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 章 仁义道德(1 / 2)
在破旧的小瓦房内,王老头和王大娘坐在饭桌两端,昏暗的灯光照亮了他们之间的闲谈。
“孩他娘,你说王明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瞒着我们啊,今天咋就怪怪的哩!以往他都是回家拿东西就匆忙离开,从来不与我们一起吃晚饭。”王老头叼着杆烟,嘴里发出吧唧声。他将烟丝随意卷成团,放入烟锅中,一只手握住烟杆,小指和无名指还顺带捏着火柴盒,另一只手拿着一根火柴。王老头滑动了几次火柴盒,可惜没有点燃火柴,于是他放下了烟,走向厨房的灶台,拿起一包未拆封的火柴盒,并把原先的火柴盒放回了灶台上的墙洞里。
“可不是,老汉,我跟你说啊,今天王明给我的感觉就像跟当初没工作前差不多,又懂事,又孝顺!你瞧瞧,今天他不仅在家里吃了晚饭,还帮我们洗碗,扫地。我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至于有事情瞒着我们,瞒着就瞒着呗,我才不要再多管儿子的其他闲事呢!现在我心里那块石头终于放下了,祖宗保佑!祖宗保佑!哈哈哈…”王大娘嘎嘎嘎的大笑着。
“你…,对驴弹琴,哼!”王老头听了这话,甩了一下手中正在燃烧的火柴,倒扣着烟杆,将剩余的烟灰倒掉。他转身走向院子里铺开的玉米,一个人拿起了油布,慢悠悠的盖起玉米来,最后再用几块砖头压了压四周的边角。只不过他干活的速度略微比以往快了少许!
人逢喜事精神爽,王大娘今晚说话声音洪亮了很多,气色也好多了。从王明回到家开始,帮助王老头晒粮食,答应王大娘去找媳妇,还同意留在家里吃晚饭,王大娘就毫不犹豫地扔掉了拐杖,挺直了腰杆,在屋内忙前忙后,不仅拖桌子、拉椅子,还将暗黄的八仙桌擦得光亮亮的,一点也看不出先前的萎靡样子。
日子真的会变得越来越美好。
“社会主义好,社会主义好,社会主义国家人民地位高…”王老头靠在院中的摇椅上,哼唱起小调,微眯双眼注视着夜空中闪烁的星星。而王大娘则坐在旁边的小凳上,手持蒲扇摇啊摇,扇啊扇…!
二人的脚下是一盘燃烧着的蚊香,袅袅青烟,淡淡随风!
次日凌晨3时1刻,王寡妇家的竹篱笆轻微分开了一道裂缝,一双鬼鬼祟祟的眼眸环顾四周,确认周围无人后,敏捷地骑上小电驴,一脚油门,疾驰而去。
此人正是王明,只见在他小电驴车子的后座位上有两个包裹,一个里面装着王老头特意准备的土特产,另一个则是王寡妇亲手给王明准备的玉米棒子。
一日夫妻百日恩,尽管王明与王寡妇只是露水夫妻,但侧躺在小木床上的王寡妇的心似乎早就跟随着王明离去,对他的思念如潮水般魂牵梦萦。
王明抵达五福镇破旧的合租房前已是凌晨4时42分。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如果坐车的话或许只需要40分钟。王明停好小电驴,接上电源开始充电。然后拿起两个包裹,走进了合租屋内。他简单地分类整理了各种食材,放入冰箱,接着清洗了一下脸,发现时间还不到5点。于是他决定再爬回床上,继续睡回笼觉了。
“昨天下午我就在家里,答应了我老娘要尽快找个媳妇,也不知能不能用张小蝶先对付过去。在我老家,还没有听说过她和其他男人有什么勾三搭四纠缠不清的事情,当然要先排除了我,随让我是村里唯一的大学生嘛!张小蝶对另一半的眼光要求可是相当挑剔!可是我若是跟她领了结婚证,万一她有一些我不知道的伴侣,那我岂不是真的变成绿毛龟了!!!绿毛龟、绿毛龟,咋就又想到了这个呢,真是睡不着啊!”躺在床上的王明的思绪飞快地转动着,完全没有困意。
“昨天夜里后半场的比赛,我居然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这要是放在我20岁的时候,还可以想一想,可谁曾想到,现在这个年纪我也能老当益壮,梅开二度。”王明的思绪绕了一圈后又回到了最原始的冲动上!
“今天张小蝶真是够狠的了,咬得我手臂都快出血了,难道她真的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王明翻身看到手臂上有两排紫青色的牙印,不禁回想起和张小蝶的种种经历,脑海中又浮现出了绿毛龟的形象。
“最近这个绿毛龟算是赖上我了啊?!生个病上网查查,结果就冒出一堆关于绿毛龟的信息,连找个女人都让我想到了绿毛龟!”王明感到郁闷,心中充满了苦闷的想法。
忽然,王明眼睛睁开看到了放在桌子上还未来得及收走的血压计。鬼使神差般的坐起身子,走到桌子旁,坐在板凳上,手肘上套上了血压计的袖带,血压计的数值:
高压75mmhg
低压42mmhg
心率19次/分
王明掏出手机,继续浏览互联网,寻找这些数据的参考值。血压这一块虽说还是较正常值低,但是这个心率怎么还是异常啊?可是我自己并没有感觉身体有任何问题啊。
等等,其实昨晚第二场,我已经感到力不从心了,只是突然间小腹涌现一股暖流,我才能继续坚挺下去持久作战的。难道这是身体发生了变异吗?
毫无头绪的王明斜靠在床上,伸手摸了一根香烟放进嘴里,打火机点燃了只剩下半截的香烟。贫困家庭出身的孩子,可能有一些常人无法理解的习惯,往往被称为陋习!即使他们以后致富了,也会在四下无人的时偷偷地回忆过去的日子。
“这该死的破地方,蚊子一抓一大把,要不重新租一个大点的房子,将张小蝶也接到南开市,这样一来不就可以彻底摆脱后顾之忧了!”王明想到这里觉得这个方法行得通。索性又开始收拾起家当,大大小小的一箩筐。
早晨7点,王明准时来到了监理办公室,这家伙竟然史无前例地来得如此早,只不过他拿出了考评表站在门口,这个畜牲,又开始不当人子!
底下的同事原本一个个兴高采烈地上班,但当他们看到王明站在监理办公室门口时,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黯淡下来,心里暗自嘟囔,真他妈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