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归途(2 / 2)
“呵,我也没有,此城最初可除了官府从未有人行善布施,知道许家主后,一个又一个开始为流民如此,我也惭愧,这千年修行不过尔尔,如此,为何不可称其一声兄台呢。”星月真人说着:“你快点,都落后头了。”
“可是,师父曾说,天下万事万物皆有定数,人各有命,不可过分干涉。”镇柯面色纠结,继续说着。
星月真人在他头上用力敲了一个小栗子后说:“你怎么知道你我如今行善不在天地定数之中?更何况让他们吃上一顿饱饭,穿上一件衣裳,这算得上是过分干涉吗?本就剑心通明之人,怎么这时候反而不知所谓了,你要是在过意不去,那就记得,我辈修士行事,莫问天地,问心无愧即可,这天下穷苦之人何其之多,我等也不是圣人,都可帮扶,但身居江湖之远之人也曾有言——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尽人事,听天命即可。”
看着已经深一个浅一个脚印的镇柯,星月真人摆了摆手,拍了拍他脑袋说:“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跟我师兄一样,死板,呆子。”
走出城门,道路两旁不少流民在端着一个瓷碗,拿着筷子缓缓地敲击着,面色饥黄,瞳孔无神,有的还流着鼻涕也不知道是没法擦,还是擦不了,就那么冻在脸上。
一路走来,镇柯有些不知所措,突然被一道声音惊扰
“哇,妈妈,你看是仙人啊!”那是一个女孩,她似乎还没有被风雪摧折,如同寒梅一般绽放着。
似乎是差距到自己被看着,小女孩自顾自的走了过来,兴奋地问着:“哇塞,仙人哥哥,你们是不是每天都有窝窝头吃啊。”
被叫住的镇柯正不知如何是好,身后传来师叔的声音——你快点,我不多等。
于是他更加手忙脚乱,也顾不得脏,用手替女孩擦拭掉鼻涕,这举动反而使她更加兴奋,小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周围人也往这里看来,眼中却都带着讥讽的意味。
“仙人,小女不懂事,还望大人海涵。”
大概是小女孩的母亲看到了这里,连滚带爬的跑了过来,一边说着,一边冲来,还跌了几跤。过来后,立刻把小女孩护着身后,拿起衣裳擦起镇柯的手来,一边擦着,一边还求着他不要追究。
初次下山历练的镇柯从未有过如此经历,想要扶妇人起来,对方缺愈发低下头,跪倒在地。虽然她的力气肯定没有镇柯大,但镇柯感觉自己那怕有移山填海之力,也扶不起来对方,也不敢太过用力,伤到她。
思来想去,慌张的掏出一个小剑一样的装饰品,这是他出门时,师父用陨铁为他亲手篆刻的护身符,不是法器,只是图个吉利。随手塞进小女孩的手中,随后逃也是的跑开了。留下略带惊愕的母女,看着手中‘宝贝’,妇人嘴里不知道说些什么,扶着小女孩的头就朝着他跑走的方向磕头。周围的人看没有什么意思了,就转了回去,继续敲着碗打发时间,等着施粥。
“怎么了,翩翩少年怎么这么慌张。被人偷跑剑了?”星月真人看着狼狈跑来的镇柯调笑着。
明明已经相当境界的镇柯缺气喘吁吁起来。双腿还打着颤。
过了片刻缓过神来才问:“师叔,你说他们为什么这么怕我啊。”
“那你要问问居庙堂之高的那一位了。”星月真人依旧笑着,但这次似乎在冷笑,“千百年来,可从未有过如此之事,百年之前,我辈修士与朝堂之上斩杀一名邪修,那皇帝也昏聩,竟让那邪修当了宰相,每日不知吸食多少人血来修行,不知给那皇帝灌了什么迷魂汤,使得如今这幅。”
“诶?那皇帝不修行,活了这么久吗?”镇柯总能找到一些不是特别重要的东西。
“至今三代了。”星月真人也不是很想回答。
“那没有改善吗?”
“没有,反而愈发隔阂。”
“那为何不找人取而代之?”
听到这里,星月真人放声大笑起来,说:“那你觉得何人能将其取代?你吗?”
“弟子愚钝,恐无法担如此大任。”镇柯低着头说。
“想找一个德才兼备,兴顺天下之人,那是那么好找的,更何况无论如何,他是当今皇帝,想要取而代之,也要名正言顺的,这东西,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星月真人解释道,“若是能安排,早就给他换了!”
“师叔说得对。”镇柯附和着。
“对对对,别人说的啥都对,也不自己动动脑子。走吧,该回山门了。”星月真人摇了摇头,无奈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