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 章 看光了(1 / 2)
易安看着眼前瘦弱的男子,筑基初期的修为,身体里的灵力明显还有些浮动,显然是刚突破不久。
但尽管如此,筑基初期的修为也不是引灵后期可以比拟的,在这场比斗中,易安知道自己讨不到任何好处。
李三嗤笑一声,看向易安的目光带着轻蔑。
“我劝你还是自己了结性命吧,也省了本大爷我亲自动手。”
易安也不明白她的对手为什么是筑基初期,不过她必须要赢,她答应过师姐的,而且她可不想在这里丢了自己的性命。
“一个刚突破不久的筑基初期,谁给你的勇气,敢这么嚣张的。”
说话间,易安再次手持无影刀朝他劈去。
李三没想到一个引灵后期的人居然敢如此狂妄,当即大笑一声,拿出自己的长剑,接下易安这一击。
巨大的冲击力传来,握刀的手上有鲜血滑落,刚刚的碰撞把易安的虎口震裂,而李三像没事人一样依旧轻松的站在原地。
李三:“说话这么狂妄,还以为有多大的本事,看来也就这样了。”
话落挥舞起长剑朝易安刺来,空气里响起阵阵音爆声,易安急忙抬起无影刀接住了这一击。
刀剑碰撞间卷起周围卷起灵力旋涡,在易安身上划开一道道口子,鲜血顺着衣衫一滴滴落在地上,若不是黑色衣服的遮挡,就可以看出她已经成了一个血人。
轰——
易安整个人被击飞出去,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我记得李三昨天不还是引灵后期,怎么过了一夜就筑基了。”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三个小时前,我看见他鬼鬼祟祟的和一个锦袍男子不知道在说什么,那个男子还给了他一个白色瓷瓶——”
“这位道友那个男子是不是一身白色锦袍,腰间还挂了块墨绿色玉佩。”
男人奇怪的看向江月白,“你怎么知道?”
“凑巧看见了。”
江月白暗骂一声,她就知道,这是有人故意在搞易安,目的就是弄死她,这个易峰真不是个东西。
男人听到江月白这么说就来了兴趣。
“我估计那个瓷瓶里是一枚三阶破壁丹,要不然李三也不可能几个小时就突破筑基。”
江月白现在无心和他闲聊,随便糊弄过去,目光看向场内。
李三闲庭信步的朝地上的易安走过去,仿佛现在不是在比斗场,而是在他家后花园散步。
“谁让你惹了不该惹的人呢?我也不过是拿钱办事。那人说让我弄死你,我也只能照办了。”
说完这句话就抬剑朝易安的心脏刺去,很笃定的认为她已经没有反抗之力了。
却不料躺在地上的人突然睁开双眼,持刀朝他拿剑的手砍去。
这一击是易安最强的一击,无影刀上电光缠绕,带起残影一刀斩落李三的手。
“啊啊——”
李三握着自己的断手处,拼命地哀嚎着。
“你竟然敢伤我。”
对于他的浑身戾气,易安毫不在意,用刀撑起身体艰难的从地上站起来。神色冷漠的看着他。
“是谁让你来杀我的?”
李三根本不听她的话,嘴里拼命嚎叫着。
“臭娘们,你死定了!”
他的怒气值已经达到顶峰,任由自己的断手流着血,伸出左手准备捡起地上的长剑。
易安却并不给他这个机会,一脚把他踹倒在地。
无影刀尖滑落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易安一步步的朝李三走过去,地上滴落一路的血痕。
走到他面前蹲下,易安拿出匕首,摩擦着李三的脸。
“是谁让你来的。”
匕首在脸上来回摩擦,带着锐利的寒光。
见他死死闭着嘴不说话,易安抬起匕首扎进他的眼睛。
“啊——”
凄惨的嚎叫响彻场内,易安还觉得不够般,匕首又扎进他的另一只眼睛。
“我说,我说……”
李三全身颤抖的开口。
“谁?”易安的嗓音冰冷,犹如索命的阎罗。
“他腰间有一块墨绿色的玉,上面……上面……有一个易字。”
得到满意的答复,易安抬起匕首抹了他的脖子。
做完这一切后,就晕了过去,在即将倒在地上的瞬间,被一个柔软的怀抱接住。
李三作为一个筑基期的修士,就算被易安砍断双手,也不该如此狼狈才是,只怪他不是正儿八经的修炼达到筑基,破壁丹虽然能让人短时间内提升修为,到底还是没有自己修炼得来的灵力得心应手,再加上他的轻视和慌乱,易安赢得这场比斗也不算意外。
看台角落里,易峰阴沉的看向离开的两道身影,低声咒骂一句,“废物。”
——
疼,全身都疼,费力的睁开眼,易安看到的就是客栈的屋顶,脑子里混乱不堪,缓了好长时间她才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
赌斗场……李三……易峰……
想到李三易安不由得一阵庆幸,这次真的是她运气好,遇见了一个软骨头的废物。
易峰让人来杀她,并不是察觉了自己的身份,恐怕是对之前的羞辱怀恨在心,思及此处易安眼神暗了暗,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砰。
轻微的关门声传来,打断了易安的思绪,
江月白迈步走到床边,看到床上已经睁开眼的人,一脸崇拜的朝她竖起大拇指。
“卧槽,小安子,你是真牛。引灵对筑基,这事搁在我身上我能吹一辈子。”
易安被她的大嗓门吵的头疼。:“小声点,头疼。还有你是怎么知道的。”
江月白翻了白眼:“你还好意思说,你跟青墨师姐两个人偷偷跑了,留我自己面对楚禾师姐的低气压,你都不知道有多吓人。”
易安:“……”她记得楚禾师姐是个很温柔的人,哪里有江月白说的这么夸张。
撑着床慢慢坐起来,被子从身上滑落,易安才发现自己只穿了中衣。
“谁帮我换的衣服?”
易安记得自己后来晕了过去,隐约能感觉到自己被抱进了一个柔软的怀抱。
江月白的眼神瞬间八卦起来,上下打量着她。
“当然是青墨师姐,而且,你全身上下都是伤口,药也是青墨师姐帮你上的。简而言之就是……”江月白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才一脸兴奋的接着说。“你、易安,被青墨师姐看光了。”
易安:“……”她怎么感觉自己被看光了,江月白好像很兴奋。
察觉到易安看傻子一样的眼神,江月白咳嗽两声,凑到她身边极其小声的开口。
“你赢了比斗后就晕了过去,是青墨师姐把你抱回来的,回到客栈后她直接把我和楚白师姐关到门外了,任我们两个怎么敲都不开门,等帮你上好药出来后脸色阴沉的吓人,所以小安子你自求多福吧。”
说完一脸幸灾乐祸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们两个说什么呢?”
熟悉的声音传来,易安僵硬的扭头看过去,青墨一袭白衣容颜绝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屋中,正一脸疑惑的看着她们。
江月白朝易安投去略带同情的一眼:“啊,青墨师姐你来了,那你和小安子聊,我就先走了。”
一边说一边头也不回的出去了,哪有一点同情的表现。
“师、师姐……”
易安看着自江月白走后就一言不发的坐到床边削苹果的青墨,忍不住叫了一声。
青墨从苹果上移开视线,抬头看向倚靠在床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