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堕落论”(2 / 2)
“艾珍这以后可怎么办?她真这么喜欢夏日吗?”我不知道该用喜欢还是什么看不顺眼导致的病态行为来形容她。
“她说,她不是喜欢她,上次我不是跟你说了嘛。我猜艾珍可能是生病了。她说她想警告夏日。”马斯洛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
“什么生病,我看艾珍八成就是有什么心理疾病。不然老跟人弄得一模一样干什么?”
“不知道,我们下次找艾珍谈谈吧。她这样下去可不行。”马斯洛还是站在自己好朋友一边的。
“诶?我跟你讲一特逗的事儿。”我尝试转换话题。“我们隔壁房那两人你认识不?那个顾语和林若淋。”
马斯洛摇了摇头,“不认识,咋了!”
“我们房那同学不是在老师那儿当助手嘛。她们俩也在那儿,我总去交材料,一来二往就和她俩认识了。特好玩儿,她们俩特逗。”我开始描述起顾语和林若淋来。“林若淋和我说,她看见顾语在自己的日记本里头咒骂她。”
“啊?一个在日记本里咒骂别人,一个擅自翻别人的日记本儿?哈哈哈哈。这可是真是半斤和八两。”马斯洛乐个不停。
“你说这俩人,该怎么说呢?哈哈哈哈,你说逗不逗?”我自己也忍不住了。
“人际关系可太有趣了哈哈哈,你猜怎么着?这俩人居然还能以好姐妹相称。咋这搞笑哈哈哈哈,这可乐死我了。”马斯洛继续和我谈笑着。
“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马斯洛以这句话结束了话题。
部分女生的世界远看的话,端庄大方、善良又可人。社交平台总是展示正能量、阳光的自己,有一些人类不近距离接触是不会知道她的内核是如何腌臢至极的。不仅仅是女生,男生之间也许也会有这种情况。我以前和顾语聊起过喜欢什么类型的书籍,我记得当时顾语提到的是日本的私。这一说私,我可是后背发怵。那日本的私可都是阴暗至极的诅咒之书啊!
过后,不得不承认这是我对“私的偏见”。所谓私,是指作者以自己的直接经验为素材创作出的作品。虽说“私”也被称作心境,心境和私还是存在着些许的差异。日本的自然主义文学就是依托私这一文体发展起来的。“私”是“公开”的反语,能解释为“私人的事”。普通的作者和主人公可能存在不同视角的情况,但是私的作者和主人公一般是同一个视角的。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所有的都是“私”,关键在于,这个“私”,应该触动所有人、起码是一部分人内心深处的“私”[1]。
这样一来,顾语在自己的日记本里诅咒自己讨厌的人,这个行为是错误的嘛?她在自己的私密空间内发表了自己内心的感受,她知道这是十分阴暗的想法,诅咒这件事确实不可取,可这是她的真实想法。我们该因为顾语吐露心声的行为而远离她嘛?我们每个人都有阴暗面,没有人是十全十美的。太阳里面还有太阳黑子的存在,连太阳都有阴暗面,月球都有被阴面,人怎么就不能有阴暗面了呢?前两年很流行读津岛先生的作品,说起津岛先生,多数人们能联想到的就是《人间失格》。一提到《人间失格》,部分人类就把它归为晦气之书,阴暗之神,不益于人的身心发展,里面的内心乌烟瘴气的、毫无正能量可言。可我的想法是人们不可能只接受阳光的,只有在经历了黑暗的洗礼,我们才能意识到阳光的可贵。我们不该对日本无赖派作家们的作品有偏见的,他们只是一群反庸俗的战士,他们用自己的“堕落”剖析着社会诟病,找准了漏洞才能找到希望。他们是希望的拥护者。
[1]莫言.《大江健三郎先生给我们的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