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边境风云·一(2 / 2)
“妈的,要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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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正在联邦做人质的司马文收到约克的通知,安排其对此次会谈所约定的赔偿进行清点。
由于帝国和联邦之间并未有商业往来,所以赔偿款部分都折合成双方通用的高纯度氘粒子能源电池。
虽然联邦已经按照立方体结构对电池进行封绑处理,但是依旧耗费司马文半天多的时间对庞大的物资数量进行初步核对。
还没等司马文喘口气,便被人架上了一艘早已经准备好的运输舰。
登舰后,陪同的军官示意司马文将旁边座位上的面罩带上,防止其在飞行过程中窥探联邦舰队的部署情况。
在司马文不情愿的将面罩带好后,运输船便平稳的启动了。
由于模拟重力设备的干扰,司马文无法通过身体去估测运输船的行驶方向,就在司马文即将昏昏欲睡的时候,军官便开口告知其可以摘下面罩了。
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是战舰的停机坪,相较于自己旗舰上的停机坪,此处的规模小了一半不止。
跟随军官走过几道力场门后,几人停在了一扇金属气阀门之前。
随着对方启动了阀门的开关,金属门向着上下两个方向缓缓打开。
站在最前面的司马文感受到一股夹杂着汗臭尿酸味道的热浪迎面而来,如果不是身体下盘足够敦实,也许就被这股热浪推出去几米也不好说。
下意识用手捂着口鼻的司马文朝门内看了看,黑乎乎的一片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蠕动。
伴随着蠕动是众多声音交杂在一起,有害怕的、有惊恐的,也夹杂着一些孩子的啼哭声。
“打开灯!”
随着军官的一声命令,跟来的士兵进入门中摸索了片刻才找到开关。
随着灯光的亮起,司马文这才看清金属阀门后是一排栏杆,而栏杆下面还有一层,能够容纳两千多人的场地挤满了帝国遗民。
几乎所有人都是保持站立姿态,浑身上下都是黑色的油泥混合着血水和汗渍。
几乎所有人都是衣不遮体,除了一些被挤哭的孩子,大部分人都是一脸冷漠,似乎他们已经习惯了这样被对待。
由于背光的缘故,没有人能看清衣冠楚楚的司马文站在上层的栏杆处。
更准确的说,看到有人进来,所有人都下意识的低下头,尤其是人群中比较年轻且稍有姿色的女人们。
如若不是人群拥挤,她们恨不得伸出双手蒙住脸,期望还能保留自己最后的一丝尊严。
啪嗒,司马文双手攥拳,手背青筋暴起,将一直握在手心的扇柄硬生生的折断了。
“联邦就是如此对待我帝国遗民的么?”
虽然已经气愤到极限,但是司马文仍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对着军官怒不可遏的问道。
军官似乎也对眼前的这一切感到有些过意不去,于是诚恳的向司马文解释道,
“司马将军,请您理解。早先我们是装载了一千名帝国遗民,但是您父亲临时将人数加到三千人。
一时之间我们也没有多余的地方安置这些人。
不过还请您放心,如果出现伤亡,我们一定按照三千人给您补足人数!”
“这是人数的问题么?让你们的人准备好水和食物,准备一艘大型运输船,这些人我现在就要转移走!”
“这,我需要向上级请示下。”
在军官向上级请示的这段时间,司马文看着满仓受尽苦难折磨的同胞们,心里百感交集。
想到自己之前曾负责安排联邦俘虏时给出的种种优待条件,头一次对自己这些年读的仁义理念产生了质疑。
对敌人最小的仁慈,都是对自己人最大的残忍!
这群不配为人的畜生!
让所有人始料未及的是,正是这次遗民事件,动摇了司马文多年来坚持的仁善之根本,为日后的联邦T32舰队‘屠夫事件’埋下了伏笔。
此为后话,按下不表。
从军官请示到安排人员进行遗民转运,司马文始终站在门口一言不发。
他还没有虚伪到面对这些人发表什么救苦救难的演讲,为自己博一个名声。
只是默默的接过身后人递过来的水和能量棒,一个个交给排队慢慢走出来的同胞手里。
虽然千百年前拥有过共同的语言,但是经历岁月的磨砺,遗民所掌握的语言和帝国所用的语言在发音上也有着不小的区别。
一时间没有办法去准备三千多人的语音翻译器,语言不通再加上这些遗民并未被告知自己的去处和用途,人们都不敢接过这个容貌和自己相似之人递过来的水和食物。
司马文没有去辩解什么,只是尽量小心翼翼地将水和食物塞到每一个人的手里、怀里,再用最温柔的眼神示意面前的人往前走。
渐渐地,人群开始窃窃私语起来,也有一些人大胆的接过水和食物,只是大部分人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因为没有人会联想到自己即将自由,只是觉得这不过是从一个地狱转移到另一个地狱。
司马文在他们眼里,也不过是一个容貌和自己相似的不明身份之人。
突然,前方队伍里传来一声女性的尖叫,司马文闻声看去,顿时火冒三丈!
