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章 残酷的现实(2 / 2)
杨小春听了,惊喜地说:“不错呀!这个郑光祖,没想到他还挺有能耐,挺有办法的,我说他的脑子就是灵活。”
“是啊,听说这个人还挺会做人的,会笼络人心,自从他当了陈安小学的校长以后,陈安小学的师生都非常团结,师生之间或者是教师之间都相处得非常融洽。”马超琼说。
“我听说郑光祖硬生生把来自四面八方的教师搞成了一家人似的,非常亲密,相互之间从没发生过矛盾。”白如玉插嘴说。
“是的,这几年,其他村委会的老师都有人要求调动工作的,就是陈安小学没有,那可是坡头乡最偏远的学校。”马超琼说。
“人与人之间,是需要和谐相处的,没人要求调动,这肯定是因为他们在一起,工作和生活都比较融洽和惬意的原因。”白如玉说。
“要是学区校长也是这样一个人那就好了。”马超琼说。
“可是,听说王校长对郑光祖这个人不大欣赏,那次乡政府在陈安小学召开交流会,好像是说王校长就没去参加。”
“不管如何,郑光祖现在在全学区,口碑是很好的。”
……
杨小春是越听越有滋味,但她还是笑着问:“你们都只是听说,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当然是真的,尽管是听说。”
马超琼接着问杨小春:“小春,听说你和郑光祖的关系不错,你们俩以前是不是谈过?”
杨小春摇着头说:“没有没有。”
“但我感觉你好像对郑光祖很感兴趣啊。”马超琼说。
“噢!我们只是因为同一天参加工作,又一起学习、进修过,相互之间比较熟悉,所以对他有点感兴趣而已。”杨小春想竭力掩饰她对郑光祖的感情。
“这个人其实我还没真正很好的会过面,只是远远的看见过,长什么样不是很清楚。”白如玉说。
“我倒是见过几次,很帅的,浓眉大眼的,是吧,小春?”马超琼说。
“帅也是人家的了,听说……”白如玉说:“听说他有未婚妻了。”
“他有未婚妻了?”杨小春问白如玉:“你是听谁说的?”
马超琼对杨小春说:“小春,我不知道你对郑光祖到底是什么感情,也不知道你和他是什么关系,我只知道他以前会来找你。但我要告诉你,他可能是真的有未婚妻了,很多人都在讲,可能性很大的。”
听说郑光祖有未婚妻,杨小春差不多瘫软了,这对她可是一个不小的打击。但她还是强忍着伤心,问马超琼:“还不到一年的时间,郑光祖怎么会一下子有了未婚妻,你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吗?”她不愿相信这会是真的。
“听说陈安小学请了一个木匠师傅给他们学校做课桌椅,郑光祖跟着那个木匠师傅学习木工技术,一来二去就认识了那个木匠师傅的女儿,后来他们就好上了。”马超琼说。
“听说那女孩十八九岁,长的还非常漂亮,像仙女一般。”白如玉说。
“这事,有很大可能是真的,决不可能是空穴来风,很多人都在讲。”马超琼说。
刚才还在为郑光祖伤神和操心,现在却突然听说他有未婚妻,杨小春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她强忍住即将冒出的泪水说:“我该回去了,你们去忙你们的吧,以后见。”说完,杨小春站起身,头也不回地匆匆离开了,连她从图书室借来的那本都没带走。
杨小春的突然离开,让马超琼和白如玉意识到她们刚才说了根本就不该对杨小春说的话,同时也意识到她们根本没注意到杨小春刚才在说话时的变化。两个女孩很是内疚,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杨小春头也不抬一下,直冲冲回到宿舍,一路上,她遇到过谁,她也不知道。她心里痛苦得犹如万箭穿心,她关上房门,趴在床上伤心地啜泣起来,泪水也跟着漱漱漱流过不停。今天,就是杨小春生命的黑暗时光。能不伤心吗?九年了,她那颗滚烫的心可是一直在为郑光祖守候,在为郑光祖燃烧。杨小春本就是个世间少有的多情女孩,她曾经为郑光祖流淌过多少相思的泪水,可没想到最后会是这样的结果,她的美好愿望就这样破灭了。如此大的伤害,能不伤心吗?有缘相遇相逢,却无缘牵手,自初次遇到郑光祖的那一天,她那颗天真、烂漫又纯洁的心就已经似灵魂出窍般依附在了郑光祖的身上了,她一直把与郑光祖牵手视为自己的归宿。她悔恨,她悔恨自己太矜持。她一直是那么矜持,二十七岁了,还像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那么矜持,错过了好多次的机会。同时,她对郑光祖也是一肚子“多情却被无情恼”的满满的怨恨。杨小春对郑光祖的怨恨,真应验了“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自古多情空余恨”的话,杨小春很想像个小孩子一样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场,以释放心中的悔恨、怨恨和伤痛。
石金祥来找杨小春,杨小春的门是关着的,他无法确定杨小春是出去了还是在家,就上前轻轻敲了几下杨小春的门,没人开门。他想,这个时候,杨小春是应该在家的,怎么不在呢,难道是有事出去了?他刚想转身离开,忽然听到里面好像有声音。他静听了一下,但又没听到有明显的动静,他只好把一只耳朵捂着,另一只耳朵贴在杨小春的门上静听,这一下,石金祥已经听清楚了,是有人在里面抽泣。他不知道杨小春发生了什么,连忙“咚咚咚”地急促地敲击杨小春的门,但还是没人来开。石金祥急了,他用力一推,门居然开了。原来,杨小春在回家关门时,由于太伤心,关门时用力不够,没能把门关死。
石金祥推开门,看见杨小春趴在床上不断剧烈地抽泣着。她已经哭成了个泪人,她趴着的被子已经被泪水浸湿了一大片。石金祥头一次见杨小春哭,而且还哭的那么伤心,他知道,杨小春的心肯定是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不然是不会哭的那么伤心的。石金祥走上前,弓下身,用右手边轻轻推杨小春的背,边小声地问:“小春,小春,你在哭什么?”杨小春没有理会石金祥,继续伏在那里不断地抽泣。石金祥反复几次问杨小春,杨小春还是不理他,石金祥只好把那把放在书桌前的椅子搬过来,坐在杨小春的旁边,看着杨小春哭。看了一会儿,石金祥从他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为杨小春擦眼泪。
杨小春的抽泣声渐渐小了,石金祥不说话,不断地给杨小春擦拭泪水。突然,杨小春翻过身,她见石金祥又来给她擦眼泪,就站了起来,石金祥也跟着站了起来。两个人面对面地站着,突然,杨小春一头扑进石金祥的怀里,并“呜呜”地哭了起来。
哭了好一阵,杨小春边哭边说话了:“石大哥,你以后去哪里都带上我,去什么地方都带我去,不要丢下我。”说完又放声“呜呜——”哭了起来。石金祥说:“好,好,好,我带你去,我带你去旅游,带你去看大海,带你去黄山,带你去北京、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