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血婚(2 / 2)
方才,烛影以为齐紫一对二绰绰有余,结果几招过后,齐紫明显占了下风,烛影无奈,只好出手。
锦葵完全不是烛影的对手,不过三招,锦葵被烛影斩于剑下。
锦葵死后,烛影与齐紫合力对付黑衣人,黑衣人本无意伤害齐紫,一直有意躲避齐紫,很快,便再次负伤。黑衣人见势不利己,找了机会逃走。
齐紫心里记挂着玄校,无心追赶黑衣人,转身掷出手中的剑,刺破净髓瓶。
烛影看着撒了一地的碎片,咬着牙叹息一声。
齐紫跑到玄校面前扶起玄校,玄校已经陷入昏迷,齐紫轻拍玄校的脸颊,“少爷,少爷……”
金裳抹去嘴角的血迹,一把将玄校抢了过来,给他输灵力。
南山扶光脸色苍白,跪在地上,抹去嘴角的血迹,双手撑地想要站起,突然一双手抓住他的手臂把他扶了起来,“真是个可怜人。”
烛影抬手给南山扶光输灵力,南山扶光倒在烛影身上,头靠在烛影肩上,声音非常虚弱,道:“谢谢。”
几人扶着玄校、南山扶光坐在椅子上休息,金裳道:“多谢两位姑娘所救,等两位夫君康复后,我带着他们上门感谢二位,不知,二位姑娘住在何处?”
烛影拿剑指着金裳,“把洛神珠交出来,我今日就不杀你。”
金裳扫过烛影和齐紫腰间的香包和狐尾,道:“原来你们是人族。”
烛影剑上燃起火焰,“是人族又怎么样,把洛神珠交出来,饶你不死。”
金裳轻笑一声,垂在腰间的手对着烛影施了灵术,烛影的下半身瞬间变成沉甸甸的金子,动弹不得,烛影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金裳只是触摸了一下烛影的剑,剑身也变成了金子。
金裳道:“忘记告诉你了,我修的是点石成金之术,你方才那么嚣张,现在你就站在这里想办法化金还身吧。”
烛影对金裳说:“我刚刚救了你,你不能忘恩负义。”
“我金裳向来是有恩必报,只不过,方才救我的不是你,是她。”金裳看向齐紫,“要报恩也是对她报恩,不是对你。”
“你……”烛影还是第一次被呛得说不出话。
金裳看向一直在照顾玄校的齐紫,“我记得你,你是两年前的那个小丫头。两年前我因你们来到曲落州,没想到,两年后,我还能见到你们。”
齐紫道:“今日我救了你,你欠我一个恩情,我不需要你还我恩情,我只要你放过他们,让我带着他们离开这里。”
金裳道:“这笔买卖可不划算,他们二人是我的夫君,我理应照顾他们,我还是还你恩情吧,你要成框的金贝,还是要高不见顶的金山?”
齐紫摇头,“我都不要,我只要他们。”
“那可不行。”金裳拒绝后又说:“他们是我的夫婿,既然你要他们,不如……你留在这里陪着我们。我们四个人组成一家人,在曲落州快乐幸福的活着。”
“谁要跟你做一家人!”比珠从荷包里飞出来,挺着鼓囊囊地肚皮对金裳说。
“大人说话,插嘴可不礼貌。”金裳手指在比珠的肚皮上轻点一下,比珠瞬间变成纯金的河豚,掉在地上,滚到齐紫脚边。
“比珠……”齐紫捡起比珠在手里摇晃,比珠却没有变回原本的模样。齐紫仰头对金裳说:“你快把它变回来。”
金裳玩着长发,道:“要我把她变回来也可以,我把他变回来之后你就带着她出曲落州,不许再干扰我们的生活。”金裳嘴里的我们自然说的是她和玄校、南山扶光。
“她们,我都要带走。”齐紫的双眼突然变蓝,浑身透露着杀气。
金裳此时还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玩笑道:“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骤然间,太阳消失,天空变成黑色,乌云密布……
金裳唤出自己的武器,道:“两年未见,看不出,你本事倒是长进不少。”
一旁的烛影止不住轻笑,“某人都要死了,还有功夫怀旧。”
齐紫周围飞舞着极光,齐紫以极光为长鞭,甩出长鞭,金裳被鞭子打中,在地上翻滚一圈,齐紫不断进攻,金裳连还击的机会都没有,几招下来,倒在地上捂着胸口吐血求饶。
齐紫走到金裳面前,拿出比珠,金裳领会齐紫的意思,抬手把比珠变回原本的模样。
烛影见金裳把比珠变回,在一旁说;“还有我。”金裳直接翻了个白眼,不理睬烛影,齐紫目光扫过,金裳才解了烛影的化金之术。
“刚刚还那么神气,现在成了求饶的阶下囚,滋味怎么样。”烛影走到金裳面前,嘲讽道。
金裳看也不看烛影一眼,看着齐紫道:“今日输在你手上,是我技不如人,他们你要带走就带走,留我一命,日后相见,各不相干。”
齐紫应下来,“好。”
烛影对着齐紫发号施令,“她身上有洛神珠,你让她把洛神珠交出来。”
金裳道:“我不会把洛神珠交给你们,今日黑衣人没有得手,我虽修为千年,却不是他的对手,洛神珠助我增进修为,你们拿走洛神珠,等于让我把命交给你们。”
“即是如此,那现在我就了结了你,不用等着黑衣人来。”烛影拿起剑想要杀了金裳。却被南山扶光拦下。
烛影疑惑,“你拦着我干嘛?”
