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人皮的主人正在狂奔(1 / 2)
“我就像往常一样巡逻啊,然后听见门里面有声音……”
门外,没进入房间的警员在向老陈录着口供,老陈十分配合,只要不让他进房间,怎么盘问他都行。
门外还有两人,那就是熊大和熊二。雷队不让他们进入案发现场,而他们也没有要进去的意思。
不过,他们也不打算离开。
门内,进入的五人看着传送带上血淋淋的人皮,都陷入了沉默。
五人中,有一名从业二十余年的资深法医张炎。
在二十多年的办案生涯中,人皮被剥下来的案件,他不是第一次见。可是,人皮被整张剥下来,且剥得如此完整,还保留了头发,脚趾皮,手指皮的人皮,他绝对是第一次见。
还未验尸,张法医已先有了个见解:
“啧啧啧,无骨鸭啊这是,就跟剔板鸭一样,什么人能有这种手法?”
无骨鸭这个形容十分贴切,雷队都忍不住赞同的点了点头。
“确实是只剩一张皮了,门外那个熊大,真没说错。他不会真有什么特异功能吧。”
张法医这话,成功惹怒了雷队:
“你不会真以为他是靠闻出来的吧。”
“可他是明晰会成员诶。”
“明晰会又怎样,不就是最近市里怪事太多,为了安抚民心,咱头上部门丢出来烟雾弹嘛。
我就不信我们破不了的案件,他明晰会能破。也不信他明晰会里面全是奇能异士。
婴儿类羊案交给他们了,天然气公司疯人案交给他们了,鼠人案也交给他们了,凭什么?
大家都是两只眼睛一张嘴,又没有三头六臂,不都一样的查法?咱们队里什么人才没有,就他们才能破案了?
你说说老张,本来这么多怪案已经弄得人心惶惶了,这时候出来个明晰会,那就跟病好不了跑去烧香一个道理,图个心理安慰嘛。你说咱们上级打的是不是这个主意?”
张法医叹口气:
“哎,最近世道不太平啊。对我来说,谁破案都行,只要给死者一个公正的结果就是好的。
我呢,一个法医,职责就是把尸体情况如实分享给你们。”
说完,张法医就戴上了手套,口罩等,向传送带上的人皮摸了去。
“哼,意志不坚定。”雷队冲老搭档张法医翻了个白眼。
张法医把人皮翻了个遍,他神情的凝重,呼吸的仓促,额头的汗珠,暴露着他的心虚。
这人皮,好生奇怪。
与此同时,其他在房间的警察正在进行地毯式搜索,寻找与凶案有关的蛛丝马迹。
张法医检查完毕,擦擦头上的汗,吐了口气:
“人皮,被剥下来不足一小时。”
“不足一小时?”雷队狠盯着他:“你是说,死者是被活着扒皮的?而且凶手是在一小时内扒下了死者整副人皮?”
张法医也觉得这个结果让人难以接受,但不得不点头:
“根据血液的干涸程度,颜色,还有皮的状态,目前来看是这样的。
凶手手段残忍就不说了,手法还很高明,恐怕也只有老去骨鸭师傅能与之一较高下。
凶手从死者后劲部至整张被开了一个大口子,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切口。也就是说凶手通过这唯一的大口子,将死者皮内的东西扒了出来。
我认为,除了把死者内部搅碎掏出,否则,这几乎不可能做到。而且现场没有发现其他人体组织。
死者皮囊内部没有任何粘黏的脂肪组织,太不寻常了,这简直就是……”
“就是什么?”
张法医闭了嘴,摇摇头,明显在进行自我否定,同时冲门外的熊大看了一眼。
雷队怒颜,噗通一下跃上传送带,小心避开人皮和血液,踩踏到破损的窗户边探出身子向外望去。
天太黑,看不清。
“给我手电。”
雷队反手道。
女刑警茉莉立刻把手电递给了他。
他向窗外照射,向下照射,能够看到窗户上和窗外的墙面上有一些斑驳的血迹,由此可知,凶手就是从窗户逃走的。
可是,三楼的窗户离地面至少有十八米,而且雷队一行人跑进四号楼的时候并未见楼下有其他人活着散落的身体组织。
什么人,能扛着一具被剥了皮的成年男尸或那么重的尸块从十八米的高度纵身一跃,着陆还能继续跑?
离奇,确实离奇。
雷队走下传送带,表情阴沉得不得了。这时,张法医和助手已经开始打包传送带上的人皮了。
可以说阅尸无数的张法医在拎起人皮的时候,手也忍不住微微在抖。
雷队转头问门外的警员:
“询问情况怎么样了?”
一名拿纸笔负责记录的警员走了进来,然后照着小本子上记录的关键信息,把保安老陈在仓库里听到看到的一切复述了出来。
听完后,雷队和张法医面面相觑,双方的脸色都不好看。
雷队对张法医道:
“保安的口供与你推断的死亡时间相符,保安在门外听见惨叫的时候,死者正在被扒皮,而听见窗户破裂声的时候,就是凶手带着尸体逃走的时候。
嘶……”
雷队倒吸一口凉气,接着道:
“真能有人在一个小时之内,将一具成年男性的皮如此完好的给剥下来,然后扛着一具男尸,从十八米高度跳下,毫发无损的逃走?”
“是啊,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确实太离奇了。剔一个人,又不是一只鸭子……除非……”
“除非什么?”
雷队又问,可张法医又闭嘴摇头,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还是看向门外熊大。
雷队也偷偷瞄了站在旁边一语不发的熊大熊二。
熊大熊二确实遵守了规矩,没有说一句话,没有插一句嘴。却也因为这样,雷队对这两人莫名其妙火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