理了。”
天光大亮,掌门峰议事大殿。
秦铭坐在上首,其他各峰峰主按照山峰排名一一落座。
“最近也没什么大破天的大事,但是家贼难防的事却是出了,六弦宗在我的治理下平和久了,有些人心贪了,是时候该清理清理门户了。”
“首先是宗门弟子杀害同门并用同门制药,其师尊不但知晓还助纣为虐,先来说说这件事情。”
秦铭转动着手上的扳指,气势压人:“宗门弟子无故失踪,有些峰主急着找人,有些峰主却压根没发现自己的弟子丢了。”他的视线往底下峰主脸上一个一个扫过去,有几个峰主羞愧地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有些弟子是在山上被杀害的,有些弟子是在山下被杀害然后运上来的。一个十多岁的孩子杀了人还能将尸体安全运回山上,其中通过了层层检查,守安峰是怎么当值的?稍后自己去刑罚堂领罚!”守安峰主垂眼恭敬答了声“是。”
“他背后的人不知是他的家族还是其他什么魑魅魍魉,但既然在我六弦宗做了恶便一个都逃不掉,今日下去给我查!细细地查!查清楚了!”
“还有,为师尊的发现弟子误入歧途不但不指正还助纣为虐,各位位居高位久了,切记守住本心。”
他深吸一口气压住心中的怒火,接着道:“昨晚前十二峰亲传弟子下山玩耍,返回时被人拦在山下险些丢掉性命。我们低调平和久了,已经有人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查明他们身份,就拿他们来杀鸡儆猴,我六弦宗可不是什么软柿子,什么人都可以来挑衅!”
“护宗大阵好巧不巧出了问题。神阶阵法,用了几千年不出问题,偏生昨晚就出了问题,阵法峰自己清理清理门户,我就不插手了。”
“刑罚堂,守安峰,弟子籍(专管招收弟子,记录弟子身份变动,负责弟子吃喝住行安排的峰)全部出动,半个月内肃清宗门!”
众峰主齐齐应:“是。”
一口气将事情全部交代完,秦铭按揉着突突跳的太阳穴,心里止不住担心,也不知道那群小家伙今天能不能醒过来,真是不省心。
林溪儿是最后一个醒的,醒来时已经是傍晚,落霞框在木窗中,时不时能听见隔壁屋传来几声嗷嗷痛叫。
药峰被迫出山的老祖奶奶见她醒来给她端来一碗药,看着二十七八岁,漂亮的手指曲起来在她头上敲了几下:“丫头厉害!就是你那什么承伤咒以后就不要再用了,你将他们身上的攻击转移一两分到身上,他们倒是依旧活蹦乱跳的,可你呢?你也不想想你这小身板能不能受得了!”
说完,她叹了口气,愧疚道:“你这次伤得实在重,灵力透支过度伤了肺腑,落下点病根。以后情绪不能大起大落,牵扯至肺腑会引发咳疾,咳得重了就吐血,也麻烦。我已经尽力了,能力不及,实在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