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进展（2 / 2）

他刚到草坪，正好看到温暖从草坪上爬起来，她身上还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几根毛翘在脑袋上，床单乱七八糟缠在她的身上。

温暖正想把床单收拾好，就听见了她哥的声音。

“温暖！”

温暖心里大呼不好，还没等温泽发火，忙自己跑过去把前因后果解释了个遍。

“…就是这样，我怀疑他是用床单之类的东西顺着水管跑的，我想模拟一下他当时的情况。哥，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嘛。”

温泽还没来得及发火，就先听见她道歉，一下子噎住了，但想起她刚刚倒在草坪上的样子，还是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你多大人了，做事情还这么毛毛躁躁的，从这摔下来，也不做一点点防护措施，万一正好磕着碰着了怎么办？你要工作我不拦着你，草地上好歹也做点防护措施再往下跳吧。”

温暖低着头乖乖听训，温泽还要赶着去上班，说了她两句就走了，只让她以后做事情之前一定先考虑清楚，温暖点头应是。

等温泽走了，温暖抱着床单回房，刚洗漱完，就接到了姜琦的电话。

“温顾问，我是姜琦，徐月有个闺蜜，叫程艺清，你还记得她吗？”

“记得，程艺清今天来了吗？”

“对，她已经是第三次被问讯了，但她每次都很配合，李队让我问你要不要来听一下。”

“好，我马上来。”

温暖挂了电话后，迅速换好了衣服，一车开到了警局。

等温暖到的时候，问讯已经开始了，她就站在李亚杰旁边一起跟着听。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我肯定知无不言。”

程艺清五官不算精致，但胜在和谐，让人看了很舒服，她身量清瘦，穿着一身挂脖白裙，这会儿脸色还挂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惆怅与心酸，让人看了很是动容。

“你印象里，徐月与什么人有过冲突吗？”

程艺清遥遥头，“阿月性格很好，温温柔柔的，她不怎么喜欢跟人讲话，也只跟我一个人玩的很好，我们两有很多话可以说。别说冲突了，她都不会跟人拌一句嘴的。平时有什么事情喊她帮忙，她都不会推辞的。她是我最好的朋友，都怪我，她当时说想一个人来旅游，我应该陪她一起来的，要不然也不会发生……”

剩下的话再也说不下去了，程艺清说着，眼眶一红，她把头抬起来，不让自己掉下眼泪来。

等她稍稍平息了情绪，问讯的警官又接着问道。

“事发当晚，你在哪里，干了什么，能再详细地说一遍吗？”

“好，我当时在外面逛了一趟四季超市，买了点桃子之类的水果，回家的路上路过一家零食店，又去囤了一点零食，然后回了自己家里，我爸妈做了饭，我们一家人一起吃了饭之后，就各自回房了，我在房间玩了会游戏，又跟朋友们聊了几句天，然后就睡了，当晚没有再出过门了。”

问讯官对照了程艺清之前两次说的，没发现有什么出入，又问了几个问题，便让她出来了。

等她出来，姜琦给她递了张纸，又拍拍她的肩膀。

“没事，你放心，我们会抓到凶手的，你别太伤心了。”

几个女警察也都点头应是，纷纷上前安慰程艺清。

程艺清接过纸，感激地看了姜琦一眼，声音温温柔柔的，还带着点小哭腔。

“谢谢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