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鏖战(1 / 2)
就在西侧城墙上正在上演一场大规模的厮杀时,东侧的城墙已经被血荚群所占据,它们和寄生的噬蝎里应外合,将大批防守的人员变成了它们的养料。源源不断的血荚从城墙的甬道里钻进城内,被噬蝎吞噬的人或动物打着头阵朝着残存下来的守卫们冲去。
“坚持住,领主大人已经带着城防军赶了过来,我们一定要守住街道,决不能让这些东西过去。”
幸存下来的各个组织领袖,在面对那些近乎于无穷无尽的血荚和噬蝎时,爆发出了作为领袖应有的勇气与信念。但可悲的是,无论他们怎么鼓舞这些幸存者,绝望的情绪仍在飞快的在人群里蔓延。
“我们,我们还是逃吧。那些东西我们怎么抵挡得了。我不想死,我不想被那些噬蝎给同化吃掉。”
有些士兵已经快要崩溃了。虽然他们都是同血荚一路拼杀而来的勇士,但那些新出现的噬蝎却是让他们感到无比的恐惧。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同伴被噬蝎从各个地方钻进身体,然后就在一阵撕裂扭曲的变化后,成为了一只只外形怪异的新类型的血荚。这类血荚甚至在被杀之后还能生长出各种各样的微小寄生物,只要被附着其上就会成为只有被火焰完全燃烧才能消灭的新的未命名怪物。
面对这种情况,再怎么充满勇气的人也多少会产生出一些绝望。无边的恐惧到了最后变成了无尽的愤怒。绝望的人们在声嘶力竭的嚎叫声里朝着那些东西发起了无谓的冲锋,他们所附属的组织领袖则是一脸无奈的看着这些发生。
“他们的意志已经崩溃了,这样做反而是种解脱。可惜,留下的我们还要面对这些苦难。”
有人喃喃道,然后就被自家领袖给瞪的闭了嘴。
“点燃火墙!”
紧急堆砌而成的阻拦物被火点燃,火光将整片天空映出了绯红。一道与城墙平行的火墙宛若一条火红的细线将奥克鲁格的面积给割除了一部分。火焰阻挡住了那些怪物的前进步伐,这原本是防守方的无奈办法,但它们却似乎对火焰表现出了十分的畏惧,各个组织的领袖敏锐的发现了这一点。然后,各种命令便被传下,手持各种燃烧武器的士兵们悍不畏死的钉在了防守的街道上,他们开始了反攻。
怪物们被火焰逼迫着后退,但也仅仅只是后退,它们发出各种各样的嘶吼,似乎是在传递着什么。就在防守的士兵们一步步将其逼退了很远后,东侧的城墙上出现了一些体型怪异的异变血荚。
“快跑!”
一位队长级别的士兵看清了那些怪异的东西,然后就是无比惊恐的朝着身边的士兵们高声喊道。结果,被他的喊声所吸引的士兵们却是纷纷抬起了头,他们的疑惑延误了他们逃生的时间,就在他们面露惊骇的时候,一大团酸液从天而降,将这队士兵完全覆盖,滋滋作响的声音不停地响起,那是酸液腐蚀一切的声音,被覆盖的士兵只发出了一声简短而又尖锐的惨叫,然后便化为一滩血水,最后就连血水也化为惨绿色的酸液浸入了地下。阵阵烟雾在那被腐蚀的地方升起,逐渐连成了一片浓雾,将被陷入其中的士兵完全吞没。
凄厉而又短暂的惨叫此起彼伏的响起,片刻之后又回归了安静。一位传令兵打扮的士兵从那已经变得浓绿的雾气里冲了出来,他强忍着周身传来的剧烈疼痛,嘶哑着朝着自己的领袖高声汇报着,已经顾不得自己浑身血淋淋的样子了。
“大人,被雾气笼罩着的人都已经死了。这酸液是从城墙上传来的,必须要把那些怪物消灭掉我们才能把城墙夺回来。”
传令兵毫无痛感般的报告着,随着他说话时的身体颤动,在他的脸上不断有小块小块的血肉因腐蚀而掉落下来,眼皮已经不见了,只看到那惨白的眼睛充满坚定的看向自家的首领。裸露在外的皮肤已经是溃烂无比,腐蚀的力量甚至把流出的鲜血也给侵蚀了个干干净净,有些部位已经是可见白骨。
“牧师!”
听着报告的首领目眦欲裂,他高声的朝着身边喊着,可是并没有收到任何回应,这里除了他和这位传令兵之外已经是没有其他人了。
首领止住了自己想要伸向传令兵的手,他不敢触碰这个勇敢的士兵,不是害怕那强烈的腐蚀残留,而是害怕因为自己的用力搀扶,会让这位士兵身上的血肉受到二次伤害。
传令兵残破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胜利的微笑,在他的眼中,面前的首领却已是变成了自己队长的样子,队长正在朝着他问话,他仿佛整个人陷入了癔症一般自言自语着。
“队长,我把消息带给首领了。对,那些怪物的消息已经告诉给了首领,他一定会想办法把那些东西给消灭掉的。我们的努力没有被白费......”
他的声音渐渐的微弱了下去,最后整个人睁着眼睛瘫倒在了地上,血肉很快就被融化成了血水,只留下累累白骨还在顽抗着抵挡那蚀骨的腐蚀。
“你做的很好,勇敢的士兵。”
首领仰头长叹,双眼含泪。然后,他就满脸愤怒的冲了出去,他要让这些残忍的东西付出应有的代价。
前线会议很快便召集开了。酸雾加火墙形成了两道分界线将怪物与人类分割开来。一时间,战场上竟然出现了诡异的安宁。
“眼下的情况就是这样。只要火墙不灭,血荚就不会沿着街道冲进城内。那些城墙上的怪物不被消灭,我们就没法冲上城墙,怪物也没法继续进入城内。”
“只能先如此了。我们的远程攻击力量无法投送到城墙上,因为火墙的缘故,怪物也无法通过酸雾的掩护来进攻我们。奇怪,这酸雾怎么对那些血荚和噬蝎不起作用。”
“不,其实是有这种可能的,我们的人在维持火墙燃烧的时候,曾悄悄过去侦查了一下。发现那些同样陷入酸雾里的血荚也被腐蚀的只剩下了些许骨头,至于那些噬蝎,它们已经化为了浓水,只能留下一张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