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出任务(1 / 2)
早8人的一天是痛苦的,昨天翻来覆去的思考苏木离到底什么意思,睡着已经是凌晨的3点了。
我被思思拉起来,顶着双熊猫眼来上课,一到教室便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完全没看自己旁边到底坐了谁。
下课铃响了,我起来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转头却见旁边坐的苏木离盯着我笑。
“清儿,你睡觉的样子真可爱。”
拜托,可爱个屁啊,流了半天哈喇子还被你看见了,简直丢人丢到姥姥家了好嘛。
我尴尬笑笑起身就要走,今天是周一,跟那老头约好的要去学道。
出门打了个车:“师傅,林青街23号。”
半小时后……我站在那破烂的房子前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这门只剩半扇,年久失修,一点都不像有人住的样子,这样开着真的不怕被偷吗?
我迈步跨了进去,进门的石头小路上已经长了一层厚厚的青苔,往里走就是两间老旧的瓦砾房。
房前种着一棵桃树,正值秋天,只剩光秃秃的树干。屋外只有一张小桌,一把躺椅,我往最近的一间屋里走去,边走边喊:老头,我来了。
屋子正中间摆着张红木供桌,桌上放着贡品和一个香炉,香炉上还插着三柱香,供奉着墙上的太上老君画像。
那香飘着淡淡的味道,闻着让人神清气爽。再往旁边看,旁边只有一张床,一张大桌和两条板凳。我算知道为啥这门不修了,这小偷来了都得给你留点钱啊。这也太穷了,啥都没有。
见没人回话我抬脚准备去另外一间,只见他从里间走出来,笑嘻嘻的看着我。这老头还是一样骚包。
他拿出黄符,朱砂和墨放到桌上,将朱砂和墨水混合。又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本泛黄的书,他将书摊开到第一页,将毛笔递给我:“妮子,你是阴生女加上又沾了鬼王之气,你学道的话比别人要快些。
今天就先教你画符,就先从最简单的镇鬼符教你,就是为师那天第一次打出的符。
道行不高的鬼怪一张便可灭了他,你照着这符咒大全上的符画,切记画符必须一笔画完,不可断笔,否则这符是没用的。”
我照着他说的按着那书上的画,不是断笔就是画错,他见我画不出来给我示范了一遍,边画边说:“这画符切记戒骄戒躁,心静如水,心无杂念,要想着我是镇鬼诛邪,道心坚定画出来的符才能有用。道行越深画出来的符就越厉害。”
我少见他这么认真的样子,还挺像那么回事。照着开始画,那几沓黄纸被我画个精光。手臂酸的不行,他叫我吃饭,吃完饭又教我口诀:百鬼诸邪,泛泛桑精。急急如律令,敕。
我熟背于心,抬头已经天黑了。那老头见我学的差不多了早就回屋睡觉了,我坐在凳子上准备歇歇。
那老头突然探了个头跟我说:“妮子,今天太晚了你一个小姑娘回去不安全,旁边那屋子给你收拾好了,以后你可以住那里。”
我心想这老头还怪好嘞,我把黄符收了收。有用的直接塞进包里,去了他给我收拾的屋子。
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张板凳,我把手机插上充电,画符画了太久完全没注意手机早就关机了。
刚开机就看到思思,安梦给我发消息问我回不回寝室了,需不需要等我回来开门。我回了句今天晚上有兼职,就不回去了。放下手机就睡了,今天画了一天的符,胳膊酸痛的很。
睡梦中,迷迷糊糊只觉得有人拥我入怀。那带着些许冰冷的身躯和熟悉的松木香,我眯着眼看了过去。
嗯,是沈夜舟没错了。我顺势抱了上去,他见我睡眼惺忪的还抱他也是轻轻笑了一声。
我心里想,这男人抱着睡还真是舒服。
相拥而眠,一夜无梦。第二天起来真是神清气爽。沈夜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
老头已经起来很久了,在门口的躺椅上晒着太阳,见我起来指着小桌上的葱油饼:“妮子,起的够早的啊,早饭在桌上,趁热吃啊。”
我搬了个凳子坐他对面,边吃边跟他说话。“老头,那个镇鬼符我已经学会了,今天还学什么。”
“今天不学东西,今天出任务。”
“出什么任务?”
“郊外一个别墅闹鬼,你去收了她。”
“老头你认真的?我到现在就学会这一道镇鬼符。其他啥也不会,你叫我去送死啊!”我一口葱油饼直接喷了出来。
“哎呀,妮子,你脏死了。哪能让你死啊,那就是个刚死的女鬼。还没有啥道行,你那镇鬼符就够用了。”
我总觉得这老头不安好心,只想拒绝,他却开口:“这单给咱30万,你去不去。”
好家伙,30万啊,过去拍个符就到手了,这听着还真不错。
我脸上带着视死如归的表情对着老头说:“老头,我刚才深思熟虑的想了一下,去一趟也不是不行。”
他见我态度180大反转像是早就料到一样,躺在躺椅上惬意的转着手串。
我吃完回去收拾小包,带上了昨晚画的符。怕不够多又现画了十几张,只觉得还不够妥。我跑到老头那里要防身的东西,刚开始他还舍不得给,我磨了半天他才给我一把桃木剑。
告诉我女鬼近身捅她胸口,非死即伤。但是这也太小了,这就比匕首长不到哪里去,我离得远我还捅不到她。这个老头真是坑到家了。
他给了我个地址,我花钱打了车过去,大约1个半小时才到。好家伙还真是郊区,这也太偏了,方圆5公里以内就他这一间大别野。门口按了下门铃,说明用意,佣人带我进去了。我环视了一下,这大别野真不小。两层高,周围全是种好的花花草草,看着差不多得有几千平的样子。
进了屋里,一层是一个超级大的客厅,水晶吊灯垂在那里,这层高得有个六七米吧,好家伙,有钱人的生活真的是很奢靡啊。我背着我那小包在这房子里显得格格不入。佣人让我在客厅等一下,他上去叫老板。我站在客厅还在看这豪华的装修,一声轻咳打断了我。
我回头一看,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笔挺的衬衣西裤,手随意的插在口袋里,衬衫开了两颗扣子,随意的露着锁骨。这男人还挺帅,可惜年纪大了点。
他见我看他,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来,语气透着些许怀疑:“姑娘是来驱鬼的吗?看着年纪不大啊。”
丫的觉得我小感觉我不行你直说呗,放啥文化屁,要不是钱给的多本姑娘才不会来。
“是的,我是林行正的徒弟,我姓陆,他特派我来帮你驱鬼。”
那男人一听我是林行正的徒弟态度明显变了,让佣人给我泡起了茶。跟我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