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疑问(1 / 2)
记录34 【时间:未知】
匆匆从挪威到瑞典又花了一天的时间。
倒也不是路程太长,只怪风景太美。
沿海的城市总是特别吸引玉砌的注意,虽然他从小也生活在沿海城市,但这片大海他是怎么看都看不腻。
一路沿着小巧别致的居民房走过,期间玉砌又绕着外围雕刻着小天使的建筑绕了一圈,最后指指牌子:“我们进去看看?”
牌子上写着的今日开放四个大字映入眼帘,川楼见时间还早,不会特别耽误行程,也就准了。
随身携带的背包被玉砌打开,他把相机拿出来,开始拍照,因为笔记本在行李箱内,行李箱被寄存在存放处,所以也就没法上传。
玉砌用相机拍完几张照片,又拿出手机把相机里的图片拍好。接着调出田久好友栏。
玉砌:我今天路过挪威拍的。
玉砌:天使壁画天花板图片jpg石雕天使柴火灯jpg.用天使石雕装饰的屋顶角落jpg.精致漂亮木雕长方形门框jpg.
玉砌:不会有人还在家里吧。
发完消息,玉砌心满意足的把手机关上扔到兜里,把相机塞回里包里。绕着内围走了一圈,路过雕刻与瓷砖相结合的金色富丽堂皇走廊时,玉砌怔松了一下。
他回头朝川楼笑道:“我还以为我在哪个贵族的皇家宫廷里。”
川楼闲散笑道:“你觉得漂亮就好。”
走出景点又去了几个漂亮标识的建筑拍了几张照,玉砌这才准备去此行的目的地。
途间川楼接了一个电话,回来神色有些凝重。
玉砌怕是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担忧的问了几句。只得到川楼工作之前签约交流的合同出了点问题的答复。
问题复杂,牵扯的关系很多,川楼还前往瑞典的火车上处理了一些公务,发送完邮件后疲惫的叹了口气,觉得心神俱疲。
本来已经处理完自己的事情,没想到在自己假期的旅游途又有大问题出现,若不是他没在美国,想必他真的会去敲门问那名谈判人员的脑子是怎么长得。
川楼接着又打了一行“假期别找。”的邮件接连的发了过去,这才把电脑关上。
玉砌一路看着窗外沿途的风景。从绿色的草原渐渐变成灰白色的稀土再变成一片银装素裹,这就是他下车后感叹的全部内容。
昨晚还穿着长袖,到内地稍微换成了秋冬穿的薄款,这一路下来又套上了棉袄。
A镇纬度高,温度低。
玉砌一旁哈着气,一边接过了川楼手中递给他的行李箱。
A镇的旁边也有海,深蓝色的海水一层接着一层漫过雪堆之下。 云杉沿着路旁一路延伸。海的对面是一片树林。
路过的当地人用英语和他们指出他们所要前往的路途该怎么走,顺便介绍了当地的缆车和滑雪,接着祝福了一句新婚快乐。
玉砌有些惊诧的回头望向已经远行的路人,表情有些复杂。
“什么事?”川楼拉着行李箱停在玉砌旁边。
“……不,没什么。”玉砌摇了摇头,想起蓝清那张罕见严肃的脸。
他往前走了几步,语气有些感慨,“我还以为我们……不会得到祝福。”
“为什么这么想?”身旁的川楼视线微移,停顿在玉砌的侧脸上。
“我们国家很少有。”
至少在玉砌的认知里,他现在仅此能找到一个关于同性的论坛。
“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得不到祝福。”川楼语气微顿,“除去我国,其他国家有很多人与我们同样。”
“我们性取向虽不同,但每个人都应该得到尊重和祝福。”
“这是不容置疑的。”
川楼温和的目光带着些许鼓励,“你别再妄自菲薄,坚定走自己的路。”
玉砌没再回答,敛下了眉眼。
A镇顺着路就到了,川楼与当地夫妻交接了手续,就得到了一把钥匙。
“小砌明天打算先去哪里?”
玉砌从思绪里回神过来,对上川楼温和的眼,微微弯了弯唇角,“先休息一晚,明天在出去看看。”
“好。”
晚上温度低,木屋的火炉燃烧着,发出轻微的木炭烧裂声。房屋里本来就有的白猫跳下窗台,轻轻蹭了蹭玉砌的脚踝,接着跳到了玉砌的腿上窝着。
玉砌昏昏欲睡,手机里田久的消息发个不停。
腿上披着的纯白毯子被猫的动作微微滑落在英格地毯上,窗外的雪窣窣下着,木质格窗外渐渐堆上了一层薄薄的雪。
窗外的天空暗蓝,川楼坐在旁边的圆型的小木桌上办公,右下角的消息蹦出来闪了闪。
Bradly:你要不试试试探他一下?
Caleb:怎么试?
Bradly:询问你和他在初中时或者小学时发生的一件事?
Bradly:他估计印象里对你的设定是和以前有变化的。
Caleb:试探了会有什么不良反应吗?
Bradly:只要他之前没有质疑过自己的记忆,应该没事。
Caleb:好。
川楼把消息关掉,把最后一段文件截图发到同事手上,随即转身看向玉砌。
白色的猫时不时翘着尾巴晃,玉砌正垂眸回复着田久的消息。
田久:你以为就你一个出去旅行了?
田久:瑞士机场图片jpg.
玉砌:你出去玩也选和我一样的?
玉砌:怎么,你是无处可去了吗?
快速把这行字打完发出去,玉砌退回到主页面准备打开梯子连网络看新闻。目光微动,玉砌抬头看向川楼:“怎么了?”
刚刚与Bradley的聊天记录还在川楼的记忆里没消散,川楼脊背不自觉的绷紧,他轻轻说了一句。
“你对我的设定是什么样的?”他语气带着些复杂,“我没离开玉清前。”
“你没离开前?”玉砌皱了皱眉,“我的好友吧。”
脑子里的记忆搜寻了一瞬,他补抓到了一些遗漏,“话说你之前走的时候都没告诉我,还是我爸妈告诉我的。”
说起这个玉砌的脸就有些气鼓鼓的。
“身为我朋友你怎么不告而别?”
川楼目光沉沉,低低的语调震在玉砌的耳膜上:“我走之前跟你告别了……以及,我对你的定义不是好友,你知道吗?”
不是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