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终于等到了(2 / 2)
月归荧试图和他谈下去,“曲觞柔水的力量是很强,但是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拿走的。”
“是啊,就算用不了也不能让别人用,这样的道理,夫人不明白吗?”
他的目的之中还包括柔水?想要的未免太多太杂。
月归荧有些反感,他说的话,他还这样讲,让她有些很不适应。
“裘门主,说到底,你就是想要这件东西。想要一些不属于你自己的东西。”
“是啊,这些东西谁不想要?你的柔水加上生灵,简直就是一个长生的密药。”
月归荧要不是没有力气,真想掐住自己的大腿,让疼痛告诉自己这不是做梦。
“你想要的是这个?”
这个属实超越了自己的认知。
这种东西为什么会存在世上,月归荧不理解,就当做自己快要死了,把今天受到的刺激都还回去。
裘名古此时的分享欲极强,把心中的话都说了出来,“你们都在追求什么最强,可我不仅是最强,还一直是最强。”
月归荧脑海中的千言万语都被他的言语打压了回去,“你、你这样天真的想法,我还是头一次见。”
裘名古像一个天神一样带着审判的眼神。“神的行事,并不是你这样的人可以理解的,凡夫俗子而已,怎么会理解天人的事情?”
月归荧憋不住笑意,“哼。”
她忍不住笑出声,这人怕不只是身体坏了,脑子也坏了。
“既然你的目的这么明确,你带她做什么?”
“她?她是谁,”裘名古轻松一笑,有些嘲讽的意味,“怎么了,她不过是变成了这样而已,你都不敢认他了吗?”
月归荧眼神躲闪,不想回答他的问题。
“你把它带来到底是做什么?”
“你心虚了,害怕了。”裘名古把注意力放在月桂莹的反应上。
月归荧不想给他说这些事情,但是他这么想知道,为了拖住一点时间,她多说几句废话,也未尝不可。
“为什么你要知道这么无关紧要的事呢?”
“无关紧要,?对于你而言这是无关紧要的吗?我以为你会很在意呢,没想到……”
裘名古继续逼问,“她只是换了一下,还是那个人,你却不敢认,你不是一直想见她吗?你之前去幻山不也是为了莫苴罅吗?怎么看到她变成这个样子你不屑于认了吗?”“你不要提她的名字!”叶桂莹听着这些话,有些气愤。
但是也无可奈何,她不想去纠正这种无聊的瞎编乱造的话。
并非是自己不在意,不想认她,只是在裘名古面前,她总不得不表现的没有那么在意,不然怎么能够问出他真正的目的呢?
裘名古果然憋不住,看着叶桂莹笑了出来。“生灵是生息之力,而活死人是死熄。一个生一个死,生死交错,便在生死之外,我把她炼成了,她是我最得意的一件作品。”
月归荧醍醐灌顶,明白了一直以来难以解释的困惑,“所以你之前对玉岑母亲做的那些事情,也是为了这个吗?”
听到月归荧提到了玉岑,裘名古又想到了自己的心意被付诸于流水,那个人最后还是背叛了自己。
那是他唯一一个用心思去培养的人,“住口,你没有资格提她们。”
“我没有资格?裘门主,你是在愧疚吗?我提到她们你反应这么大。”
裘名古笑意难解,“我愧疚,我做事向来都是顺从心意,愧疚什么?玉岑那个人,只是一个供我驱使的工具而已,你觉得我会有多在意呢,时间也到了,我就不陪你多费口舌”
月归荧眼见着坚持不下去了,硬着头皮说,“果然呢,我还以为你一直想要生灵,是出于人性,想要救什么人,可是你真的是一个自私到极致的人,就算你活得长久,就算你是天下至尊,就算你是最强,就算没有人能够伤到你,你又有什么用呢?你没有在意的,没有分享的,没有可以去实现的,你不觉得这样的人生毫无意义吗?”
裘名古笑意不减,“成为最强,成为让人无可超越的存在,这就是我人生的意义。”“不,这不是我,这只是你们这些卑贱凡人才有的思想,不是作为神应该有的思想。”
月归荧一直握着莫苴罅的手,给他她输送剩余的生灵之力,她慢慢有了些微弱的气息。
干枯的手也紧致了不少。
月归荧看着裘名古向自己这边走过来。
把最后一点生灵之力输了进去。
她瘫坐在墙边,裘名古到了自己脚边。
裘名古明显察觉到了自己的动作,脸上却没有任何反应。
“多谢夫人了。”
裘名古的手伸了过来,月归荧本能得想要往后躲开。
背后的墙壁突然开了一个洞,她一下就陷进去了。
月归荧被突如其来的坠入弄得惶恐不安。
令月归荧感到意外的是,这里的触感好软,不像是在南坟的冰窟里,还有这熟悉的味道……
月归荧害怕得钻进他的怀中,唤他的时候都带着哭腔,“夫君∽你可来了。”
萧索摸摸她温热的头,“夫人,没事了。”
“嗯。”月归荧抬起头,看着萧索那张容颜有些出神,不自觉往上凑了凑。
她被蓝色的光线晃了一下,才发现萧索身后还有两个人影。
萧索抱着她站起来,她才借着光线看清了两个人。
“慕门主,墨羽小公子也在啊?”
墨羽知道自家门主有话要说,对这月归荧的问候,点头回应。
“城主夫人。”慕扇秋笑意浅浅,“你方才出神,可是被萧城主的美貌迷住了?”
“慕门主,我家的,看看怎么了?”月归荧底气十足,但是说完就就又钻回萧索怀里去了。
本就怕冷的她,在这里面坐了那么久,再者衣服被冰水浸湿,自己好像也成了冰窟中的一部分。
萧索将剑气放了一些出来,月归荧很快缓和过来。
月归荧让萧索把自己放下来,观望外面的情况。
正如月归荧所预料的那样,裘名古在原地焦躁,并没有下一步动作。
萧索看出了月归荧的小心思,“夫人,你怎末知道他要做什么?”
“他说的那些话,还有他明明发现了我在用生灵,竟然没有阻止。”
“所以……这其中的关键是生灵所在之地?”慕扇秋方才就不明白月归荧为何能那么淡定地玩笑。
她一点都不在意莫苴罅的处境,还说太反常,原来是早有预料。
月归荧之前有了准备,可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