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っ°Д°;)っ就当看日记!(1 / 2)
楠尔这几天加倍郁闷。
因为元芝芝把她的结论告诉给了之渊。
之渊当晚就夜袭洞府,给了他一版新的情书,宛若学校主席台演讲的好学生一般,字正腔圆、声情并茂。
并且在这几天里,之渊就像以前的他一样,早中晚带着饭和礼物来探门,还很心机地捎上了元芝芝,让他不好把人赶走。
楠尔阴恻恻觑了眼窝里悠悠荡着尾巴的红毛狐狸,幽幽开口:“你教我都没教之渊用心。”
胡瑶瑶:“是他天赋异禀啦~我只说了几句话啦~他自己悟到哒~”
楠尔不信:“你对他说了什么?一五一十告诉我。”
他才不信之渊有这种领悟能力,正正好捏到他软肋。
之前决明子当之渊军师的时候,都没这么厉害过。
胡瑶瑶优哉游哉地抖了下耳朵:“说你耳根子软啦~说你总是付出没有回应很惨啦~让他主动点啦~没有啦~”
楠尔,“……”他忿忿转身,“我要告诉掌门!”
胡瑶瑶伸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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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尔当然没有去找掌门,他心里也明白胡瑶瑶会来玄天宗是因为决明子的嘱托。
这些天的雪似乎下完了,冷岑岑的太阳毫无暖热,小道上铺着的雪化了一些又很快凝结成冰,踩上去滑滑的,从凌乱拖长的刮擦痕迹来看,有不少弟子在这条道上摔倒过。
——比如楠尔。
他没留意脚下,踩着湿滑结冰的道路一滑,屁股与地面碰撞,从尾椎骨窜起一阵电流般的麻意,整个脑袋都嗡嗡作响。
真的好痛!
他捂着屁股爬起来,结果没稳住,又是一个滑到劈叉。
几乎是双手双脚匍匐逃离,才爬到路边缓了缓。
现在正是卖惨求安慰的好时机,楠尔掏出玄灵镜和元芝芝通话:“芝……”
名字才说出一个字,他就警觉顿住,小声问道:“之渊不在你身边吧?”
问完,就莫名有种在偷摸背着别人干坏事的背德感。
“不在。”元芝芝回。
“我在你身边。”之渊说。
耳后根传来声音,楠尔吓得一抖,差点又跌到了地上。
他颤颤巍巍回头:“你不会是在跟踪我吧?”
“没有。”之渊看着他,“你一找她,我就来找你了。”
楠尔悲怆闭眼,双手合十,额头抵上指尖:“求你,放过我。”
之渊伸手拨开:“不行。”
“……”楠尔苦口婆心,“你这样,我只会越来越烦你。”
之渊默了一下,垂眼道:“我只是,想对你好一点。”
楠尔心口被戳了一箭,他睁大眼睛保持自己的绝情狠辣,恶声恶气地说:“我不需要你的好。”
之渊伏在膝上的手指轻点,掀起眼皮扫了一眼他的神色,复而再度垂眼,手上速度肉眼可见地加快,半晌没吐出一个音。
楠尔摸了把自己的尾椎,感觉没那么痛了,便撑着树干起身,但起身的过程拉动了肌肉,又是另一番酸爽。
他尽力维持自己的冷酷表情,只是面部肌肉因为痛苦而微微抽动,带着真情实感地咬牙切齿:“少来烦我。”
说完,他蹬上符箓,飘走了。
之渊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皱了下眉,拿出玄灵镜:“这句话该如何回答?”
……
楠尔以受伤的名义,柔柔弱弱地半躺在床上,让元芝芝过来找他。
上回没能擦成功的边,这次要趁机补上。
衣领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欲遮不遮,半露出劲瘦的腰肌,斜靠的动作让衣领自然滑到肩头,要掉不掉地挂着,玲珑的锁骨与肩颈之间微微下凹,盛着半分阴影。
一只手紧紧攥着被子,以防万一,若是元芝芝把之渊带过来,他可以立刻盖住自己,保住形象。
但好在,元芝芝这次没有把之渊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