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夺马(1 / 2)
在获得朝廷封赏之后,申雄家里又添了两儿一女,分别为曾妍、房氏、苏氏所出,另有珠儿、彤儿怀胎数月。
申家总算是开枝散叶了,这让申父申母都十分高兴,也让申雄的属吏部下都安心了不少。
毕竟这个年代的孩童夭折率还是很高的,申雄的生育能力越强,子嗣越多,属下才会越忠心,才不会因为失去效忠对象而心怀他念。
对于子嗣昌盛的人,上至郡府官吏,下至平民百姓,都会认为是上天眷顾,有天运所钟,他们也都会莫名地对上位者生出一股敬畏之心,实际中则会更加忠诚和服从。
而当事人申雄,自然更是高兴,且因为郡内丰收,经济大兴,申雄也直接大度豪爽了一把,不仅慷慨地给全郡年过六十岁以上的老人发放粮一斗、肉十斤,还特意设立了一个襄平孤儿院,收养辽东乃至幽州各地的孤儿。
也是申雄的这两个举动,令他的仁义之名传遍北地,不少英雄豪杰都慕名来投,但让申雄记忆深刻的唯有一人,其名太史慈。
【太史慈,字子义,青州东莱黄县人,身长七尺七寸,美须髯,猿臂善射,弦不虚发,且马术上佳,私下里十分好学,曾担任东莱郡奏曹史。】
{因为东莱太守与青州刺史之间有嫌隙纠纷,是非曲直难断,而结案的判决多以先让有司知事者为准。
年初青州刺史的奏章已先发去有司处,东莱太守恐怕落后不利,于是选择太史慈为信使,日夜兼程赶赴洛阳。
可太史慈抵达洛阳之后,先到公府前等候,待见州吏到了,假意结交以察看通章,然后提刀毁了通章。
太史慈自知行事激烈,恐被太守责罚,也担心州吏被刺史追责,乃劝州吏与之一起逃亡,但私下里又将郡府通章传至有司。
事情泄露之后,太史慈被刺史所仇视,但也因此知名于世,为免牵连无辜,又恰此时听闻了申雄的英名,于是选择避居辽东。
恰好又逢申雄招募壮士补充郡兵,太史慈得知消息后,便主动前往襄平报名投军。}
校场比武之时,太史慈武艺出众,不仅在前来投军的上千人中鹤立鸡群,还和杜誉打了一个“不分胜负”。
本来因为带人回武安协助移民,而未参与破鲜卑之战的潘凤,正好心热难耐,与太史慈激烈一战,最终凭着凶悍的杀气,险险地胜了太史慈一筹。
太史慈本来还有些骄傲,但在被潘凤败了之后,他又被典韦所败,然后被申雄所败,心里总算是服气了,甘愿效命于申雄。
而申雄喜得人才,高兴地道:
“子义武艺不俗,又通文理,若是能在战场上多加磨练,他日或可成一方将军,建功封侯当不在话下。”
太史慈抱拳郑重道:
“能得府君看重,乃是慈之幸也”
申雄笑意不止,当即任命太史慈为一曲军侯,管新兵五百人,而其余新兵则编入各部以补充损失。
至于为何是五百人,不是因为申雄搞特殊,而是因为辽东军队扩建太快,且军官不足,所以一曲的编制就成了五百人。
如今申雄麾下,五人为一伍,十人为一什,五十人为一队,百人为一屯,五百人为一曲,千人为一部,两千人以上为一营。
军官由低到高,依次是伍长、什长、队率、屯长、军侯、司马、校尉。
且大营之内,仅有典韦以功升为校尉,杜誉以功升为都尉,潘凤反而还是司马一职,余者全是军侯以下职位。
通过与鲜卑一战,申雄深感麾下人手不足,不久便召回了李奇、申剑、曾扬、沈弈、耿武、程奂等人,且举荐了麾下军侯魏山、赵奋、田彪、唐镇、胡盘、石充继任县尉、县长之职。
重新令李奇、申剑、曾扬、沈弈等担任司马,耿武、程奂为假司马,再加上潘凤、杜誉、典韦等人,申雄这才算是安了心。
而辽东军队也由此恢复到了最强的状态,随时可战,随时能战,再也不惧四方之敌了。
……
冰雪初融。
一支千人骑兵队出现在了望平北部。
他们头戴皮帽,全都是一副鲜卑人的打扮,且装备十分精良,携带了大量的环首刀、弓弩、长矛。
为首一将身长九尺,坐骑八尺,长兵两丈,威风凛凛,不怒自威。
这人正是申雄,他坐下乃是一匹汗血宝马,年仅五岁,毛色淡金,可日行千里,本是已死鲜卑首领阙机的坐骑,可如今却成了申雄的搭档了。
阙机部本是鲜卑大部落,阙机本人更是娶了上任鲜卑雄主檀石槐的女儿,麾下有一万两千多帐部民。
所以阙机部拥有汗血宝马也不让人意外,更让申雄眼热的是,他们的部落中竟还有一匹汗血母马、一匹汗血公马,以及两匹汗血幼马。
说实话,申雄心动了,不仅是为了这四匹纯血宝马,还为了阙机部中其他优良的大宛马种,这正是辽东所欠缺的种马啊。
眼下阙机部损失九千两百多人,青壮可能只有三千左右,但妇女老弱却有近两万人,这正是他们力量最为脆弱的时候。
而草原上的其他部落也不是没有觊觎之心,可因为阙机部与鲜卑单于一系有联姻,他们也只能暂熄了对阙机部的想法。
要说申雄从何得知此事,还得多亏了他俘获的十个鲜卑小头领了,且让他记忆深刻的有两人,一人叫做律曼,一人叫做伯容。
律曼刚好是为阙机养马的马官,而伯容是阙机部最会经商之人,也是一个会汉话的小头领,这让申雄很是满意。
当然,为了防止两人欺骗自己,申雄还让会鲜卑语的苏斌长子苏苍,分别审问其余的八个小头领,以此验证了他们说的都是真话。
此行,申雄特意挑选了两千匹缴获到的好马,以及一千马术较好的骑卒,还带上了杜誉、潘凤、苏苍、太史慈等人,以及三个幽州相马师,另让律曼、伯容两人随行。
而此行目的,不在于杀伤多少鲜卑人,也不在于抢夺多少鲜卑牛羊,在于的是抢夺了阙机部多少优良马种。
……
出塞一日。
申雄部千余骑兵来到了西辽水河畔扎营。
在茫茫草原之上,夜幕缓缓降临,申雄不知怎地竟有些紧张,也许是第一次见到草原的辽阔反而有些不太适应,也许是觉得草原太大反而有种不受掌控的慌乱之感。
虽然安排了杜誉带着五十人守夜,可申雄还是不怎么睡得着,干脆来到了营帐之外,肆意地享受着寒风的吹拂,让寒风将这一丝不安慢慢带走。
稍后,申雄令亲卫唤来了苏苍、伯容两人。
申雄对着伯容开口问道:
“草原之上,如今气候一般,都会做些什么事情?”
伯容道:“回禀太守,如今寒冬刚过,春天未来,部落中一般都喂养牛马干草,并宰杀成年公牛羊,留着母牛羊用于繁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