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荒诞(2 / 2)
2008年所发生的事情我用第一人称的视角把这些简短的故事记录在了记事簿里。
就是昨天早上路盐所记录的那个记事簿。
我会以观望的方式站在这故事的边缘,像是挽留似的,回忆着这些美好的镜头。
每一次回忆,都在尝试想通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与另一个我对抗。
那个止步不前的我,不愿意吐露真正心声的我。
而此刻,我低头看着自己手机已熄灭的屏幕。里面映照着一个我的面庞。
屏幕里的青年定定望着前方。不做任何言语。
我好像要为另一个不踏实的我和解。
和解后跨过这道坎,这道与川楼相隔九,十年的坎。
记事簿的开头第一章就叫你好。
是对自己的,也是对川楼的。
我漫不经心的想,这是一个镜子。
透过他,或许我可以找到真正与自己和解的方法。
从我开始记录记事簿时,田久也参与了进来,他自己也是个记录爱好者——不过和我不一样。
于是,我的记事簿又增加有关于他们的生活故事。
不过他们的目的和我不一样。
……
这样的生活故事平淡,但通篇读下来,竟有一些荒诞的乐趣。
好像这不是普通人的生活,而是一本。
但谁又会写出这么无聊的故事。
比起写这种故事,还不如多喝几听啤酒好,费心费力还没什么成就——这种日常,哪里比那些奇妙幻想的故事有趣。
如果我是作者,我肯定给自己的主角安一个不错的恋途,然后把所有自己所碰触不到的好全倒给自己的主角。
管他有没有人看,只要我的主角幸福就好了。
我眯着眼看着电脑上的两个字:川楼,愈发觉得屏幕刺而两亮眼。
要是生活本就顺心如意,那家家哪有什么难念的经呢。
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又响,叮铃铃的铃声循环了好几遍,一开始我沉浸在自己的想法里没有搭理,现在被这铃声吵闹得耳朵刺耳不堪。
我伸手接起了电话,好像记事簿里的情节——那年2008,那年我打开门把田久迎接进来,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然后我开口说:“川楼回来了。”
生活总是这样,在你平淡的生活中带着恶趣味一般投下一粒石子,让你平淡无波的生活激起一点小风浪。
就如此刻。
这句话又重复在我耳边回响。
“川楼回来了。”
这是梦吗。
或者是一个轮回?
还是我从未从08年走出去过?
...那年真的太美好了,就像一场美梦。
我听到我说:“他户口迁移到国外了,现在回来与我何干?”
田久又说了什么我没听清,我的脑海只印着记事簿第一章的两个字。
你好。
太他妈好了。
突如其来的告别和回归。
那就来吧,与我何干呢?
如你所见,我写的在一起,只不过是记事簿上的在一起罢了,事实上,我与川楼早就分开许久。
玉砌和川楼谈的爱情连两年时间都没有到,就分别了。
分别的原因是……一些争执。
和川楼结束完感情,我最深刻的感触就是他好似在玩我。
说好的一切,在生活齿轮重压的运转中,都变了形 。
他突如其来的回归了我的生活,和我描绘了一幅美好的蓝图,令我期盼不已。又因为不知名的原因,又回归他原本的生活。
什么都没剩下。
荒诞。
和我心里的空洞洞。
若要说一个人在你的世界中总会留下什么痕迹,那川楼给我的痕迹,就是那伤痕累累的心吧。
普通人分手总会伤心一阵子——若你在这段感情中真正的投入感情。真心相爱。
我和川楼是心意互通吗?
我不能肯定——到目前为止。
谈恋爱时涌出来的情感总会蒙蔽我的双眼,让我恍若迷雾里,看不清,摸不着。
当时我是觉得川楼是爱我的。
但现在看来,我的心境发生了变化,于是我的感觉也随之偏移。
于是我就不能肯定了。
所以,在记事簿里,关于川楼的思考和想法,那就等以后川楼来写吧——我承认我还是对川楼有一丝怀念的,不然也不会在在记事簿里面给他留了一点空间。
要是这记事簿有人看,要是有看到川楼的视角被人填补上,那肯定是我和川楼和解了吧——不过我也要和自己和解。
——摘自玉砌的自白,2011.4.12日出前
...
对于路盐看待玉砌和川楼两人恋情的事情...
我若是问她,她只笑不回答。
这只是一对普通情侣在遇到地域问题和事业问题上解决处理不当而产生的分离。
我要是问田久,他会像上面那样答复给我。
但要是仔细掰开了看,好像...最大的原因还是情侣相处时相待的问题。
玉砌的感情问题是最主要的。
在记事簿里,玉砌还是美化过了的,完全沉浸在与川楼的相爱之中,没有丝毫疑虑,对未来充满希望,没有任何顾忌。
自信大方,拉着川楼的手坦荡的走向前方。
仿佛没有任何困难可以阻碍到他。
或许是打字在电脑上,还会被田久路盐看到,他在与川楼快速确定恋情的那一段里一路亮绿灯——一切的事情都很顺利。
就那么自然的在一起了。
但是放在08年的现实中到底是怎样的呢,与川楼快速确定关系的那期间有什么摩擦,内心有什么纠结挣扎,就只有他俩本人知道了。
路盐信誓旦旦的看着我。她说着话,顺便还把当时记录的记事簿给我看。
我凑到她身边开始看第一章名字你好的短篇,慢慢浏览到第六章章底,“路盐睡着了”
这时咖啡厅外已经夜幕降临,路盐搅动了一下凉掉的咖啡,歪头朝我笑了笑:“小妹妹,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没有了没有了”我连忙摆手,“那他俩现在又在一起了吗?”
路盐敲了敲事件簿上川楼的视角。
“你看这里被填上了,自然是在一起了的。”她靠到后背椅上,“现在他俩好着呢,都去见家长了。”
“什么时候又复合的?”
路盐愣了一下“唔,去年吧。”
“去年是2012,现在是2013。”
“...那他俩去年复合今年见家长?也太快了吧。”
路盐听到我这么讲,笑了一声,“本来没感觉,听你这么一讲确实快了点。”
我点点头,忽的猛然又想起什么:“那他们学生时代有发生什么吗。”
紧接着,我看到路盐要起身的动作,连忙道:“那...有空再讲吧。”
路盐准备赶着这田久约会,正低头看手机,听到我的话,笑了笑:“好,明天微信约。”
我看着路盐远去的背影,轻轻叹了一口气,这就是家长经常提及的玉砌和川楼两人的故事。
我是一名八卦者,名字叫陈池鱼,现在在记录整理关于玉砌川楼的事情,不过我现在对路盐的感情也很感兴趣。
想罢,我把她给我的这些资料拼凑了一下,如上所写。
正欲去前台付款,前台小姐朝我甜甜的笑:“已经有人帮你结算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