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っ°Д°;)っ三生石刻字!(1 / 2)
之渊的指节蓦的收缩,没入了楠尔的发丝之中。
他记得楠尔的第一篇日记,日期就是三月七日。
虽然有些字眼被墨晕染,但不妨碍他看出这是楠尔对女相动心的第一天。
也是……
来到这里的第一天。
他将楠尔拥入怀中,问:“会想家吗?”
楠尔摇摇头:“才刚从蓬莱回来。”
“不是蓬莱。”之渊稍稍松开力气,抵着他的额头,“你以前的家。”
楠尔呼吸一颤,小心翼翼道:“这是可以说的吗?”
之渊:“嗯。”
对方的鼻息轻洒在自己鼻尖,楠尔有些痒,推着之渊拉开了距离。
他刚来那会儿,脑子里除了元芝芝就是手机电脑和保研了。
现在也偶尔会想念一下现代科技的发达与便捷,还有各种难以复刻的小吃与美食。
“有时会想。”他耸耸肩,无所谓道,“以前也没家。”
“现在有了。”
之渊袖袂一动,往楠尔手中塞了一块东西。
冰冰凉凉玉质的触感,錾着曲折斗转的纹路。
楠尔拿起来一看,居然是块石头。
上面刻着苍劲有力的字迹——之渊 楠尔
之渊二字闪着微弱的赤霞丹辉。
“这是三生石。”之渊说,“我滴过血了,你来。”
楠尔迟疑地觑着他:“你从哪里搞来的三生石?”
别是把玄天宗那块给撬了。
“少年时捡的。”
“……?”
那时之渊走在林间小道上,踩到了这块石头,州十四很嫌弃,说三生石是最没用的灵石,只能定人缘不能定物缘,连老婆剑都不能结契,废物!
之渊深以为然,但直觉告诉他以后可能有用,便随手扔在了乾坤袋里。
直到现在,这块三生石终于得以重见天日。
楠尔也没犹豫太久,往这块三生石上滴血融灵,血液顺着他的名字蜿蜒四散,红光轻闪,便填满了缝隙。
他映着烛光翻来覆去看了又看,三生石具有复用性,上方写下的道侣名字会在结契后在表面消散,很少有人在上方刻字。
一般来说,道侣只能以血为墨,在宗门的三生石上写下彼此的名字,此为定缘。
他们这种刻字的岂不是更牛?
“你什么时候刻的?”
之渊:“九月底。”
楠尔沉眉回想……想不起……嘶——
他记得九月底的某天夜里,之渊透露出来元芝芝想和他结为道侣!
“原来你小子算盘打了这么久。”
之渊很冤枉:“那时我以为你我两情相悦。”
楠尔:“……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两情相悦吧。”
“不算。”之渊面无表情,“二百二十四日,二百二十四页,你写的都是元芝芝。”
“……”楠尔语噎,怂怂的,“后面不是写你了吗。”
之渊静静地看着他不说话。
楠尔心虚地舔了舔下唇,背过身掏出日记翻了翻,终于艰难地翻到了一页夸赞,他把书背着合起,只露出这一页的内容,转过身指给之渊看。
“你看我夸得多用力。”
之渊轻扫一眼:“前面的呢?”
楠尔:“……”
之渊调子淡淡:“前面像盖章,后面在骂我。”
“……”
“骂就骂了,你在对我不满吗?”楠尔理不直气不壮,光速滑跪,“那我换个人骂总行了吧。”
之渊拧眉阻止:“不,只能骂我。”
楠尔:“?”
好。楠尔满足他,咵咵坐在书案前,气沉丹田,提笔凝思。
——而后静止。
第一个字就卡住了。
半晌后,楠尔重新动作,往前翻阅寻找灵感,竟然惊奇地发现——自己没有骂人。
“我哪里骂人了,都是实话!”他拍拍桌子示意之渊坐过来,把日记本一页一页囫囵切着,“总不能说句实话就算骂人吧?”
之渊:……还不如说是故意在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