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送信的来了(1 / 2)
刘氏瑟缩一下,犹豫了半晌才低声说道:“自然不会轻易放过我,还不待我回过神就已经被提溜到慧娘面前,看在我还有用的份上,暂且饶我一命,又拿清文何清淑的性命威胁我,让我给她办事......”
刘氏自然不会在一个晚辈面前说起自己那日的悲惨遭遇,也怪她自己倒霉,那日出门匆忙,只带了一个婢女,为不引起慧娘注意,她还专门让那婢女在马车上等她。
只她一人,可不就被慧娘的人抓个正着,为了让她配合她们行事,慧娘还将她带到密道里,在那里她才知道什么叫人间炼狱。
从佛堂到地牢不过一墙之隔,墙外是庄严肃穆,悲天悯人的佛像。
而墙内地牢里,却满是挂在墙上经历了严刑拷打,被折磨的遍体鳞伤只剩下一口气的囚犯,只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来形容他们最为合适。
那一日她被慧娘的仆人丢进去后,扑鼻而来的便是酸臭糜烂腐朽的味道,钻进耳朵里的是他们间或发出的一两声哀鸣。
那人威胁她,若是敢在外说些不该说的话,那么清文、清淑就会来与这些人作伴!
刘氏陷入回忆里久久无法回神。
“你可知慧娘身边大抵有多少这样的人手?”乔清沁继续问道。
若人数众多且个个武艺高强,那慧娘说不得就是前朝余孽的领头人,这些年他们能躲在京郊天子脚下,皇城司那般厉害都未成发觉,他们势单力薄还真不好轻举妄动。
否则打草惊蛇,必会留下无穷后患!
乔清沁按捺下蠢蠢欲动的心,在没有弄清楚慧娘的目的之前,他们只能暂时按兵不动。
不过......
乔清沁脑海里闪过一个人影,也许这事交给他来做正合适......
“近身伺候她的人至少有十好几人,更何况在静安寺外面还有人守着,随时待命,那些人有多少我便不知道了!”刘氏仔细回想后回答道。
“还有吗?”乔清沁追问道:“想到什么便说什么,许是有不曾注意到的细节之处。”
“实在想不起了。”刘氏垂首想了片刻,摇了摇头道:“你们若是要行动,一定要等清文回来再行动,否则依他们丧心病狂的行事风格,为了报复我一定会对清文出手的......”
乔清沁点头,等着阿福将笔墨收拾好便回院子去。
刘氏抬头眼神恍惚的看着乔清沁,哪怕只有一根蜡烛微弱的光亮,也能瞧见她俏生生的模样。
她就那么静静的站着,也端的是人比花娇。
“等等!”刘氏忽然脑袋里闪过一个画面,意识到也许是有用的消息后,立刻叫停乔清沁主仆。
“两年前,我刚与慧娘结识的时候,曾在她的院子里捡到过一块令牌。”刘氏急道。
乔清沁闻言停下脚步,转身问道:“令牌?什么样的令牌,可还记得那令牌长什么样?”
“玄金色,似铁非铁,婴儿巴掌大小,握在手里有些沉。”刘氏细细描述道:“对了,那令牌的背面是一朵栩栩如生的牡丹花,倒是正面好似写的一个‘离’字。”
正面一个‘离’字,背面是牡丹花纹样?
好熟悉,就好像在哪里见到过一样,乔清沁眉头紧皱努力回想,却发现怎么也想不起来。
刘氏能时隔两年还记得这么清楚,全靠当初慧娘异常紧张的模样,在她发现令牌掉了后,连连将身边的奴仆派出去寻找。
且背面的牡丹花实在漂亮,让刘氏这个对牡丹花痴迷的人喜爱的紧。
在她将令牌还给慧娘之时,还问这花儿是谁雕刻的,若是可行她也找那师傅雕两块玉佩。
哪知慧娘连连打哈哈,虽装作镇定但面上不自然的神情,还是能让人感觉到不对劲,显然是极为看重那枚令牌的。
她虽被敷衍了过去,但这事到底在她心里留了不小的痕迹。
所幸阿福还未将笔墨全部收起来,不用再摆一遍了。
乔清沁照着刘氏的描述动起笔来,越画下去,她心里越是震惊。
尤其在得到刘氏的肯定后,乔清沁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这不就是宋旭阳给她看的那块令牌吗?当时便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眼下是第二次见到这样的令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