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你方唱罢,我登场。(1 / 2)
身为大乾王朝的帝王。
煊帝对儒道、武道都是有所涉猎的。
而且境界还不低。
因此,仅仅只是资料,他的速度是非常快的。
一目十行,堪比扫描。
看完苏沐的资料,煊帝仅仅花了盏茶时间。
但他思考的时间,却有两刻钟之久。
煊帝将苏沐的画像放到一旁,用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桌案,语气平淡地说道:
“这个铁星洲,真是太废物了。”
“即便那苏沐五感再是过人,可他也仅是一名第二境的儒生,跟普通人能有多大区别?”
“别忘了朕也是儒武双修的,即便是儒道五境,论感知也只能说是差强人意。”
“朕是怎么也想不通,他怎么能,被一个第二境的儒生发现行踪的?”
“陆平,以前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说,你们暗卫司的四境能完虐六境大儒吗?”
当然,煊帝根本就不知道,苏沐这货是开挂了。
在那一刻只要不是七境,这天下就没有人能躲得过。
煊帝只觉得,这铁星洲就是个废物。
也不知道,是怎么混到百户这个位置的。
闻言,陆平连忙说道:“陛下恕罪,微臣失察,微臣这就将他调往内务处。”
“不必了。”煊帝摆了摆手说道:“他还有些其他用处。”
“既然他能跟苏沐混熟,朕便允许他以苏沐好友的身份刺探情报。”
“官职不变。”
“但此人实力有所欠缺,责令他不得松懈武道,须勤加练习。”
“另罚俸五年。”
“算是小惩大诫吧 。”
“遵旨。”
“微臣替铁星洲谢过陛下。”
陆平知道,煊帝其实是有些愠怒的,如果不是苏沐的关系。
这次的失误,铁星洲最好的结局,就是被削去官职,调往暗卫司的内务处。
因为,暗卫司这个机构掌握的秘密太多了,一旦加入,便没有了离开一说,除非死。
煊帝接着吩咐道:
“如果苏沐有什么需要,可以尽量满足。”
“但是,你记住,必须是苏沐主动提及,你们才可帮忙,最好是能让他欠下你们的人情。”
“总之,苏沐提出要求后,一定要让苏沐有所付出。 ”
“哪怕是,让他以为,自己买通了暗卫司也行。”
“切记,不可主动赠予,或给予提示。”
“遵旨。”陆平恭敬地问道:
“陛下,不知这个尺度该如何拿捏?”
“尺度?”煊帝想了想说道:“凡事在暗卫司,百户所拥有的权限范围内的信息,只要不涉及机密。”
“朕都允许你们拿给苏沐看。”
“但切记,必须是苏沐主动提及之后,你们才可给他。”煊帝再次强调。
“遵旨。”听到煊帝后面这句话,陆平有些心惊,导致气息都产生了一瞬的迟滞。
因为在暗卫司里,百户的阅览权限是相当高的。
可以这么说,一个百户所能知道的消息,足以颠覆一个小型势力,或者是让一个三品以下官员身败名裂。
“苏沐走进陛下眼中,满打满算,都不足三天时间。”
虽然煊帝,一直强调要让苏沐有所付出才能,得到消息,但这也是天大的恩泽了。
别人求都求不来。
“到底那篇文章里写了什么?让陛下如此看好此人。”
除了那篇文章,陆平也想不到其他原因。
论了解程度,苏沐的过往,哪怕是苏沐自己,也未必有陆平了解得清楚。
或许是感受到了陆平的情绪波动。
煊帝自顾自地说道:“朕年纪不小了,朕也想在史书上留下一笔。”
“既然现在有那么一点机会,何不试试呢。”
“恰好,朕也还有一点时间,可以折腾。”
这一刻,陆平明显感觉到了,煊帝气势上的变化,他恭敬的说道:
“愿为陛下效死!”
煊帝继续说道:“告诉铁星洲,没有朕的旨意,只允许给苏沐提供情报消息,不得调动暗卫司力量为他铲除障碍。”
“在危急关头,暗卫司可以出手保下苏沐的性命。”
“朕也要看看,这颗棋子是否可用,明白吗?”
“虽然朕欣赏他,但你们不能为他保驾护航。”
“朕要的是,一个能独当一面的人才,而不是一个,只会找靠山的废物!”
“你告诉铁星洲,如果这件事被他搞砸了,他就可以自裁了。”
“既然,苏沐想为其母安安静静地守七,朕就成全他。”
“去散布消息,制造假象,就说苏沐已南下去寻找《蝶恋花》一词中所提到红颜。”
“将雍州的风波,平一平吧。”
苏沐打死都不会想到,就因为煊帝这一道命令,他背上直接又多了两口大锅。
一口,是苏沐目中无人,看不起南方文人,因为苏沐这样,名传天下的文人,到了一个地方总要跟当地的文人聚一聚的,但是他们连苏沐的影子都看不到。
另一口,则是重色轻友的名声,既然一直都看不到人,很多人就开始怀疑,苏沐一直窝在女人被子里,不肯出门,久别重逢、如胶似漆、干柴烈火也是常理。
反正这重色轻友的名声,短时间内肯定是洗不掉了。
“拒绝我崔正卿的理由,只是为了一个女人,关键是他连一天都不愿意等,去找情人相会,没人拦着,但是晚一天不行吗?”
这条消息传出后,也让崔正卿,彻底认定了,苏沐是瞧不起他。
这梁子也算是真正的结下了。
不过,此时的苏沐哪怕知道,自己被记恨上了,他也无可奈何。
既然《推恩令》已经被皇帝给重视了起来。
他就彻底地站在了,世家的对立面上。
无关对错。
只是立场不同。
... ... ..。
煊帝接着说道:
“另外,秋考会试之前,适当地保护一下谢鹏此人”
“朕不想他不明不白的就死在了世家手里。”
“遵旨。”
吩咐完。
拿起一页纸张,煊帝低喃道:“好一个,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也不知道,是怎么样的一个女子,才能配上这一句词。”
煊帝转而问道:“有没有查出来此女信息?”
“陛下恕罪,还未查出。”
“知道了,退下吧。”煊帝打了个哈欠,冲着空荡荡的御书房挥挥手。
“微臣告退。”
重新打量了一下,暗卫司誊抄来的诗词,相互对比。
煊帝轻声说道:“苏沐这少年,文采还真不错。”
“可为什么,之前他写的诗词,就味同嚼蜡。”
“有一些,甚至狗屁不通。”
“难道真是大病一场,就让他开窍了?”
不过,煊帝倒也没怀疑,苏沐是被人操控,或说是被妖魔附体了。
因为,苏沐只要去过九州十域的任何一座学院,妖魔的手段就无所遁形。
学院里是有宝物的,专克妖魔。
“... ... ..。”
次日正午。
雍州,柳家。
一间安静而优雅的闺房内,一名女子,站在一张书案旁。
女子皮肤白皙细嫩,五官精致,长眉入鬓,眼眸如一汪清澈的湖水,晶莹明亮。
她身着一袭简约素雅的长裙,给人一种恬静之感。
书案两侧各堆叠了厚厚的一摞书册。
书案中间则是摆了一张男子画像,和一首词。
这时代,能有条件学习的女子还真不多。
仔细看去,书案的画像上,所画之人,正是苏沐。
而那首词便是《蝶恋花·伫倚危楼风细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