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挟恩图报(1 / 2)
许晚照回身,迎上司霆越的目光,笑容微敛,
“司少主这是何意?”
司霆越薄唇轻抿,只带着探究之意看着她。
见他不语,许晚照冷声道:
“放手!”
手腕一直被他紧握着,她抽了两回都未能顺利抽出。
与许晚照迫切离开的心情不同,司霆越懒洋洋道:
“我若是不放呢?”
“你想做什么?”
此刻,许晚照面上已笑意全无,声音漠然。如今,她已不是国色天香里的姑娘,他也不是前来寻欢作乐的公子哥儿,她可不会再任由他对她肆意妄为。
面对许晚照的质问,司霆越却是冷哼一声:
“许姑娘翻脸的速度可真快。”
如今再见,她没有了以往对他的曲意逢迎,神色间尽是冷淡疏离,迥然不同的两种态度,他一下便已察觉。
许晚照不理会他,暗自使力欲将手腕抽离他的掌控。
一番挣扎换来的却是被握得更紧,她恼道:
“司少主这般拉拉扯扯,若被人看见,有损本姑娘清誉。”
虽说这院中是没零星几个人了,但隐约传来人在近处走动的声音,说不准还真会有人也过来这亭子。
司霆越闻言却是大步一迈,往她身前逼近,她本能地后退一步。本就站得靠外,这一步,后背就抵到了亭柱上,退无可退。
男人欺身上前,似笑非笑道:
“哦?主动索吻的晚云姑娘还有何清誉可言?”
“你!”
见他旧事重提,还语带嘲弄,许晚照气急,一双美眸狠狠瞪着他。
司霆越却是不在意,压低声线问道:
“许姑娘可还要再装作不认识我了?”
这是在说昨日......?许晚照保持沉默,依旧对他怒目而视。
“要不要我来帮你回忆一番?嗯?”
察觉到司霆越眸中又闪现出一丝危险性的意味,许晚照有些心慌,再次质问道:
“你究竟想做什么?”
司霆越悠悠道:
“那日祁云山脚下,路见不平,出言相助,许姑娘可还记得?”
那日马车里的人竟是他?当时只知是灼月山庄的人,却没想到会是他!彼时她戴着面纱,他竟是也认出了她?她不得不叹一句,他真是好眼力。
他在这时突然提起这事,定是别有用心,许晚照镇定下来,从容问道:
“所以?”
“所以,许姑娘该如何谢我呢?”
见她承认了,司霆越泰然自若地反问一句。
跟司霆越一脸的理所当然相比,许晚照似是不敢置信般黛眉微蹙:
“你挟恩图报?”
“是又怎么样?滴水之恩,自当涌泉相报,更何况是救命之恩?这恩,不知许姑娘要怎么报呢?”
司霆越端的是老神在在。
“可是司少主从我手中抢人夺图,这恩过便已两厢相抵了!”
想起程又明被他半路截胡的事,许晚照心下还是恼的,言下之意则是她跟他已两不相欠了。
“是吗?那春风一度的账又该怎么算?”
听了许晚照所言,司霆越瑞凤眼微眯,又翻起了旧账。
提起这茬,许晚照耳根不禁又悄悄发烫,俏脸染上一抹羞恼:
“你到底想做什么便直说吧!”
懒得再与他言语纠缠下去,许晚照索性从了他的“挟恩图报”。
两人离得甚近,司霆越自是瞧见了她微微发红的耳根,他轻笑一声:
“答应我一件事,怎样?”
“什么事?”
许晚照总感觉他是不怀好意,有些防备地问道。
“容我想想——”
司霆越话才说到一半,便听到外面传来一道“阿晚姐姐,你在哪儿?”的唤声。
这是谢粲的声音!
两人双双转头向亭外看去,透过竹帘的间隙,清楚地看到一青白一天蓝两道身影迈进了院中。
正是楚洵弈和谢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