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都被鬼遮眼了(1 / 2)
两个丫头本是林淑兰院子里的,宴安乐一回来就被派来伺候她了。
虽说七煞阵破了,但各处的影响还没消除,特别是府上的女眷。
来到林淑兰的院子。
兰婆子立即去屋里禀报:“夫人,五小姐来了。”
面色苍白无血色的林淑兰强撑着身体要下床。
就被宴安乐稳稳扶住。
“娘,您先躺下。”
昨夜只是林淑兰虽未亲眼所见,但晏飞跃亲自来说给她听的。
她也知道自己的女儿有本事。
得知宴安乐想用符帮她驱除体内煞气时,想都不想就答应了。
“乐儿尽管动手,爹娘都相信你。”
自家的闺女有本事,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宴安乐从小布袋里拿出一张净化符,驱煞符,从林淑兰的头扫到脚指头。
林淑兰只感觉浑身上下的冷气,从周身蹿到脚底,脚趾更是瞬间就被冻得失去知觉。
紧接着,符咒在幔帐中燃成灰烬。
净化符贴在脚底的同时,再把一张聚阳符贴在她额头上。
没一会儿功夫,林淑兰就觉得身体暖洋洋的,好像身体的力气都回来了。
就连面色也红润起来。
肉眼看得见的改变,可是高兴坏了一旁守着的兰婆子。
“夫人您好了,真的好了。”
说着,还把铜镜都搬了过来。
看着铜镜中的自己,面色红润,唇色也有了光泽。
高兴的拉着宴安乐的手:“我闺女真有本事。”
可高兴还没一刻,林淑兰又潸然落泪:“这是吃了多少苦,才能练就这一身了不得的本事。”
光想着,就心疼不已。
“你女儿我天资聪慧,一学就会了,真没吃什么苦。”
刚说着呢,就听晏念儿责备的声音传来:“娘亲本就身体不好,姐姐怎的又惹娘亲哭了。”
三两步来到窗前,握着林淑兰的手心疼不已:“娘要是再哭,这眼睛恐怕是不能要了。”
反正在晏念儿的口中,她做什么都不对,宴安乐也不想反驳。
倒是兰婆子把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要不说晏念儿是个高手呢,上一秒还责怪宴安乐呢,现在得知她会治疗体寒。
就上赶着请她帮忙治疗了。
“刚才是妹妹言语无状,还请姐姐原谅,妹妹最近身子也是和娘亲一样的症状,若是姐姐生气,可以不帮妹妹治疗。”
宴安乐微微抬眸笑着:“妹妹这话说的挺好的,下次别说了。”
好的坏的都她说了,宴安乐还能说什么?
别的不看,就看在她替自己尽孝十年的份上,不计较。
“这张护身符你随身携带,阴气煞气会慢慢消除的。”
不光给了晏念儿,屋里的丫鬟婆子都得了一张。
晏念儿那小脸皱成了一团。
明明母亲都可以用符咒治疗,为什么她要等等几天?
