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邱景胜,你少在这拉偏架!(2 / 2)
就是一个,很大很大的隐患。
主要是那天的异象太唬人,如果苏沐的文章,真是立意文章。
规模如此庞大的天地异象,就只能说明一件事,苏沐有圣人之资。
未来的一个圣人,可能会成为仇家的圣人!
这些势力,会怎么处理这样一个隐患?
当然是吸收,或者——杀!!!
只要是那些人的脑子还没彻底坏掉。
就绝对不会放任苏沐野蛮生长!
先前,他们是找不到苏沐。
现在,那些人,还能会让苏沐从他们眼皮子底下溜走吗?
苏沐心里发苦:
“这特么的,这“得不到,就毁灭”的思想,也不知是哪一代恶人,遗传下来的。”
回了州城,苏沐现在就只有两条路可选。
第一,彻底投向世家的怀抱,然后被皇帝给派人暗杀了。
第二就是,破了这雍州的局。
可是这个局里到底有什么,这个局有多大,苏沐却没有一点头绪。
除此之外,几乎没有了第三条正常的路可以走了。
苏沐暗叹一声:这妖魔真是害人不浅啊。
没有这妖魔捣乱,苏沐是绝对不会回雍州城的。
不回来,找个僻静之地慢慢地苟着,还用担心这些破事吗?
这些人爱怎么闹,就怎么闹,也伤不到他丝毫。
现在嘛... ... ..,我艹,真是头疼啊... ... ..。
瞥了一眼田齐修,苏沐心里盘算着:
“是逼迫田齐修去除魔呢?”
“还是任由田齐修留在雍州,然后想办法,让他和给自己造势的那伙人干起来?”
考虑了不到两息,苏沐有了决定。
他要逼迫田齐修去为除魔做贡献。
因为,不能为了自己的私仇,去牺牲西阳县的几百万黎民。
如果说,魇魔超出意料地强,三个人便能多一分保障。
有了决定。
苏沐嘴角微翘,盯着田齐修语气玩味地说道:“我们的田大儒,身体抱恙是假。”
“想要留在州城,观察事态,给妖魔传信,才是真的吧!”
“话说,那妖魔如此聪明,都知道回应州城的巡查了,勾结一个大儒,好像也说得过去对吗。”
苏沐这一盆脏水泼过去。
田齐修顿时气得三尸神暴跳。
“苏沐小儿,休要在此诋毁老夫。”
“天下谁人不知,我等儒道大能,跟妖魔是天生的死敌。”
“小儿如此无知,当初你那秀才功名,莫非是作弊得来?”
苏沐暗道:儒不愧是大儒啊,随便找个出发点,就能反咬。
难怪古往今来,这些武夫跟儒生吵架,几乎就没赢过。
苏沐冷笑道:“既然田大儒,觉得我这秀才功名是作弊得来,你大可以去查便是。”
“本人苏沐,煊武十一年,于西阳县考取功名。”
“正好,现在西阳县,被魇魔所扰,想必那案牍库也没人看守了吧。”
“你田大儒现在赶过去,不但可以随意进入查看资料,即便是篡改,估计也没人会知晓。”
“去吧,我等着你给我泼脏水了。”
听到苏沐的这些话语,田齐修脸色变得铁青,表情也变得有些狰狞了。
他没想到,此子如此善辩。
可让田齐修没想到的是,这还只是开始。
苏沐后面的话,才让田齐修真正的站不住了。
就听苏沐用一种意味深长的语气说道:
“哦————,对了,田大儒不用去。”
“妖魔就是田大儒的盟友,田大儒通知妖魔去改改不就成了?”
“至于,那所谓的死敌,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
“敢问田大儒,你现在有办法证明,你不是妖魔的内应吗?”
“没有,对吧!”
“况且,表面是死敌,暗地里却勾结,这样不就更能隐藏好你田大儒的身份吗?”
“谁又会想到,一个满身正气的大儒,会私通妖魔... ... ..。”
“... ... ..。”
这些话,终于刺痛到了田齐修,让他开始有些失态了,他一个受万人敬仰的大儒,这小畜生居然敢如此污蔑。
真是气煞了
只听田齐修怒道:“苏沐小畜生,你放屁!”
“老夫一生光明磊落,岂会做出这等人神共愤之事。”
苏沐撇了撇嘴,满不在乎地说道:“呵,谁知道呢,都能勾结妖魔了,再让妖魔去偷改卷宗,很让人难以置信吗?”
听到苏沐这些话,田齐修额头的青筋瞬间鼓起。
原本,他的确是来试探苏沐心性的。
了解了苏沐的心性之后,便能更针对性地对苏沐施展手段。
面对一个千年不遇的大才,使再多的手段也不为过。
但是,被苏沐三番五次地诬蔑,说自己是妖魔的内应。
田齐修。终于动了真火了。
只听田齐修怒骂道:“你个竖子,少在这里含血喷人!”
“尔再敢污蔑老夫是妖魔内应,老夫今日,哪怕是放着这大儒的身份不要,也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畜生。”
跟人打了一辈子嘴仗,田齐修知道,以苏沐的诡辩能力。
他在这个时候光靠嘴,是很难挽回颓势了。
需要靠动手解决问题了。
说话间,田齐修体内的浩然正气激荡而起,向着苏沐就压了过去。
田齐修还未近身,苏沐便感觉到了皮肤上,传来了一阵阵针扎般的刺痛感。
“艹,这老畜生不讲武德!”
