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见不得人(1 / 2)
算不上宽敞的房间里一下坐了四个均高一米八的成年男人,空间瞬间变得拥挤。
褚鞅起身,把因为午休而关上的窗帘拉开,大白天光透进来,那种难以言喻的怪异感才减轻些。
“说吧,你们到底要干嘛?”
他坐回床边,靠着床头躺下来,松散的衣领就这么大喇喇地敞着,也不管对面沙发上还挤着三个怪人,捞起手机一边看工作群的消息一边和他们说话。
陈渊直盯着那道领口,恨不得一手一个,把旁边两个碍事的家伙扔到楼下去。
陶子章那司马昭之心他是知道的,可眼前这个跟刮腻子似的涂着一层白面的男的又从哪里冒出来的?
嘴上说着工作,那眼神可一点也不清白,整间屋子里恐怕就褚鞅会相信他的鬼话。
他打量着祁昀,祁昀也不甘示弱地瞪两眼回敬他。
陶子章用余光瞥了眼旁边两人,心中冷嗤:幼稚!
“我要和你说的事,不方便外人在场。”他率先开口,亮出敌意。
旁边那俩一听,不乐意了,什么叫不方便外人在场,这话说得他身份多不一般似的。
“我也是。”祁昀举手,眼睛笑着,周身却散发着不好招惹的气息。“工作机密,褚鞅哥哥知道的吧。”
褚鞅……哥哥?
陈渊在旁边拳头都握紧了,这玩意儿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
“既然你们的事都那么见不得人,那就我先说吧,我的事能见人。”
他嘴角噙着笑意,一步步向褚鞅走去。
他的举动让身后的陶子章陡然坐直身体,绷紧了神经。
而正在回消息的褚鞅对此全然不觉。“那就说吧,说完我好睡觉。”
这两天接收到的信息量过大,再加上工作的事涉及了他太多的知识盲区,褚鞅一面恶补陌生的广告知识,一面又控制不住地去想鸽子的事,睡眠质量可想而知。
从昨天到现在,他超负荷运作的大脑就没正儿八经休息过。
眼瞧着好不容易有了点困意,又来了三个不长眼的扰人瞌睡。
陶子章和祁昀的出现不算意外,奇怪的是远在千里之外的陈渊是怎么忽然出现在这里的?
毫无预兆,褚鞅甚至没收到任何与此有关的征询或报备……好吧,说报备太自以为是了,他们现在的关系顶多算个暧昧对象,他没资格要求陈渊必须这样做。
“哥。”
陈渊双手撑在他身侧罩下来时,褚鞅还在分神想别的事,听到声音一抬头,正与那双黑亮的瞳孔四目相对。
他吓得倒吸一口气,与此同时,不远处的两人同时站了起来。
“干嘛?”褚鞅问。
“不干嘛啊。”陈渊的额头贴过来,抵住他的,说。“就是想你了,特别特别想你。我那天帮你收拾房间,看到了你换下来的睡衣。哥,你说为什么我们用着同样的沐浴露,你身上的香气总是要特别些呢……”
褚鞅的脑瓜嗡嗡作响,他怀疑这小子是真的疯了。
“你在说什么?”
褚鞅想要越过肩膀去看他身后的人,陈渊注意到了,故意坐下来挡住他的视线。“我在说我很想你,想和你做你最喜欢的事……唔!”
被紧急捂嘴的陈渊睁着双大眼睛,表情分明还在笑。
褚鞅无奈,只能让其余两人先走。
“我晚点来找你们。”
陶子章和祁昀一人送了陈渊一记恶狠狠的眼刀,心不甘情不愿的出了门,还要装模作样的帮忙把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