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坦白从宽(1 / 2)
被牵了一路,项宛若都感觉自己手心要出汗了。车子一停下,她就快速抽出手,面无表情的开车门、走出去。结果酒还没醒,动作太大差点把自己晃晕。
阎景川赶紧把她捞回来,为了不让人挣扎,故意在她耳边低语:“乖一点,不然我只能把你抱回去了。”
被言语胁迫,项宛若只好乖乖被搂着进了家门。
阎景川问她:“不是饿了?还要不要吃点东西?”
项宛若摇摇头,摇晃着朝着卧室走去:“我困了,睡觉了。”
阎景川一路风尘仆仆赶回来,先是担心小妻子在外面不安全,现在人在家里好歹放下了心。
他去洗了个澡换了身舒适的睡衣。
把自己收拾得当,阎景川过去敲了敲项宛若的门,没听到里面有动静。
这么快就睡着了?
有些不放心地推开门,见小妻子合衣趴在被子上,阎景川走过去帮她脱掉鞋子和外套。
估计是进门就趴下了,妆也没卸。
阎景川沉思了一会儿,从桌上的瓶瓶罐罐中找出卸妆水,开始搜索“卸妆水的正确使用方法”。
卸了妆又拿湿毛巾擦了擦妻子的小脸。
项宛若睡得不太安稳,虽然他放轻了动作戏,但还是把人吵醒了。
见她皱着眉捂了捂胃部,有些难受的哼唧了几声。阎景川凑过去把人抱在怀里,伸手帮她揉了揉:“是不是胃疼了?”
他刚洗过澡,体温有些冷,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服透出凉意,身上还残留着须后水清冽的味道。
项宛若被刺激的意识回笼了一瞬,看着近在咫尺的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她迷迷糊糊地想阎景川又失忆了吗?不然为什么今天这么奇怪?怪温柔的。
之前对自己不冷不热若即若离,失忆了学会撒娇卖乖,明明她都决定要离婚了,现在又对她那么体贴。
借着酒精作祟,她越想越委屈地拽住男人的手臂:“坏人。”就会扰乱她的心神。
阎景川一只手揽住人,另一只手臂被牢牢拽着。对上项宛若泛着水光的眼睛,他轻叹一声,俯身亲了亲她湿润的眼角:“是我不对宝贝,别哭。”
项宛若抽泣了两声,循着气息转过头,伸手捧住男人的脸。
看着一张一合的薄唇,她被蛊惑着凑过去,张开整齐的小牙咬了上去。坏人,咬死你算了。
嘴角传来酸麻的痛感,阎景川皱了皱眉不敢动。
项宛若泄愤之后心情好像好了一些,稍稍退开一点距离,看着破皮的地方发愣。又想起阎景川的好,给她送午饭、买礼物,接她回家。
好多天都没见了,思念的心情原来不止一个人有。
她唇齿微启,小猫一样在伤口处舔了舔。
湿软的触感混着酒香侵占了男人的五感。
感觉腰间的手臂紧了紧,项宛若抬眼对上眸色暗沉的瞳孔,长睫微颤。
她主动揽住男人的脖颈,声如蚊呐:“抱抱我。”
好似之前的角色反过来了,她成了脆弱的那一个,而阎景川成了她唯一可以相信的依靠。
阎景川喉咙动了动,心里直呼救命,怎么回事,小妻子喝了酒这么乖这么黏人的吗?
心如钢铁此刻也化作绕指柔,怕再惹人伤心,阎景川小心翼翼地抱着她躺下:“不是困了吗,乖,抱着你睡好不好?”
项宛若趴在他胸前,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隔着薄薄的衣服,身体的温度互相交换,手脚交缠给人安全感,项宛若很快就被席卷来的困意卷入梦乡。
……
第二天在男人怀里缓缓醒来,项宛若脑子里只有两个想法。
1.酒精果然害人。
2.阎景川上辈子是狐狸精吧,怎么一见到他自己就被迷昏了头。
此时男人的大手还搭在她腰上,她趴在阎景川胸口,能感受到对方起伏平稳的呼吸。
项宛若轻轻挪动身体,想远离身前的热源。但她一动,头顶就响起低哑的声音:“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