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更大的危机(2 / 2)
一大片一大片的森林变成了平地,树木倒得是横七竖八,一些丘陵化为了平地,一些河流甚至被改了道。在一些地方,凯撒甚至可以看到大片大片的所谓的刺囊倒在了地面上一动不动。
“看来这些东西不是一般的多。就是不知道这些东西为什么之前不曾出现。”
“它们是那个融合怪召唤过来的‘眼睛’,不仅负担着收回记忆,还承担着收尾工作。相反的是,如果我们对它们没有威胁的话,它们决不会选择逃避,而我们则会被它们撕碎。不仅是我们,哪怕是有剩下的血荚存在,也会和我们一并清理掉。”
“啧,这是连自己人也不放过啊。”
“因为刺囊的存在太过于特殊了。它们其实是血肉之门延伸出去‘眼睛’。”
“眼睛?那这血肉之门延伸的范围是不是也太大了点儿。”
“不,是因为祂存在的时间太久了。雷姆利亚已经被祂侵蚀的差不多了,这也是为何我们放弃了一直持续下去的坚守。大陆如今的情况就和那个女孩的情况一模一样。”
“卡蒂吗?唉~”
凯撒沉默了。它有些面无表情的继续朝着西方飞行,在飞了很久很久之后,一人一猫终于来到了被法阵破坏的地表边缘。一路之上,那些刺囊的尸体沿途铺了一地。
“看来我们的努力并没有达成目的。”
凯撒看到了一条土遁的痕迹通向了更西方,那是一条漏网之鱼。猫爪狠狠地捶打了一下地面,留下了一个怪异的巨大猫爪印。
“还要继续追下去吗?”
“来不及了,更何况再往西去,我们的处境会更加危险,这里离那个巨大的融合怪的尸体还是比较远的。也许逃跑的那只刺囊并没有获得融合怪的‘记忆’。无论如何,还是先回去把这个消息告诉领主吧。奥克鲁格也要提前做好准备了。”
“诶?你的法袍变色了?”
凯撒看着漂浮在自己身侧的法乔尔,不仅惊讶于他气色的快速恢复,还惊讶于他那原本灰色的法袍已经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变为了纯白色。
“这些都是小事。”
升为白袍法师的法乔尔没有解释为何自己能够快速恢复,也没有露出晋升后的喜悦。此时的他看向更西方的表情只有凝重与哀愁。
“回去吧,我需要先回到法师塔那里,那些血荚将会在不久之后前来,这一次,它们的能力将会比之前的更加千变万化。我要尽快将这些通知到每一位首领。”
法乔尔说完便轻轻地将手中的法杖一抬,光华闪耀,一道传送门出现在了他的身前。而后,在凯撒迷茫的眼神里,法乔尔便走进了传送门中随着门的关闭而消失不见了。
“啊?”
迷茫的凯撒回过了神来,暗自腹诽了一句后,随手抓起了身边的一具刺囊的死尸,然后振翅飞起,朝着奥克鲁格的方向飞去。它要将这个新出现的血肉之门造物展示给驻守在西侧城墙上的人来观看。毕竟,在不久之后,他们就要亲眼面对这些能够钻地的东西了,它有种预感,这些东西将会给奥克鲁格带来很大的麻烦。
......
就在凯撒还在卖力的煽动翅膀的时候,一身白袍的法乔尔已经回到了法师塔,夏普法师欣慰的看着他,面带微笑地向他表示祝贺。但这位刚刚晋升不久的白袍法师却是一脸忧愁。
“夏普法师,血荚们又在朝着之前的方向进化了。而且,已经有刺囊将带有奥克鲁格信息的记忆给带回了血肉之门。”
“只不过是又一次的卷土重来罢了。我们能够将这种事延缓至今,已是不易。”
夏普法师的眼中充满了无奈,这似乎是一件无法避免的事。很久很久以前,在帝国尚未完全一统大陆的时候,血肉之门就已经在一次开门中用血荚那不断吞噬融合与进化的能力将一些国度送进了历史堆里,只不过在剩下的幸存者组成联军远征并将血肉之门完全关闭之后,血荚们便被屠戮殆尽了。而今这些新出现的血荚也只不过是在走上一次开门后的那些血荚融合进化的老路。
“可若是这样,在我们大举撤退的情况下,时间越久我们就越是难以防守。血荚们的进攻能力越来越强了。我有点担心我们是否能坚持到撤退命令下达的时候。而且,一旦刺囊将记忆带回,那么接下来我们要面对的将会是真正无穷无尽的血荚群。”
法乔尔又想起了那个比城墙还要高很多的血荚身影,虽然如今的他完全可以用各种各样的法术将它给轻易的抹去,但一想到后面这类血荚的融合与进化的能力以及它们那近乎于无穷的数量,他还是不能放下心来。
“我会告诉奥希尔这些的。守林人也会被安排换防,他们已经很尽力了,接下来的战争,我们要保存好这股力量,必要的时候,我们需要这些无畏的骑士们打通前往奥拉斐尔的道路。”
法乔尔点了点头, 他也是十分认可守林人的战力,那些身穿各种色彩盔甲的骑士们聚集在一起时,那凝聚出来的锋刃完全可以与那些特殊血荚一战,这正是其他组织所不能具备的能力。当然,来自泰兰特拉的精灵们除外,但那些精灵们却又在之前的东侧城墙附近的战斗中消耗了太多的魔力,一时半会也是处于无法再战的状态。
“可是,我们怎么安排人手来换防呢?西侧城墙需要直面血荚群的冲击,普通的士兵肯定难以防守。”
“这就需要我们去和奥希尔谈谈了。巴尔丹那边已经是有些混乱,他在那些信徒的眼中已经是背离了教会的人。护教军虽然仍在听从他的命令,但忠诚已经不在了。”
“让那些城防军去驻守?这可行吗?奥希尔可不一定会放弃这股自己掌握的力量。现在的城市内各系林立,为了能够在接下来的战斗里活下去,恐怕没有人会愿意和守林人换防,哪怕是那些城防军。”
“奥希尔作为奥克鲁格的领主,我想他也一定了解如今的处境,他会安排人手换防西侧城墙的,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还需要帮他解决另一个棘手的问题。”
“什么问题?还有更棘手的问题吗?”
夏普法师没有回答,只是用法杖指向了东方。一切尽在不言中,东侧城墙外便是通向奥拉斐尔的道路,也是他们未来撤离时的必经之路,如今却被游荡的血荚群给占据着。
“我会亲自前往守林人驻地,我们需要先把守林人的领袖说服,这样才能更好的进行后面的计划。巴尔丹已经无法再干涉我们了,不对,是教会不会再来干涉我们了。”
“你要随我一起去吗?法乔尔?现在正是法师塔来扭转大局的时候。”
夏普法师说完便打开了传送门,法乔尔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后,也跟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