宴安乐就是故意的。
午膳时分。
除了去当差的晏飞跃三兄弟,和宴安承,全家十几口人都聚在了饭厅。
就连有孕在身的春娘,都特意来一趟饭厅感谢宴安乐。
瞧着春风得意的宴安乐,晏念儿可是又嫉妒又生气。
可她又无可奈何。
饱餐一顿,宴安乐让下人搬来凳子:“吃完饭大家都出去晒晒太阳。
这样体内的阴气和煞气能快点祛除,而且晒晒对身体好。”
昨晚的事情阖府都知道了,对宴安乐的话都莫名的信任。
太阳晒在身上,那是久违的温暖。
都不记得上次晒太阳觉得舒服是什么时候了。
不知不觉大家都睡着了。
等晏飞跃当差回来,见地上横一个竖一个躺着遍地的人。
以为全家人都没了。
吓得说不出话来,连忙往后院赶去,丫鬟仆人躺了一路。
远远的就见府上所有女眷都聚在一起,但她们都失去意识。
“娘,淑兰,慧敏,你们怎么就……”
晏飞跃都快哭了的时候,只见丫鬟仆人,家人们一个个醒来。
“老爷,你都下朝回来了?这时间过得真快啊。”林淑兰忙上前招呼。
其他人陆续醒来,每个人面上都是满足的笑意。
听说是宴安乐的主意,晏飞跃顿时就泄气了。
幸好只有他先回来,不然其他几人都得和他一样被吓坏了。
“乐儿这法子还真是不错,好久都没睡得这么舒服了。”
老夫人被两个婆子搀着离开,精神头很是不错的样子。
从那以后,晏家就有了个治百病的法子。
染风寒了,晒太阳。
身体不舒服,晒太阳。
……
入夜。
府里难得的安稳静谧。
两个婆子搀扶老夫人上床歇息,或许是白天睡得太多的缘故。
良久毫无困意。
看着手上的镯子,不由想起了离世的丈夫。
夫妻两人恩爱数十载,生育两个女儿三个儿子,一生和顺美好。
忽然,老夫人感觉被人扼住喉咙,让她喘不上气儿来。
只能发出啊啊啊的细微响动。
紧接着一个横摔,老夫人重重跌落在地上,外面守夜的婆子听里面有动静。
赶紧进屋查看。
谁知房门怎么推也推不开。
“来人,快来人啊。”
婆子凄惨喊叫着。
正在修炼的宴安乐听见响动出来,只见老夫人院子的上空阴气蔓延。
赶紧背上小布袋。
等她到的时候,晏飞跃三兄弟都到了。
“乐儿,门打不开。”
他们刚来就试过了。
“你们都被鬼遮眼了。”
随着宴安乐一个响指,三人只觉得眼前一花。
随后就看房门是开着的,只是老夫人躺被高高举起,此刻面色涨红。
“臭道士,你敢上前来我就拧断她的脖子。”
女鬼一袭红衣,还有点眼熟。
定睛一看,竟是上次从她手上逃掉的女鬼。
“孽畜,你若敢伤人,我定将你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
既然是老对手了,宴安乐也不必在试探,一张天雷符丢出。
天空随之乌云密布,滚滚雷云正在朝着屋顶聚集。
瞧这架势,一道天雷她必定魂飞魄散。
“放手,我给你一个陈情立功的机会,否则……”
眼看着天雷就要劈下来,女鬼把手上的人往门外丢去。
想要逃跑却被天雷逼了回来。
“祖母。”
“娘!”
见老夫人被丢出来,众人惊呼。
宴安乐丢出一张定身符,随后将人稳稳接住。
“乐儿,你祖母怎么样?”晏飞跃兄弟几个很是担忧。
“祖母被厉鬼伤了元气,得静养一段时间才行。”
说着,宴安乐从小布袋里掏出两个黑不溜秋的丹药喂下去。
“先把祖母送回房间。”
人若是在这里,她没法全身心对付女鬼。
“臭道士,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对我屡次苦苦相逼?”
红衣女鬼双目变得血红一片,怨气十分强大。
“冤有头债有主,你在我晏家捣什么乱?”
“难道是你背后之人送你来的。”
说到背后之人,红衣女鬼抬头看了一眼即将落下的天雷。
“你把这个收了我就告诉你。”
宴安乐不屑冷笑:“你可以觉得我不聪明,但你不能把我当傻子。”
前几天都快把她鬼身打散了,都没见她说,今天会说才有鬼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
宴安乐眸光一转,一道天雷朝着厉鬼劈去,厉鬼吓得连连躲闪。
可根本没用,她只能一点点看着天雷逼近。
就在天雷要劈上之时,女鬼一跃而下消失在宴府。
而随之天雷竟在空中炸开。
什么情况?
莫不是院墙外有功德圆满之人?
宴安乐一跃而上,一身红衣站在习习风中,给人一种傲雪红梅的既视感。
熟悉的马车。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