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要把他们,按在粪桶里吃,啊tui……。(2 / 2)
... ... ..。
这个时代,以东为尊,自古就有紫气东来一说。
因此,东城便是,州牧府衙和一些地位较高之人的居住区域。
而南方次之,如果说东城是整个雍州最富贵的区域的话。
那么南城则是整个雍州最繁华的区域。
雍州城最大的客栈、花楼、赌档等都在南城。
走在路上,看着空旷的街道,苏沐不由得产生了一丝困惑:
“咦,今天这街上的人怎么那么少?”
这条街道苏沐以往也走过,但那时街上的人,明显要比现在多很多。
而今天却少得可怜。
虽然疑惑,苏沐也没有要去打听的想法。
在苏沐想来如果真有什么大事,会有巡城的捕快和衙役去处理的。
也轮不到自己操心。
再说现在自己身份敏感,被认出了,又不知道会再拖多久。
“还是先去客栈洗个澡,也不知道被暗卫司黑了那么多,我还能剩下多少钱。”
就在苏沐刚走到陋室客栈的附近时。
州牧府后院,一艘湛蓝色的天舟,升空而起。
天舟升空后不久。
一道由浩然正气凝聚而成的檄书,在雍州城的天穹上浮现。
一排排字迹缓缓显现。
在文字呈现的同时,每一个字的下方,更是有着一朵朵水墨韵味的兰花呈现。
但这一切,却只有已经入境的修行者,才能看到。
下一刻,整个雍州城中,凡是第一境以上的文人,都闻到了一股异香。
接着便有隆隆之声在他们耳中响起。
“吾乃田齐修,立言大儒,”
“现以心血铸檄书。”
“今日于州府初见苏沐。”
“见其衣冠发髻不整,便开口提点。”
“怎料此子却不思己过,也未讲明缘由。”
“而是直接反唇相讥。”
“即便如此,老夫依然宽仁大量,念其才华,依然对其敦敦教诲。”
“可此子却是冥顽不灵,不知悔改,反倒出言辱骂。”
“此子,狂妄自大,尊卑不分,不尊礼法,不懂礼数,不敬圣贤,不敬师长,枉为读书人。”
“本儒认为,苏沐丧伦败行,目中无圣,应受天地惩戒!”
“应受君王摒弃... ... ..。”
“现本儒昭告天下,望天下文人,同仇敌忾,肃其歪风,正我儒门。”
“此为本儒,泣血之书... ... ..。”
“祈愿天地垂帘!”
一瞬间。
雍州所有的文人,彻底被引爆了。
绝大部分人心中都产生了同一个疑惑,“苏沐他到底做了什么?引得大儒以儒道神通,写文斥责。”
凡是读书人,一眼就能看出来,那一朵朵兰花便是儒道的神通——落笔生花。
“田儒真是大手笔啊,不但以心血铸檄书,更是运用了儒道神通落笔生花。”
这一刻,在场所有读书人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苏沐完了。
一般只有对倒行逆施的反贼,大儒们才不惜以心血铸写檄书,天下共唾,遗臭万年。
此时,天舟之上,方政眉头紧皱。
而一旁的晁永年,则看向田齐修,开口说道:“若苏沐此子是我理学一脉之人,田儒你这番作为岂不是... ... ..。”
还未等晁永年说完,田齐修打断道:
“晁儒你糊涂啊,如若此子真是我理学一脉之人,定会知礼,守礼,岂会一直顶撞于我。”
“与他接触半日,老夫便可以完全确定,此子心中绝无守教之意。”
“此子所思所想,皆是离经叛道之思。”
晁永年辩驳道:“可他那文章受天地认可,引动了天地异象,即便并非程圣理学之意,留到后世,或许可成为我儒道不可多得的经典。”
“本儒还是觉得,田儒此番作为有欠妥当。”
闻言,田齐修淡笑道:“并不是所有被天道认可的,都是对的。”
“晁儒可听过,佛门?”
“佛门教化世人,讲究慈悲,讲究不杀生,讲究六根清净,讲究摒弃情欲。”
“如若这天下之人,都尊崇佛门之道。”
“世人都不去繁衍生息,等百年,千年之后,这世上可还有人存在?”
“佛门的教化经,天地也是认可的,但佛门教化经就完全是对的吗?”
话毕,天舟内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晁永年倒是想反驳,可他对佛门了解不深,也不知该怎么反驳。
估计这会也只有苏沐在此,才能回怼田齐修一句:“是啊,就你这样的老垃圾,也能得到浩然正气的认可... ... ..,真是天道不公啊。”
随后,天舟便化作了一道湛蓝色流光,一路向西,而去。
苏沐当然也算是个读书人,而且还有儒道第二境。
对于田齐修的这篇檄书,他自然是看得清清楚楚。
甚至苏沐还通过自己的劫眼,看到了那一个个文字背后的黑气。
苏沐感叹:“这怨念是真的重啊,不知道现在弄死他,这老货会不会化作厉鬼。”
看着天上的湛蓝色流光消失。
苏沐心里只有两个感受。
第一,走在路上,突然头顶上挨了一泡鸟屎
第二就是,他现在相信了一句名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从早到晚。”
他是怎么也没想到,田齐修这老狗,睚眦必报到了这个程度。
两人各退一步,没有这篇檄文,两人的仇可能就渐渐地淡化、消弭了。
可现在,田齐修却是要把苏沐往死里整啊。
以檄讨伐,一个处理不好,苏沐就能——遗臭万年了!