南山扶光道:“她为妖灵,却从未伤人性命,你杀她取珠,有违天道。”
“什么天道,只有弱者才畏天道。我剑下的亡魂千千万,又不多她一个。”烛影推开南山扶光,要动手,南山扶光抬手,抓住烛影的剑,手上的鲜血顺着剑刃往下掉。
南山扶光的血滴在地上仿若滴在烛影的心湖,溅起层层涟漪,烛影问:“莫非你对她动了真情,甘愿以身相护?”
南山扶光道:“我只是不想你多一条罪责。”
烛影心湖刚平复的涟漪又被溅起千层浪,她在黄粱城时以整座城的百姓修炼,犯下的错让她此生无法为神,多一条罪责于她而言,根本算不得什么。只不过,万年来,南山扶光还是关心她的第一人。
烛影的佩剑化作烟雾消失不见,道:“如果你有办法取出洛神珠,我就不杀她,不然,我就杀她取珠。”
南山扶光扶起金裳,说:“你把洛神珠给我,我不会伤害你。”
金裳目光在几人身上流转,这四人中,除了烛影,其他三人根本不会杀她,便道:“你刚刚也听见我说的了,我是不会把洛神珠给你的。”
南山扶光已经想好了对策,“神族一成神力可抵妖族百年修为,我把我的神力给你,增进你的修为,我们离开时,会在曲落州再设几层结界,你大可放心在曲落州安稳生活。”
“可是我拿走你的神力,百年内你动弹不得,万一黑衣人去找你,你怎么办?”金裳一直把玄校说的话记在心里,担忧地看着南山扶光。
“想不到你还有几分情意。”休息片刻,玄校已经恢复些许力气,道:“那是我骗你的,他是神族,他的神力源源不断,就算你拿走了他的神力,他休息几日,便能恢复,再者说,我们今日受伤,也要在曲落州好好休息几日才能出发。这段时间够他疗养。”
金裳不信玄校说的,再说问道:“你这次当真没有撒谎?”
玄校道:“我说的句句属实。”
金裳信了玄校的话,拿走南山扶光大半的神力,果真如南山扶光说的那样,她感到自己的修为大涨。拿走神力后,金裳也履行诺言,把洛神珠交给南山扶光,“这枚珠子给你,日后你若不想回天之涯,你可以来曲落州找我,曲落州永远有你的一席之地。”
一旁的烛影道:“好好的神不做,来曲落州做妖,疯了不成。”
金裳白了烛影一眼,道:“某人想要有个落脚点还没有呐,哼~~”
在仙宫修养了几日,玄校、南山扶光身体已有好转,准备离开曲落州。离开前,南山扶光要去竹叶青的酒铺给梧枝、竹簧道别。到了酒铺,还未进门,看见竹簧与谷鞘、红汞交流甚欢,梧枝在一旁百般无聊的喝着小酒,嗑着瓜子。南山扶光不想打扰,便施法留了一袋金贝在柜台上,莱阳正在记账,听见金子碰撞的声音,侧目看见柜台上多出来的荷包,荷包下压着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多有打扰,此袋金贝是留宿的报酬。”打开荷包,看见亮闪闪地金子,高兴地合不拢嘴。
金裳带着齐紫、玄校去新禾家道别。从新禾家出来后,金裳对齐紫说:“跟着你们的那个丫头心术不正,她跟着你们定另有所图,你们可要当心些。”这几日,金裳与齐紫走得亲近,以姐妹相称,金裳拿齐紫当朋友,什么话都与她讲。
齐紫道:“嗯,姐姐说的这些话我记住了。”
……
烛影一直在城门口等几人,见几人走过来道:“乌龟都比你们快。”
金裳回怼道:“谁叫某人没有朋友,只能孤零零的站在这,风吹日晒。”
烛影手里燃起火焰,“你尝过烤蝼蝈吗?不如我请你吃烤蝼蝈。”
“临走时还想打一架,你真以为我怕你不成。”金裳唤出自己的金锤,作势要打烛影,齐紫不想二人起冲突,赶紧拦住金裳,“金裳姐姐,你不要生气,我代她为你赔礼道歉。你们在城门口打斗,城门口来来往往不少人,万一你们伤及无辜,岂不是会折煞你的功德。”
金裳一直以神者自称,不时为世人散播金贝,积攒功德,自修炼成人形以来,从未杀过人,要是为了烛影坏了这个规矩,这可不划算。金裳收起金锤,道:“我大人不计小人过,不与你计较。”
烛影轻哼一下,白眼翻上天。
按照之前的约定,南山扶光要为曲落州另施结界。南山扶光为神族,不论所施灵术是为了什么,凡用神力,都会受到反噬。烛影担心南山扶光拖累自己,主动为曲落州施结界。
出了曲落州,齐紫走到烛影身边,小声问:“你帮扶光践诺,是担心他受到反噬吗?”
烛影双臂环胸,为自己找尽理由,“想不到你年纪轻轻,耳朵却这么聋,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我帮他是担心他拖累我,还有你,最好保护好自己,不要连累我,害我找不到洛神珠。”
“说起洛神珠,我的那枚洛神珠在你那里吧。”齐紫冲烛影摊开手,晃动手指,示意烛影把洛神珠还给她。
烛影一掌打在齐紫手上,“是你把它弄丢了,谁捡到就是谁的。”烛影说完就跑,齐紫在身后追赶,“你把它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