不远处两个联邦士兵正嬉皮笑脸的伸手扒拉队伍里面一名年轻的少女。
少女身上衣不遮体,上身的两团丰满若隐若现。
出于畏惧,少女不敢伸手阻挡士兵的猥亵之举,只是出于本能的发出第一声尖叫后,就拼命用双手护住自己的胸前,却不知这样的举动更加激起了士兵们心底的兽欲。
两人将少女拉出队伍围在中间,更是肆无忌惮的上下其手,污秽之言不绝于耳。
陪同司马文的军官就在二人身侧,似乎对眼前发生的事情习以为常,考虑到这些日常押送‘蛮夷’的士兵和自己归属不对不同,虽然对此等行为颇为不屑,但并没有出言制止。
反而朝着司马文走过去,打算解释一番。
看到这个不认识的长官颇为上道的没有制止自己,其中一个士兵更是嚣张的对少女呵斥道,
“妈的躲什么躲,让老子摸摸能怎么样,像你这样的*子平时不洗洗我们兄弟都不会上,不嫌你这黄种*子脏,你tm装什...”
话还没说完,口出秽言的士兵就被暴起冲过来司马文用左手掐住脖子按到了通道墙壁上。
紧接着暴雨般的重拳轰在了其面门上,不曾防备的士兵没几下整张脸就被打的凹陷进去,眼看是活不成了。
还未等另一个士兵反应过来,司马文直接一个侧踢将其踹到在地。
司马文翻转手腕将士兵的脑袋抓至胸前,右手掰着太阳穴一使劲,只听嘎巴一声,被制住的士兵的脖子便被其硬生生扭断了。
这时躺在地上的士兵慌忙中举起手中的步枪对着司马文就是一枪,谁知吃痛下失了准头子弹擦着对方的肩膀飞了过去。
司马文没有理会中弹的肩膀,居高临下看着对方,一步步的向其走了过去。
看到面前之人三两下便解决了自己的同伴,过于惊恐的士兵连忙扔下手中的步枪,转身向着远处惊呆了的军官爬去。
司马文从其背后蹲下,抓住其双腿将此人硬生生拽了回来,伸出右手抓住对方的头发,向着地面一下、两下、三下的撞去。
后知后觉的联邦长官这时候才想起来举枪对着司马文,警告对方不要乱来。
司马文抬眼看着联邦军官,面无表情的继续将士兵的头往地板上撞去,一直到身下之人再无动静为止。
然后再同刚才那样一般,用双手将士兵的脖子掰断。方才慢慢的站起身,对拿枪指着自己的联邦军官视而不见。
走到受惊的少女面前,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的将对方裹住,送回了队伍之中。
“跟你的人说清楚,再有这样的,有一个我杀一个!看不惯,那你就开枪吧。大不了不死不休!”
这话是背对着联邦军官说的。
一众遗民在看到这一幕后,无神的眼睛中渐渐有了光彩,就在司马文转身走回去打算继续发放食物的时候。刚才被其拯救的少女突然从人群中冲出来,跪在司马文面前,双手交叉举过头顶,默默的向司马文跪拜起来。
紧接着,四周的遗民都学着少女的动作一般,朝着司马文跪拜,嘴里说着司马文似懂非懂的语言。
经历过这个小插曲之后,很快就有遗民不断的将司马文的举动传递给后面的人知道。
从下一刻开始,每一个从司马文手中领取食物的人都向其发自内心的进行跪拜,当司马文将众人一一扶起的时候,所有人都伸出左手捂着自己胸口,同时用右手按住司马文的胸口。
虽然没有人对自己说明,司马文也知道这是遗民们表示感谢的一种方式。
将所有的遗民都安顿到运输舰之后,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司马文已经累的两眼发昏。
但仍拒绝了军官的提议,坚持自己亲自押送这批遗民到帝国接收地点。
碍于任务尚未完成,司马文并没有跟随遗民转移至帝国运输舰,只是反复叮嘱帝国方接收人员,一定要对所有遗民进行妥善安置。
事后,军官向约克详细汇报了遗民转移过程中司马文的各种表现,正巧赶上两个士兵所属的部队长官向约克提出抗议。
得知缘由的约克抬手就是一个左右开弓,将其喝退令其自省,待希尔上将回来后另行处置。
若干年后,早已退役务农的该军官偶然得知,令联邦军队闻声丧胆的帝国杀神就是当年那个击杀自己部下的帝国年轻军官,不由得庆幸自己挨了两巴掌后没找其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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