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朱棣:无需更一字(1 / 2)
因为燕王骑兵用的是靖国难,清君侧的名号,所以矛头就不能对准朱允炆,而必须是他身边的奸臣。
不仅如此,还得主动帮朱允炆开脱,说他只是一时没察觉身边奸臣的阴谋。
前面第一段主要还是定下基调,以臣子则藩王的身份,卑微劝谏。
随后再言太祖高皇帝平定天下的艰难,他身故后奸臣的险恶用心,诸多藩王被迫害到了什么程度……
这只是奏疏前半段,实际上朱瞻壑早就对后半段也有了些初步的想法。
在心中第不知多少次打好腹稿,提起笔来:
“夫昔我皇考广求嗣续,惟恐不盛,今奸臣欲绝灭宗室,惟恐不速……我奉藩守分,自信无虞。不意奸臣日夜不忘于怀,彀满以待,遂造显祸,起兵见围,骚动天下,直欲屠戮然后已。谓以大义灭亲,不论骨肉,非惟杀我一身,实欲绝我宗祀……欲假息须臾,然后敷露情悃,以祈哀愍,冀有回旋之恩,滂沛之泽。书达阙下,左右不察,必求以快其欲。”
“古语云:困兽思斗,盖死逮身,诚有所不得已也。当冀左右易心悔祸,念及亲亲,哀其穷迫,重加宽宥,使叔有更坐之望,下无畏死之心,如此则非特叔之幸,实社稷之幸。”
写到这里,朱瞻壑放下笔,长长舒了口气,本欲就此完结。
但通读完一遍,检查修改了几处错谬后,他又皱起眉头。
“总感觉有点戛然而止的意思……”
朱瞻壑用笔头戳着下巴,思索了片刻,又回到书架上找出一本书,两下就翻到了想要的页面。
看了好一会后,他继续落笔。
“昔者成周隆盛,封建诸侯,缔八百余年之基,及其后世衰微,齐桓、晋文成一匡之功。虽以秦楚之强,不敢加兵于周者,有列国为之屏蔽也。秦废封建,二世而亡,可为明鉴。今不思此,则宁有万乘之主,孤然独立于上,而能久长者乎?诗曰:“价人维藩,太师维垣,大邦维屏,大宗维翰,怀德维宁,宗子维城,无俾城坏,无独斯畏。”谨以是为终篇献。”
“万一必欲见屠,兵连祸结,无时而已。一 旦有如吴广、陈胜之窃发,则皇考艰难之业,不可复保矣。敷露衷情,不胜恳悃之至。苟固执不回,堕群邪之计,安危之机,实系於兹。”
这次是真的到此为止了,再写下去就显得过于冗长了。
检查再三过后,已是深夜。
朱瞻壑连喝口水的精力都没有,一头扑到床上,便沉沉睡着了。
翌日一早,他起床后便叫来马三宝,让他跑一趟遵化……
喜峰口。
这座雄关上遍布刀劈斧凿,这是战争给其留下的疤痕。
城头上遍布大宁兵马的旗帜,迎风招展,猎猎作响。
自从得知了燕王亲率兵马来攻,大宁军便退回喜峰口,坚守不出。
燕军陈兵关前,只是佯攻试探了几次后,就对这座雄关没了想法。
“喜峰口只可智取,不能强攻。”
即便朱棣也只有如此感慨。
他一路领兵来此,对方龟缩不出。
这看似达到了退兵的目的,但只要他们这边兵力一动,大宁绝对又伺机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