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怀疑(1 / 2)
谢婉莹哽咽道:“当时我还以为是母亲不喜祖母多事,或是想养面首了,是你那天提醒我要多关心母亲,我只以为多关心便能让母亲打起精神,如今才晓得母亲是有心结。”
“因为是家丑,所以我一直没提过,他不是暴毙而是喝毒酒去的。”
“父亲去世前一晚对母亲悔过,说都是他的错,不该尚了公主还将表妹纳为妾室,如此两个人都辜负了,偏他说了这话半夜就寻了短见,母亲认为父亲这些年都过得不如意,害他不能与心爱的人厮守,自此便想不开。”
乔清沁默默听着,眉头紧皱。
“今日祖母说是上门来看我和哥哥,却将白姨娘也带了过来,又碰到母亲在锦鲤池喂鱼,身边伺候着两个郎君,是辰舅舅送给母亲的面首,两方一见面便吵的不可开交,白姨娘拿着父亲遗书来指责辱骂母亲,母亲颇受打击之下,便......”谢婉莹说不下去,死死咬着嘴唇,眼泪一直掉。
“不对!”乔清沁越是听下去,她眉头不由夹的更紧,怀疑也越发的深了。
前世虽然也闹出长公主逼死驸马的事情,但并没有姨娘拿出了驸马的绝笔信,而是长公主在谢府喝醉了,说了些醉话,被谢家拿住了话柄,然后传出逼死驸马的谣言。
因为没有证据,谁也不能拿长公主怎么样,只是长公主闭门不出后,越加嗜酒,不过半年便病逝了。
怎么眼下那个白姨娘又拿出一封绝笔信了?
“哪里不对?”谢婉莹停止了哭泣,仰起一张哭花的脸问道。
“那封信呢?里面指名点姓说了是不堪长公主的逼迫,所以才以死求得解脱吗?”
谢婉莹吸了吸小巧的鼻子,拿帕子擦了擦脸:“信在哥哥那儿,信里说:白姨娘占着父亲的宠爱做了不少事情,已经不是父亲能承担下来的了,尤其是对方一直苦苦相逼,他已经无力承受,唯有一死,希望他死后,白姨娘能遵守本分,不然......”
乔清沁一下抓住重点:“可是信里面并没有指名道姓说是长公主殿下逼迫,是不是?”
谢婉莹闻言一愣。
乔清沁用力捏了捏谢婉莹的手:“婉莹,人都说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有的时候亲眼所见都有假的,更何况只是一封信,且不说信是不是伪造的,那信上根本就没说到逼迫人的是长公主啊。”
谢婉莹哭的脑袋发晕,在被乔清沁这么一绕更糊涂了:“不是的,那白姨娘占着是祖母妹妹的女儿,在谢府里一直让奴仆以夫人相称,事发前两日,我母亲对父亲说过,若是还这么没规矩便送她去庵里,所以信里才会反复警告白姨娘安分些。”
她当然不愿意相信是母亲强势,所以逼死父亲这样残酷的现实。
何止是她不能接受,便是母亲也被气晕了过去,先前只是猜测都已经让母亲有了心结,更何况亲眼见到那封信。
谢婉莹想起这个,便对白姨娘恨的牙痒痒。
因为白姨娘,母亲与父亲这些年看着是相敬如宾,却远不及卿卿父母那般恩爱。
若说这桩亲事都是谁的错,首当其冲的便是祖母,若不是她贪念尚公主的荣耀富贵,瞒着一家人去给递了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