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制约(2 / 2)
今年的烟花也如一如既往的漂亮,但玉砌身旁常相伴的人却不在了。
身边的风不会顾忌站在江边路人们的感情,它们只会迅疾的呼啸而过,似要吞噬这黑夜幕下的一切。
玉砌有几次蹲在地上无聊写字时都下意识回头去看川楼在干什么。
是不是在看他这边。
但不如玉砌所想,今年的川楼远在一个玉砌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地方。
川楼一个字也不说。
玉砌隐隐有预感,他反常态的事情一直是同一件。
但他什么都做不了,只好避着不去问。
但此时显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玉砌眼里的倒影是那一片缓缓流动的江水,江水是冰冷的,但玉砌的眼里是温热的。
他在期盼着零点的到来。
当零点到来时,那一年只有这一次在这种盛大场景下的时刻就要到临。
某一个刹那间,玉砌感觉全世界都安静了,就连风也小了些。
他抬起视线向江对岸那边看去。
江对岸的烟花被人们燃放,伴随着那边人们爆发出的欢笑呼喊声带着光窜上天空。盛大的烟花在漆黑的夜空中无比耀眼,闪着的光让玉砌觉得有些刺目。
他闭了闭眼,习惯性去找身旁的川楼讲话,一回头才回想起川楼今年没陪他过新年,此时他身旁空荡荡。
尽管有时玉砌不想讲话,但他还能够感受到来自川楼的热源,偶尔的低头还能看到两个相伴的影子。
今晚的风太大了,身旁没有丝毫生气 他觉得自己周身空荡荡的,没有热源,他被吹的有些发凉。
这个年夜没给他带来预想中的欢喜。
玉砌闭上眼想今年想要的。
比如自己年年和川楼相见,自己一定要把病治好,和川楼去更远的地方。
“……”
玉砌睁开眼,鼻息呼出淡淡的薄雾,他有种说不清的沉闷感,觉得自己今年就算不许愿也能成。
最后一点想许愿的心思也消散,他站在江边看了会烟火就转身走出了这片令他发冷的地方。
他下意识提了提黑白色的围巾,恍然想起刚刚可以用围巾挡风。
怎么给忘了。
玉砌哂笑得想。
……
或许是那一年除夕夜太过寂寥,与川楼再次复合后的除夕夜多了些感慨。
所以最后的失而复得或许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