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噩梦(2 / 2)
闻言,苏岸容却大笑起来,狂傲不屑,眸中透出老奸巨猾的光:“海城一半的税都是我交的,你以为警察就能带走你吗?你大可等到那一天,看看他们听谁的。”
这也是苏岸容如此猖狂的原因,海城的达官显贵都认识他。他在海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没人敢得罪他。
京市的警方管不到这边,只能移交给海城的警察。海城的警察听谁的?不用说也知道。
“你就在我这里好好休息,别想其他的,想也没用。”苏岸容说完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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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苏承谕来到餐厅,看见苏岸容和他的二婚妻子秦可舒,唯独不见苏雅诗的身影。
秦可舒当年很厌恶苏承谕,表面上对苏承谕好,但在苏岸容看不见的地方,她经常对苏承谕下狠手。
打他,掐他,烫他,伤在衣服遮住的地方。
那时候苏岸容很忙,经常住在码头那边,回家的次数少之又少,偶尔才会向秦可舒和保姆了解家里的情况。
保姆是秦可舒的亲戚,自然帮她说话。
所以苏承谕每次向苏岸容告状,苏岸容都不相信,还觉得是苏承谕不听话,挨打是对的。再说了,男孩子就是要吃苦头,别整天一碰到屁大点事就哭,娘唧唧的,像什么样子?
苏承谕的求助并没有换来父亲的庇护,只得到了秦可舒变本加厉的虐待。
骂他有妈生没妈养。
威胁他再敢告状,就饿死他。
还在等红绿灯的时候突然把他推出去,他被车撞倒在地。如果不是那辆车在经过斑马线的时候有意识地减速,他不会只是皮肉擦伤那么简单。
苏岸容一次又一次站在秦可舒那边,让苏承谕一次又一次失望,慢慢走向绝望。
他不明白为什么父亲不相信自己。
为什么只听那个恶毒女人的话。
就好像他不是他的儿子,他和秦可舒才是一家人。
随着长大,苏承谕慢慢学会了反抗。他的身体变得有力气,砸东西,推人,最狠的一次是踹了秦可舒的后背。
秦可舒踉跄几步,被地上的排插线绊倒,摔了之后没保住孩子,流产了。
那一刻,苏承谕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在所有人都在安慰秦可舒,为她感到难过的时候,苏承谕却笑了,如一只诡异娃娃。
秦可舒像厉鬼一样指着苏承谕说他是杀人犯。
苏承谕没有否认,笑道:“活该。”
苏岸容当着所有人的面用力地甩了他一巴掌。他耳朵嗡鸣,有十多秒的时间,他听不到外界的任何声音,脑子宛若一台坏掉的机器,嗡嗡地响个不停。
没有人阻拦苏岸容,苏岸容把苏承谕拽到一间狭窄闭塞的暗房里,关了他两个月,不准他出来,不让他上学。
暗房里几乎看不到光,没有灯,窗户很小。
秦可舒用手机录了婴儿的哭声,还有从鬼片里截出来的尖叫声,放在暗房门口,没日没夜地播放。给他送的饭里也倒了血,他不吃就不换,直到饭菜腐烂,臭味弥漫整个暗房,爬满蟑螂和蛆虫。
苏承谕当时不过十一二岁,在这样的折磨下神经错乱,哭着求着让苏岸容放他出去。
后来每次苏承谕不听话,苏岸容就把他关进暗房,不用半个小时他就安静了,出来之后不吵也不闹。
苏岸容还觉得自己教子有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