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麻将(2 / 2)
“小到荷官,上到老千,有的甚至都是暗灯,你玩女人我都不会多说,黄赌毒,赌的水最深。”
“大哥,我喜欢那种刺激的感觉。”
“和尚,这个世界快乐有很多种,但是无一例外,所有快乐都是有价格的。”
“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无缘无故照顾你的情绪,让你收获快乐,懂了吗?”
和尚挠了挠头,脸上还有很多挣扎。
“和尚,你觉得二十万够你花多久?一栋好的小洋楼也就十几万吧。”
“我懂了大哥,我以后不赌了,我信你不会坑我。”
我拍了拍和尚的肩膀,我虽然不相信他能第一时间戒赌,不过无所谓,赌狗有赌狗的用法,只不过有点舍不得这个傻和尚。
不多时到了娱乐城,门童看到我都打招呼,我也一一回应。
俗话说阎王好过小鬼难缠,在自己得势,有权力的时候,不要看不起任何一个小角色,因为任何一个人都不是傻子,谁对他们好,他们就会拥护谁。
来到赌场,我之前一直在扑克区域看,从来没去过麻将,牌九,这些硬牌的地方。
这个赌场是非常大的,特别是硬牌的包间有很多,还有专门的马仔带人组局。
也有一些散局谁都能看,这边的麻将有很多说法,带周,带赖子(这里叫会儿),包括东南西北风,翻番,断幺玩法多种多样,这里不一一介绍。
作为国粹,我对麻将有一种莫名的感觉,散台有几人打着,现在已经有了电动的麻将机,不过散台大多手洗。
没别的,好出千,我对千术不了解,但是我了解人性,包括我的观察,任何一个人的小动作对我来说都是透明的。
就比如我现在面前这场局,一个老富婆就用了最简单的沟通,介绍一下麻将的暗语叫打令子。
比如两个人配合,抓牌后从下往上摸要上牌,从上往下要碰牌,摸回来的牌敲在桌子上就是要听牌。
至于要牌的点数,少部分会以抽烟的形式来说,两只手掐烟要条子,叼在嘴里要万子,弹烟灰就要筒子。
至于点数就要看手指骨节,主要是食指中指无名指来区分,这里不做解释,我怕心怀叵测的人去用。
至于东南西北风要法多种多样,主要就是通过放牌来观察,抓到的牌放到左手边,东南西北白板红中以此类推。
有人觉得硬牌很难出千,在这里说一句题外话,不要用自己的能力审视所有人,你做不到不代表别人做不到。
最简单的二鬼抬轿做配合就是从底下传牌,老千会在洗牌时把牌做好放到自己面前,通过打骰子来出千。
手法主要就是把牌放到自己面前,只需要敲一下面前的牌,在敲的一瞬间换掉下面的牌,有老千可以来解释,这些原理我不懂,只知道大概手法。
面前的两个老娘们就在打配合,我看的不错是一起做局坑一个老头,只不过这个老头穿金戴银的,应该很有钱,另外一个就是牌搭子,或者说是钱袋子。
看了一会感觉一点无趣,我在不懂的方面不会多说,以上就是我目前知道的。
牌九的出千手法我没见过,我连看都没看,扫视一圈,这个场子暗灯是真的多。
大概到了晚上三点去三楼开房间睡觉,我叫了水姐,她现在就很像是秘书。
老了点,不过胜在成熟,我懂的她都会,我会的她都懂,输出结束后点燃一根完事烟,一夜悄然流逝。
第二天下午三点才醒,水姐早就走了,今天得联系邹平生,我需要知道他,了解他,最后干掉他。
这个过程会很慢,我需要步步为营,无论是邹老大还是背后的邹老爷子,都不是等闲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