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有话直说不好吗(1 / 2)
距离许世欢离开,已经过了两个时辰。这两个时辰里,温易棣几乎一动不动。
他既没有像往日那样跑去富贵楼翻账本,也没有像前些日子那样一个人傻笑。恰恰相反,他的眼睛木然地看着地面,像是对周围的一切都提不起兴趣。
温易安悄悄打量着他,自从三年前,哥哥承了家里的爵位,就变得愈发沉默寡言。爹娘都说,这才是当哥哥的样子,他却觉得不然。
他和哥哥从小一起长大,哥哥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比谁都清楚。温易棣这人,平日里只是嘴上不说,心思却比谁都细腻。
他记得小时候,阿爹给兄弟俩一人抓了一只兔子,他的那只是黑色,温易棣的那只是灰色。
谁知养了不过十几天,那礼部尚书家的儿子看见了他俩的兔子,便连哭带闹的要了回去。
兔子没了,温易安哭了整整一夜,第二天醒来眼睛比兔子还红。阿娘为了哄他,给他买了不少稀罕玩意。
可温易棣却不哭也不闹,好像根本就不在乎那兔子似的。过了好几年,温易安在家里翻东西,竟然翻到了哥哥的宝贝匣子。
他费了好大的劲把匣子打开,里面装的是一团灰色的兔子的毛。那兔子毛被戳成了一只小兔子的形状,安安稳稳的躺在匣子里。
温易棣这个人啊,真是矫情。
就像此时此刻,他看上去比寺庙里的和尚还无欲无求,可心里却指不定想着什么。
“哥哥这是有心事?”
温易安难得语气如此正经,可一转眼却坐到了桌子上。他低着头,看着自己晃动的双脚,似乎只是想和哥哥随便聊几句。
“没有。”
温易棣说出这两个字,便再也没了声音。看到他这副样子,温易安心里清楚,那便是有事了。
“可是因为那位世欢小姐?”
听到这个名字,温易棣总算有了些反应。他看着比自己小两岁的弟弟,正垂眼看着自己,似乎不说出个所以然来不会罢休。
“易安,你今年也十六了,可有心悦的女子?”
温易安抬起头,似乎在仔细思考这个问题。他犹豫着开口:
“应该算是有吧。”
“哦?”听到他这么说,温易棣倒是来了些兴趣。
“礼部尚书家的嫡女。”
温易安轻声说道。
温易棣却满是不解:
“那位邓小姐,小时候不是动不动就欺负你?”
没想到温易安却轻笑了一声,接着说:
“哥,你这就不懂了吧。那邓小姐说是欺负我,可有一次真的伤到我了?反倒是因为她一见面就缠着我,她那个死弟弟都没机会打我了。”
温易棣没想到,弟弟和那邓小姐还有这么一段故事。在他的印象里,自己这个弟弟还像个没长大的孩子,整日只知道胡闹,如今看来,是他这个做兄长的疏忽了。
“那你现在和她还有来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