还没等苏沐做出反应。
邱景胜就站在了两人的中间。
他双手背负,背对苏沐,给苏沐比了一个大拇指。
沉声说道:
“田大儒息怒,田大儒息怒。”
“你等儒者跟我们争辩的时候,不是经常说,君子动口,不动手吗?”
“这会儿,你怎么想起,要动手了?”
“本官奉劝你一句,你俩争论,只是口舌之争,本官可以不管。”
“但若是动手,那性质可就不同了。”
“本官是会下令拿人的 。”
邱景胜的横插一脚,让田齐修气得浑身颤抖。
他怒道:“邱景胜,你少在这拉偏架!”
“这小子如此大逆不道,尊卑不分,你还要维护他?”
“而且他苏沐不敬师长,不尊长辈,不拜先贤,老夫教他怎么做人,有什么不可?”
“抛开身份不谈,老夫年纪足以做他苏沐的爷爷了,如此不仁不义的一个小兔崽子,老夫就打不得呢?”
闻言,邱景胜愣住了。
因为,田齐修说得好像是没有错啊。
如果从长幼方面来说,苏沐确实有些过火了。
就在邱景胜不知道要怎么辩驳时。
他身后的苏沐开口了,苏沐不屑地说道:“老东西,我怎么就大逆不道了?”
“举例说说看?”
“还有什么尊卑不分,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大乾解元,一千年里,也就出那么一千个,第五境大儒,这一千年里,少说也有几万了吧。”
“我堂堂大乾解元的身份,怎么就不如你一个大儒呢?”
“你这尊卑从何说起啊?”
“还有你说我不敬师长,你倒说说看,你算我哪门子师长,就你这样的,有什么能让我学的。”
“我就算去大街上哔阿黄,也不会浪费时间在你这。”
“说我不尊长辈,不拜先贤,更是胡说八道。”
“被人敬重的才能叫做长辈,被后人认可的,才能叫做先贤。”
“我就想问问田大儒,那些历史上遗臭万年的先人,也要敬重吗?”
“再说说,你年纪都够做我爷爷了是吧?”
“照你这么说,年纪大就很了不起了?”
“我再问你,城外河滩上的老王八,它年纪够大了吧。”
“我是不是得天天去河滩,给它磕头,叫爷爷啊?”
“还是说,你也是一个老王八,年纪比它们还要大?”
听到这话,小院外待命的侍卫,终于忍不住了。
发出了几声鬼叫。
苏沐一口气说完,邱景胜听了也是面皮直抽搐。
他都想去亲苏沐一口了。
简直是把他想说的全都给说出来了。
作为一个武人,早就看这些文人不顺眼了。
只是在相对太平的年代,你说不过他,如果还要去打他。
那就是在给他扬名。
他们手里的笔杆子,绝对能把你钉在耻辱柱上一辈子。
而且,田齐修这老东西不愿去西阳县钳制妖魔,也让邱景胜着实恼火。
就只是钳制一下,真制不住也可以跑啊。
再说一个魇魔,就田齐修这身板站着不动让魇魔吸,他至少也能坚持四五天。
到那时候自己的大军早就开到了。
三位大儒一同前往,几乎就没有生命危险。
况且此次前往钳制魇魔,事后朝堂肯定也是有封赏的,可这老货就是不愿去。
被苏沐这一通嘲讽,田齐修心中就跟着了火一样。
他看向邱景胜质问道:
“邱景胜,你看看,你看看,这小畜生,说的是人话吗?”
“你现在怎么不出面干预了?”
“咳~咳!”
邱景胜干咳两声,说道:
“本官刚刚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们动手打架我就管。”
“至于你们的口舌之争,本官不掺和。”
“本官也不敢掺和。”
“一个多月前,本官在贡院门口,被五个老夫子当着上万百姓的面骂。”
“他们说,莽夫不配论文,他们还说,读书人的事情,与我无关。”
“那个场景,本官至今还历历在目。”
“你让本官怎么还敢掺和,你们读书人的争论。”
听到邱景胜的说辞。
田齐修知道,现在再留下去也只是自找没趣。
于是他冷哼一声,便转身欲走。
“哼,老夫羞与尔等为伍!”
可是,苏沐又怎么会让他这么轻易地离开。
就听苏沐阴阳怪气地说道:“我说田大儒,你见无法杀人灭口。”
“就想着去给妖魔通风报信吗?”
“把我们州城准备除魔的消息,先传过去,好让妖魔先准备准备?”
闻言,田齐修怒瞪了苏沐一眼说道:“小畜生,你不要信口雌黄。”
“老夫只是累了,老夫要回去休息!”
从这一刻田齐修的语气态度来看。
他之前的怒火,很大一部分,都是装的。
说罢,田齐修便迈步向着小院外走去。
只是,苏沐接下来的一句话,让田齐修彻底迈不动腿了。
只听苏沐冷冷地说道:
“今天,你田齐修只要敢踏出这个院子一步。”
“田齐修是妖魔内应的这个身份,就会被坐实!”
“我说的!”
“不用怀疑!”
“这事我能做到...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