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无助（2 / 2）

思考片刻开口：“好，不过我想先去超市买个东西再去吃饭可以吗？”

“要买什么，我让云帆去买。”付湛认真地询问她。

姜晚小脸僵住，这东西，让云帆去买？！

“还是我自己去买吧，他不会选，”姜晚继续说：“你要是很急的话，要不和云帆先去，我自己去买，告诉我地址......”

话还没说完，身旁男人的脸色已经差到了极致，双唇紧抿，眼睛阴沉而锐利。

姜晚停了下来静静地看着他，不知道哪句话又惹怒了眼前的男人。

付湛讨厌她的独立，讨厌她眼中自己的可有可无，这让他感觉她离他好远，更何况他只是想与她一起去吃饭，是和她一起，而不是吃饭。

付湛强压下心底的怒气，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平静：“那就先去买了再去吃饭。”

这次没有再等她的反应，直接把她拽进怀里，往外面走去。

姜晚无奈地跟上他的脚步。

刚出公司云帆就把车开了过来，不得不说，这个效率让姜晚还是很欣慰的。

但这个高兴并没有维持多久，刚坐定，底下传来一股令人无法忽视的暖流，姜晚清丽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

脑子里一片空白，脸色苍白，双手无措地捏着裙边。

鲜血已经浸透了她白色的包裙，连车座上都沾染上了。

姜晚低着头，眼眶泛红，该怎么办？

满脑子都是初一时那些人冷眼嘲笑她的画面，刚来初潮的女孩无助地坐在座位上，她不知道她怎么了，没人教过她女孩子会来月经，更没人教她来了月经应该怎么应对，她甚至不知道那是女孩子正常的生理现象。

她以为她要死了，而那些男生起哄地嘲笑她，女生则纷纷说她不知道羞，说她不要脸。

最后还是是下一堂课的老师见孩子们总神色兴奋地看向姜晚，才发现了姜晚的问题。

自那以后，姜晚对经期都非常敏感，总会给自己及时准备好，甚至会提前一周随身携带，可这几天发生了太多事，竟然忘记了。

付湛发现姜晚一直低着头，整个人的状态明显不对劲。

剑眉紧皱，黑眸危险地眯起，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捏住姜晚的下巴，强迫地抬起她的头。

看清眼前人表情的那一瞬间，付湛眸色颤了颤，怔愣一瞬。

姜晚眼眶通红，一颗晶莹的泪水划下她的脸庞，湿润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无助，脆弱得让人不禁想为她撑起一片天地。

付湛抬手抹去那条泪痕，第一次从他身上看出一抹温柔，深邃幽暗的眼眸紧盯着姜晚的小脸：“怎么了？”语气中依稀带着点紧张。

付湛见过霸道的姜晚，见过明媚的姜晚，见过傲气的姜晚，可从未见过如此脆弱的她。

他的询问让姜晚紧张了起来，脸上硬生生挤出一抹勉强的笑容。

可越笑，眼中的泪水越是往下掉，手指紧捏，甚至能看见她青白的骨节。

“我忘记了，我不知道这会儿它就来了，我还把你的车弄脏了，对不起，我......”

姜晚的声音中满是她极力压制的颤抖。

“什么来了？”付湛打断语无伦次的她，轻轻抚了抚她的头，手臂环住她的身子，往自己身前紧了紧，低头看着她通红的。

付湛的动作让她隐约有了点安全感，但声音依旧微微颤着：“月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