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对你,真不一样(2 / 2)
乔松气鼓鼓地瞪了她一眼,最后还是乖乖地走到那群男人中间坐下,倒了半杯酒硬着头皮陪他们喝
见到乔松喝了一杯酒,那些男人们才肯罢休。其中坐在乔松身边的男人一直给她灌酒,还时不时对她动手动脚的。乔松推了他好几次,最后对方实在太得寸进尺了,乔松忍无可忍,直接把手里喝剩下半杯的酒泼他脸上
那个男人“啊”了一声,顿时勃然大怒,狠狠地砸掉手里的杯子,扬起手大力捆了乔松一巴掌,一手扣住她的喉咙,把她摁在沙发上,“妈的,一个打工的那么拽!去死吧你!”
说着,他左右来回扇乔松巴掌,力道重而狠,嘴里还不停地骂骂咧咧着,现场的人只是静静地围观,权当做是别人家家长教育小孩一样平常
十几个巴掌连续不停地扇在脸上,乔松痛的眼泪都出来了,她奋力地挣扎,但越是挣扎,得到的只是男人更加狠更加大力的巴掌
“砰!”包厢门被踹开了,现场的人纷纷错愕地看向门口,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就听到了扇巴掌的那个男人痛苦的嚎叫声
游哥大发雷霆,直接把那个男人踹到墙上,扑上去发疯地揍他,当有人要上来阻拦时,跟着游哥进来的几个手下兄弟连忙把他们推到一边
“你想死,是吧?”游哥拽着那个男人的衣领,手上青筋暴起,眼睛和嗜人一样恐怖,“敢动我的人!”
他继续对那个男人拳打脚踢,直到那个男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时才肯收手,他紧咬着牙,喘着气,猛地一脚把那个男人踹到一边,才扑向沙发边扶起乔松
听到出事了,沈沛急急忙忙赶过来看,当见到室内一片狼藉时,她不禁大怒,“谁在这里搞事情呀!”
当对上游哥那双布满血丝如同鬼魅般猩红的眼睛时,沈沛倏地浑身一颤,说话的音量顿时小了一点,“你、怎么是你呀?”
“难道你不知道乔松是我的人吗?”游哥紧绷着脸,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沈沛看了看地上被打得头破血流、不省人事的男人后,大惊失色,那个男人是现场最VIP的客人呀。她强压着怒火,破口大骂,“你、你个扑街!你为什么要打我的客人?”
游哥没有说话,直接朝其中手下阿进使了个眼色,阿进迅速把沈沛反手摁在墙上,因为动作很大很粗鲁,沈沛痛的叫了出声
她愤愤地大声喊道:“阿游,你别太过分,怎么说我也是你的长辈!”
“我没有直接要了你的狗命也算是对你最大的尊重!”
此刻,乔松依旧没有缓过来,原本白净的脸颊出现清晰可见的巴掌印,又肿又痛。她小声地抽泣起来,眼角沁出热泪,当划过脸颊时,烫得她更痛。她揪住游哥的衣领,哭着哀求说:“我、我想回家”
游哥直接把她横腰抱起,大跨步离开包厢,踏出门之前,他特意看了眼沈沛,目光依旧犀利如刀锋,“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回到了公寓,红姨煮了个鸡蛋给乔松敷脸,而游哥靠坐在沙发上,整张脸紧绷着,一声不吭,他时不时看向正在餐桌前敷脸的乔松,当红姨进了厨房后,他才对乔松喊道:“过来”
乔松一惊,放下手里的鸡蛋走了过去,站到他面前时,茫然地问:“什么事?”
“你去那里干嘛?”
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乔松倏地有点不知所措,顷刻,她才嗫嚅道:“我只是去那里做服务员而已”
“服务员?”游哥的眉头紧拧,语气更加差了好多,“你不知道去那里做服务员就是去卖吗?”
乔松忽地感觉全身血液凝固了,她一时怔仲,片刻,才轻笑起来,“所以你觉得我也是去卖的吗?”
游哥抬起头看向她,她在笑,但眼中闪着泪,使笑容凄美。顷刻间,他不知道要说什么,就只是死死地凝望着她
而他的沉默却像密密麻麻的细针砸在心上,一阵钝痛从心底疯狂滋生,她紧咬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对啊,你不一直觉得我很贱吗,那你有这种想法也不奇怪”
游哥腾地站起身,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到自己的面前,低声警告道:“那里不是你该去的地方!以后不准再去了!”
他那双黝黑的眸子里透出灼热的目光,给人直观的严肃感,而乔松使劲地想甩开他却被越抓越紧,她心一横,和个暴怒的小猫一样打他、踢他,他的腿被踹了一脚,痛的他立马松开了手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也谢谢你救了我”乔松低下头不敢再去看他,当准备转身要离开时,外面传来杂沓而急促的脚步声
红姨小跑着跟过来,还没有来得及说话时,走在最前面的一个女人掏出一个小本子展示在游哥面前,说话快而严肃,“游哥,现在有人控告你故意伤人,请麻烦你跟我们去警局一趟,配合我们接受调查”
乔松慌了,张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而游哥只是嘴角浅扬,周身透着十足的淡定和从容,“好呀,作为良好市民,我一定会好好地警民合作”
语毕,他轻松地跟着几个便衣民警离开,刚走几步,就见到乔松大跨步上前,将刚刚亮出证据的女警拦下,厉声问:“证据呢?”
那位民警注视着她,认真地回答:“今晚悦丽KTV里的老板娘可以证明当时游哥打人,还把人家打得很严重”
悦丽KTV就是今晚乔松去工作的那里
板上钉钉的事实让乔松无言以对,她愣愣地站在原地,无措地看着游哥被民警们带走
很快,室内只留下乔松和红姨两个人了,红姨走到游哥身边,焦急地问今晚发生了什么事情,乔松叹了口气,把晚上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听罢,红姨先是很惊讶,然后破口大骂起来,“这个沈沛真狠毒呀,居然还敢报警抓自己儿子”
儿子?!
乔松眼中闪过一抹诧异,她难以置信地问:“沈沛和游哥是——母子?!”
红姨突然意识到自己多嘴了,她微微蹙眉,很难为情的样子,但想到游哥和乔松之间的关系,瞬间决定把该说的都说了,“沈沛是游哥的后妈,游哥的父母很早就离婚了,因为游哥的父亲和沈沛有一腿,所以游哥一直和他父亲关系不好,后来15岁时游哥的母亲去世了,父亲又不要游哥,他就想不开跑去混黑社会了,一直到现在”
乔松静静地听着,心里渐渐地五味杂陈,她出神了一会儿后,好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些?”
红姨笑了笑,坦白道:“游哥的母亲生前是个律师,她帮我打赢了一场离婚官司,后来我净身出户,在夫人身边打工报恩,就一直跟在夫人身边了,也算是看着游哥长大了,后来夫人去世后,游哥去哪,我就跟着去哪”
看不出来还那么有情有义啊,乔松心里暗想,随即她又听到红姨说,声音带笑,“这个公寓买了很多年了,游哥从来没有带人来过这里,你是第一个啊,看来游哥对你真不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