哪怕死了,都有可能在万年之后,被后世子孙挖出来凌辱一番。
就此,两人的仇怨正式升级。
苏沐心中冷笑一声:“行,老狗你想玩是吧?”
“真以为不说你是妖魔内应,我奈何不了你了?”
紧了紧裹在身上的斗篷,苏沐迈步走进了,陋室客栈。
在一众客人的诧异下。
也不顾店小二的阻拦,他直接向着龙掌柜居住的区域走去。
好久没来了,原本的房间也改成了,文心书斋。
苏沐也不知道,龙掌柜现在安排了哪间房给自己。
就只能先去找龙掌柜了。
... ... ..。
而与此同时。
真正的大事,也随之发生。
天星楼前。
此地估计围了有近万的百姓。
其中,还有不少未穿甲衣的兵丁,和州府衙役。
这些人之所以在此。
是以为苏沐被天禽学院的这些人给打了,来给苏沐讨公道的。
再加上天禽学子心中,也有一肚子的火气,双方一见面就互撕了起来。
当然,也仅仅只是骂战。
双方都还比较理智,没有头脑发热的。
大多数百姓也很清楚,伤了读书人,吃罪不小。
因此,他们也只是在此污言秽语地嘲讽、辱骂。
即便是有想使绊子的,也准备晚上再动手。
两帮人在此,已经对骂了小半个时辰了。
而天禽来的那些学生,尽管都已经气得怒火中烧了。
却也不敢先动手。
虽然自己这些人,身份能压这些百姓一头。
但对方人多,真打起来,吃亏的肯定是自己这一方。
而且,先动手,欺压百姓的帽子也会被扣上。
本来一直这样对骂下去,等到城卫营派兵前来调停也就没事了。
可就在田齐修的檄文临空之后。
天星楼的一众天禽学子,变得异常亢奋之时。
百姓中有几个混混,相互使了个眼色,开始准备拱火。
在这些百姓刚一聚起来之时,就有人给钱让他们拱火。
恰好,他们也讨厌读书人,讨厌岐州人,欣然答应。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天禽的这学子中,有个别寒门出生的,也被收买了。
也准备把事情闹大。
正在这些人,蠢蠢欲动之际。
有人给他们创造了,绝佳的条件。
天星楼上,一间阁楼的窗户突然打开。
一大桶秽物出现。
呈一个半圆的弧形,泼洒向了楼下的百姓。
直接就笼罩了,在场小半的人群。
当场被淋到的,就有好几百人。
被溅射到的,更是不计其数。
此时,不少人正在张嘴大骂... ... ..。
“呕,噗,tui,... ... ..。”
紧接着,就是一片的呕吐之声。
“啊呸,这帮畜生太下作了!”
“呕,不能放过他们!”
“MD,这帮读书人都不讲武德,呕!”
“说好的,君子动口,不动手呢?”
“老子要弄死他们... ... ..,呕... ... ..。”
“太特么恶心了,老子受不了,老子要给他们每人灌一瓢... ... ..。”
“对,对,对,我们要把他们,按在粪桶里吃... ... ..,啊tui... ... ..。”
“... ... ..。”
怒骂,暴吼声在人群中接连不断地响起。
这一刻,百姓彻底失控了。
直接冲进了天星楼。
百姓本来就憋着一肚子气,还有人来这么一出。
怒火直接被引爆。
俗话说,再坚固的堡垒,也能轻易从内部被攻。
在一群二五仔,不遗余力的配合下。
一场大戏,拉开了序幕。
一时间,天星楼的臭味,传出了三四里。
... ... ..。
雍州城,柳宅。
柳卿卿看着天穹上,被檄文引来的乌云。
缓缓地将阁楼的窗户关上。
轻声呢喃道:“起风了,也不知道会不会下雨呢?”
“这些人,是为了维护你苏沐的名声才去闹事的。”
“我倒要看看,这件事你苏沐是管呢?还是不管呢?”
“哥,你看,不就是让苏沐的名声臭掉吗?”
“多简单的事情!”
“我只是随便丢了些钱出去,说了几句话而已。”
“我连面都不需要露。”
“也不知道,爹娘为什么只看中你个废物... ... ..。”
“难道就因为,我是女儿身?”
随后柳卿卿冲着门外说道:“事情应该差不多了,小莲,让我们的人都撤了吧,好处理的,就处理掉。”
“不好处理的,给些钱让他们离开雍州。”
“一定要处理干净点,别留下尾巴!”
“还有,叫上杨钦陵待会跟我出去一趟。”
“我们看戏去。”
“是,小姐!”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