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挚念(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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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16【2010.12.13下午】【状态:已编辑】
半夜,半梦半醒的我躺在床上打了个喷嚏,掀开被子支起身迷迷糊糊的往厨房走,感觉头有点晕。
是感冒了吗?
模糊的想法从脑海一晃而过,我晃了晃脑袋,打开厨房的门准备拿起烧水壶烧水。
按了开关等待电水壶后,回卧室拿起手机看看有没没有看到的消息。
一解开锁屏,消息显目的就是来自田久的消息。
田久:“怕被当虐就自个找对象去。”
田久:“我还没嫌弃你是电灯泡。”
田久:“你和谁去?程玥?”
“……”
我眯了眯眼,若是田久在场,他肯定能感受到我极强的攻击性。
玉砌:“你怎么还纠结我和谁出去?”
玉砌:“年纪大了,你变得老妈子了是吧。”
玉砌:“这么操心我,还不如关心一下自己什么时候能去见丈母娘。”
发完三条,我还觉得不尽兴,真的对程玥这个名字厌倦了,怕田久说出“我护着程玥”这句话,我又多加了一句。
“……我已经和程玥没有半毛钱关系,别再提她,谢谢您。”
接着,我找出微笑的表情包发过去,以示友好。
刚把烧开的水倒进水杯里,本来熄屏的手机又亮了起来。
田久:“不谈程玥?那你说说川楼吧。”
田久:“之前就看你对川楼态度挺奇怪的。”
田久:“看上去在乎又不敢表现出来。跟你初中简直是一个样。”
田久:“你别是喜欢他吧。”
田久:“那天爬山,走之前我在农家乐看见他了,你爬山前几天跟我讲问我记不记得川楼,回头见到川楼倒是一声不吭,你不觉得你很奇怪吗?”
田久的几条消息像是把我的遮羞布给扯开,然后暴露在空气里,还说,瞧,你看,就这么回事,别再遮遮掩掩了。
但我肯定田久只是在猜测。
只不过,初中简直是一个样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脑海里零碎一闪而过几个片段,胸膛突然纠的发疼。
我闭眼抬手按了下胸口,不再去想关于学生时代的事,最近想的太频繁了,这样下去不好。
玉砌:“我那天是忘了。”
玉砌:“喜欢男的?你平常看什么网站啊。”
玉砌:“你怎么知道我那天和川楼说话了?”
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式,真的让我感到难受。
“……”我沉默的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热水,顺手拉出一把椅子坐下,等着川楼回复。
没过多久,田久就发来了消息。
田久:“我没看什么网站,看你那样就是喜欢一个人的表现啊。”
田久:“你最近常提的人也就程玥和川楼。”
田久:“既然不是程玥,那就是川楼。”
田久:“我猜的。”
“……”我对着手机屏幕看着里面的消息,只觉得手机屏幕亮的刺眼。
玉砌:“你快睡觉吧,别七想八想的了,简直比我爸妈还急。”
玉砌:“我要去睡觉了。”
我发完消息,就直接把手机关上了。
回过神,才发现脑子现在有些昏昏沉沉的。
以防万一我还是泡点999感冒灵吧。
想到这我就转身去找药箱,打开储藏间的那一刻,我轻轻地叹了口气。
好久没感冒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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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17【2013.6.15上午】【状态:未知】
川楼今晚有些难眠,他第一次听到玉砌询问他在国外生活的情景。
川楼讲了很多,最主要的还是提到了自己的厨艺有长进。
初中的时候,因为一些原因,川楼有为玉砌做过饭。
当玉砌询问起他什么时候回国外的时候,他没有回答,因为他的工作没有变动,虽然确实是处理完事情,但公司只给了他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后,他又要动身前往国外。
从另外的角度,确实是不耽误时间,只是不能长留。
川楼想,还是太心急了,其实等今年升职后,向公司申请调到国内分公司来也好。
偏偏....现在就去见了。
想到这,川楼无奈闭眼笑了笑。
玉砌没有得到回答,也没有执着到底,便他转移了话题,“厨艺长进的话...这几天吃的菜都挺简单的,明天给我露一手?”
“好。”
但最终玉砌也没有选很难的菜,他看到街对面的写着黄焖鸡米饭,便随手指了那家店,“就它吧。”
川楼答应了。
……
他想起了初一到初二那段时间,家里父母决定下海经商的前夕。他请了晚自习的假,每天下午放学,他们沿着长长的水泥路走,路过生活院一草一木,与玉砌一同回家。
期间还去玉砌家吃了一次饭。
那条路上落着零散的白色槐花,在雨下过后被踩的有些泛黄。街道上偶尔穿行的自行车叮叮当当,穿着不合尺码校服的少年与他并排走着,朝他眉目弯弯地说着一些事情。
这段回忆似乎带着些味道,是槐花的细细甜香...还有玉砌家里阿姨做的玉米排骨汤的好闻勾人食欲的香味。
记忆像是泛起了黄,在脑海里渐渐消失。月光透过半拉的窗帘照在房间的床上,川楼闭上眼,感到困意漫上,他静等自己睡着。
可惜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未等他酝酿太多的时间,窸窸窣窣的动静从隔壁房间传来,川楼睁开眼,视线落至白色的墙壁上。
是玉砌走动的脚步声。
紧接着,没过多久厨房就传来了烧水声,静了一会儿,屋外有掀开盖子以及找东西的声音。
怎么了?
川楼起身下地,揉了揉有点痛的头,往卧室房门口走。
夜长就该好好睡觉,对于他这种不适合熬夜的人更甚。
客厅的灯是亮着的。
玉砌坐在沙发上弯着腰不知在翻找着什么。
他似察觉到了什么,他看到川楼走来,不好意思的笑了下,如同记忆般的眉眼,但相比于此前,现在的眉眼早已长开了不少。
“川楼怎么醒了?刚好,有些事我想问问你。”
川楼视线落到玉砌的手上,他拿着药,“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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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18 进展【2010.10.1中午】【状态:已编辑】
我打开客厅的灯从小储藏间里搬出药箱,放到沙发前坐下来细细翻找着999感冒灵药盒。
不知道有没有过期啊。
夜晚总是容易想多,不经意地我的思绪就飘到了和田久的聊天记录上。
他说的那句,最常提的就是程玥和川楼。
可这两人都认识,我也天天聊,都约了爬山,我竟不知道。
以程玥的性格,应该在还没去之前就跟我讲了,比如我已经找到别的,现在就把你甩掉,再附上一张帅哥照片图什么的。
但是程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