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出手,即死局。(2 / 2)
总得让世家出出气不是... ... ..。
所以。
事情以正常轨迹发展。
苏沐横竖都是,一个死。
可怜,他一个生活在和平年代的小小保安,刚刚穿越过来,还处在半懵逼的状态。
一时间,他哪能想到这些。
还以为,这里跟在前世的网络上一样,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当然,能写出《推恩令》这么作死的文章。
身体原主残余的执念,和愤青思维,也要负一半的责任。
这就是市井小民的悲哀,眼界不够。
出手,即死局!
... ... ..。
圣旨很快就在京城的读书人中传开了。
这无疑是丢下了一颗炸弹。
圣庙是最先收到旨意的。
很多大儒都在等着,取回原文后传阅。
然而圣旨一下,所有人都懵了。
什么意思?
“封存?留待后世?”
几乎没人料到,这会是一篇传道、立意,教化之文。
更没有人想到,陛下会直接封存。
圣旨都下了,即便再是不甘心,大儒们也不再想着去看原文了。
这些读书人行事的准则,就是礼法。
抗旨,已经不单单是逾越规矩的事情了。
更是触犯律法,一个王朝没有真正倒下之前,胆敢抗旨不遵,那就是在玩命。
“立意、传道、教化,居然有人能做出此等文章。”
“多少年了... ... ..,难道又将有圣人现世?”
“就不知,此文是在阐述前人的精髓,还是开拓了新的思想。”
“肯定是开创了新的思想,圣旨里不都说清楚了吗?”
“再说,前人的精髓几千年下来,该阐述的早已阐述完了,哪还能轮得到现在。”
“而且能被天地所认可,绝不是走在前人身后,所能做到的。”
圣庙中,一群大儒聚集,相互讨论。
得知文章是与立意、传道、教化有关时,他们满是好奇。
好奇的原因是,在这个儒学繁盛的天下,怎么还有可能出现新的立意,新的学派。
而且还是被天道所认可的。
如果圣旨说的是真的。
也就意味着,这篇文章不会弱于之前诸圣的立意。
甚至还有可能超越了。
“可是,这怎么可能?”
“千年前,两位程圣创立的理学,便是万古最佳的立意,在经过后人不断完善之后,现在的理学,即便是再过万载,也将不会有人能企及才是。”
“现在只是过去了千年而已,除非人性变了,否则是不可能出现新学的。”
“对,这事肯定另有蹊跷。”
“算了,既然陛下有旨,我等也不用多管,看不到原文,在此争执也没有意义。”
有一部分大儒,直接开始否认。
没看过文章。
他们是不会相信的。
心中的信仰,让他们认定这就是煊帝在玩权术。
至于煊帝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们不知道,也懒得理会,懒得去管。
反正他们认定了,就是没有新学。
当然,没有归没有,圣旨还是要遵的。
他们相信,总会有真相大白的时候。
“希望如我等的猜测一样吧,这只是煊帝的手段。”
“否则对于天下的文人来说,这就是一场灾难,道统之争有多残酷,诸位也应该在典籍中见过。”
“到时候,绝对会天下大乱。”
有人出声,满是感慨。
如今,天下的文人九成都推崇理学。
突然来个新学,就是大麻烦,文人心不齐,足以影响天下的格局。
... ... ..。
也就在圣钟响起的同时。
皇城内,一道紫气射向了雍州。
因为速度太快,只有极少数人看见了。
否则又会引起一阵的惊呼。
也因为,紫气的速度太快,几乎没人知道,那一道紫气中,到底包含了多少国运。
而不同数量的国运,给人的好处也是不一样的。
三两丝到也无所谓,毕竟,五品以上的官吏体内,都可能有那么两三丝。
可如果,要是达到了,足矣洗经伐髓的量。
那煊帝估计就会纠结了,是把苏沐抓到京都把这些国运炼化出来,还是继续图谋苏沐的推恩令。
也就是过了三十多息的时间。
紫气便横跨了十数万里,来到了雍州州城贡院的上空。
而此时的贡院之外,已经围了不少人。
有州牧邱景胜、还有雍州天辅学院的五名夫子,以及未参加科考的儒生和一些百姓。
贡院在考试,无关人等,是不能入内的。
这是律法,无人敢违背。
扰乱考场,情节严重的话,满门抄斩都有可能。
一名夫子指着天空,身子都在微微地颤抖,他惊呼道:
“国运,国运,这是国运之力。”
“从东南而来,应该是来自皇宫。”
“是皇宫,没错了,拨云见日,龙破九霄象征的是国力强盛,来的自然是国运。”
“也不知道这紫光中包裹了多少。”
“可能有一两丝吧,毕竟一篇文章能给多少?”有人插嘴道。
“也不知道是谁,能有如此大才!”
这时,一名王姓夫子开口说道:
“此人无论是谁,我都愿意代师收徒,认了这个师弟。”
王夫子这话一出,其他四名夫子就不乐意了。
“王夫子,我记得在开试之前,你好像说过,不与我等争抢学生的吧?”
“是啊,王夫子,咱们不是说好的不争吗?你怎会出尔反尔,此非君子所为。”
“如今看到有大才出世,你就开始反悔?你到底还是不是君子啊?”
“老匹夫,你不要脸。”
“言而无信,你今后还有何脸面去面对你的学生。”
“... ... ..。”
其他几名夫子都有些不爽了,姓王的先前都说好了,今年他不争... ... ..。
可谁知,一看到好苗子,这老匹夫就第一个跳出来。
面对同僚的指责,王夫子恍若未闻。
“咳... ... ...咳... ... ..。”
干咳两声,他不紧不慢地说道。
“如此大才,我也是担心,各位力有不逮,会耽误了人家。你们看我宁可背负骂名,也要为尔等分忧,你们难道不应该感谢我?”
“我觉得还是家师靠谱,你们先聊,我这就写信告知家师。”
听到这话,几人更怒了。
“我等不用你来分忧。”
“无耻老贼。”
“读书人之耻。”
“我建议院首将他开革。”
“老匹夫,不配为君子。”
王夫子懒得理他们。
不是君子又如何。
这种大才放着不要,那才是傻子。
“好,好,好,既然姓王的如此不要面皮,那我等也不要了,冯兄、丁兄、卢兄制住这个老匹夫,让他写不出一个字来。”曲夫子吼道。
他叫上另外几名夫子,直接动手。
一旁的州牧邱景胜看到事情好像有些不对,忍不住开口劝道:
“几位夫子,莫要动手,莫要动手,以免失了身份,周围人都看着了。”
他心想:“几个老家伙加起来,最起码也有三百五十几岁了吧,大庭广众之下互殴,也不怕人笑话... ... ..。”
谁知,几名夫子还不领情,直接呵斥:
“滚、滚、滚,你一介武夫,我等读书人的事情,与你何干,一边去。”
“粗鄙武夫,你懂什么?”
“就是,莽夫也配论文?”
“走开,走开,快走开... ... ..。”
“... ... ..。”
几名夫子开始动起真格的来了,也不管周围是否有人。
反正不能让老王写信。
这信一出,就没他们什么事情了。
一旁的邱景胜都快被气笑了,他好言相劝,可换来的结果是什么?
一顿鄙夷。
邱景胜面带微笑地退了几步。
给几人腾出位置来,他心说:
“好,好,好,你们五个老东西,就祈祷着不要落到我的手里。”
“到时候,看老子不整死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