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恩断义绝(2 / 2)
还好他躲得快,那箭只伤了他的左腿。他本想找个地方自己疗伤,却见迎面走来的林国公主,他一见倾心便化成狐狸拖着伤腿倒在了公主身边。
那公主也是善良,没给他做成大衣。而是带回了住所上药,那妖王听着丫鬟叫他林清公主,便悄悄记在了心里。
往后几日公主每天都在给他换药上药,他也享受着公主的疼爱,这天趴在窗边正晒着太阳,却听到府里的丫鬟说,公主去寻沈夜舟了。
那妖王听到‘沈夜舟’三个字更是气愤,两界本就水火不容,如今心仪的姑娘又心系于他。他趁着夜色回了国。
场景再次变换,这次是孟国举国攻打林国的场景,林国节节败退。孟国派使臣向林国传话,若林清公主愿嫁与孟国太子,两国达成邦交,孟国便不再攻打他们。
林清看着那满城百姓,毅然决然的答应了这场交易。
当晚,沈夜舟飞身到了公主府,他问林清愿不愿意跟他一起走,他会护好她。临清转身背对着他,眼角留下一行清泪,“你走吧,我对你已无意,你不必再念我,三日后我便是孟国的太子妃,你我人鬼殊途,终究不是同路的,你放过我吧。”
他红着眼看着她:“我不会让你嫁与他的,你是我的妻,三日后我定会去手刃那太子,带你离开。”说完挥了挥衣袖,消失在了屋里。
林清双眼已被浸湿,她也不想伤他,但若非如此,她林国的满城百姓又该如何。
三日后,孟国太子与林国公主大婚
仪式非常浩大,朝中上下都来了。仪式才刚开始,沈夜舟从天而降。他左手凝成一团黑气,直直对着那孟国太子而去。
那太子连连后退,却也不怕,侧身躲过了沈夜舟的攻击。他扯起一抹得意的笑,“沈夜舟,你终究还是来了。”
“离正,你真是卑鄙,用我的妻子威胁我,你们妖界就是这么下三滥的吗?”他们说完又扭打在一起,一时竟也难分胜负。
却见从人群中跳出一个穿着袈裟的僧人,他口中念念有词,空中一张大网落下,躲闪不及,被那大网困住。
那网周身带着紫色的电,每电一下,沈夜舟身上的黑气便少一分。他痛苦地在地上挣扎,那公主还想要冲过来,却被妖王拦住,那妖僧将沈夜舟绑在柱子上。
那妖王将公主拉过来,让她与沈夜舟恩断义绝,如此便放了沈夜舟。
她瘫在地上,一袭嫁衣红的似血,她哭着对他说自己已经嫁给了孟国太子,今后与他再无瓜葛,希望他不要再寻她。只见沈夜舟的双眸泛红,眼角滑落两行清泪。
那妖僧却拿出了灭魂钉朝着沈夜舟打来,速度很快,已经躲闪不及。那公主却只身挡在沈夜舟身前,替他挡下了这致命的一击。
林清的魂魄开始消散,那妖王也慌了,伸手想去抓却抓不住。沈夜舟用尽全力,将那网撕碎,从袖中掏出玉瓶,也只堪堪抓住两魄。他带着那两魄回了鬼界。
到这里场景已经结束了,周围变成了一片黑暗,再没有其他。却见从黑暗中走出一人,那人跟刚才场景里的林国公主一般无二。
但她穿着现代的衣服,一身红裙尽显身材。头发也不再是绾着发髻,而是随意的披着。
她缓缓向我走来,只对我说了一句:你好陆清,我是夜舟的妻子林清。你刚刚看到的便是我与夜舟的种种,其实你并不是我的转世。
夜舟想托我告诉你,这段时间他认错了人,他很抱歉,所以,希望你不要再找他了。
我脑袋一阵蒙,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是转世?那我是谁?我并不那么相信她所说的这些。我问她:“你又怎么证明我不是真的,你是呢。”
她回我:“难道你没有发现你与我的性格并不相同,我记得我与他之间经历的所有事情。他在花园拥着我看花,战前我去找他跟他拜了天地。我们在卧榻纠缠,他半夜来府里找我。这些点点滴滴我都记得,你有这其中的丝毫记忆吗?”
我不想再听,想叫沈夜舟出来跟我解释。但我对着玉佩喊了半天,他却并没有出现。
那公主见我想叫沈夜舟出来,便说:“他不想应你,我来唤他吧。”她只叫了一声夜舟,那暗红色身影便应声站在她的身旁,他还是穿着那身龙袍。大手牵起她的手拥她入怀,边用亲昵的口吻对她说:“怎么了清儿,唤为夫何事。”没错,是他。
我双眼含泪,冲着他喊:“沈夜舟你个混蛋,你到底什么意思,她和我到底谁是你的妻子,什么叫做认错人了,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找到她之前的替身吗?一句话就想将我打发了,没门!”
他却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眼睛只盯着那‘林清’。我被他的举动气到了,大步走到他面前拉他,想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他见我拉他确是满眼嫌弃,手上一个用力将我甩在地上,他腾空掐起我的脖子,像要把我掐死,我双眼落泪的盯着他。
“你不也跟别人手拉手单独出来玩,在这装作什么钟情于我,骨子里不就是个来者不拒的女子。”他只丢下这么一句话便拥着他的‘林清’走了。
只剩我一个人在这黑暗里独自落着泪,没多大会儿,从黑暗里出来两个断肢的鬼,他们咧着嘴朝我过来。
我换了衣服,兜里没有黄符,桃木剑也放在了寝室柜子里。见这两人过来我只能往反方向跑,那俩人虽是断肢却是飘着走的。
我远没有他们的速度快,没一会儿便被追上。我颤抖着问他们想干嘛,他们告诉我是沈夜舟派他们来杀我的。
我只觉得心像是被千百根针扎一般痛。我无力的瘫坐在地上,心中已经没有任何期待,我闭着眼等待着我的死亡倒计时。
忽然身后传来了一阵声音,有人在叫我。我顺着声音看去,是苏木离。他向我跑来,用外套盖住我的头,双手紧紧的抱着我让我不要怕。
苏木离一个眼神,那两个断肢的鬼立马消失。他将盖在我头上的外套拿掉,场景又回到了鬼屋的第四层。
我却已没了玩的心思,只知道哭,旁边的工作人员以为是他们把我吓哭的,忙摘下头套对着我道歉。
苏木离只是说了句没事,便把我搀到了车上。我坐在车上止不住的哭,他也不问为什么,只是给我递着纸巾。我哭到没力气,靠在车上沉沉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