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空巷(2 / 2)
“夫人客气了,这本就是你我第一次交谈,不知名姓都是常态。”
秦淮月本就是萧索特意留下,好陪着月归荧解闷,不然追着他们出去就不好了。
“关于我的身份,您可以认为我有两个做事的地方,或者说一个身份在明,一个身份在暗。”
之前进城的时候萧索讲过,要摆脱邢炎只有一个人能够做到。
但是他说的那个人是不是叫林却之?江湖上传闻的也是一位魁梧的大汉。
但是最后却是这位秦师姐去的,莫非这两个人是同一个?
她第一眼见到时,以为是位高大的公子。
就算她的声音偏向于女声,还是没把她当做女子看待。
直到萧索介绍秦淮月,才知道到是一位师姐。
月归荧向她求证,“秦师姐,你不会就是林却之吧?。
秦淮月点头,同时收起手里的剑。
把另外一把拿了出来,“”夫人请看,这个便是城主给在下的,也是邢炎给的主的。”
“这就是雪痕剑?,看起来已经修复的差不多了。”
她知道这位后起之秀的厉害,雪痕剑的光辉已经消失的差不多了,已经不能够承受血痕剑式的威力,更别说对邢炎的雪痕剑式精进有所帮助了,不拖后腿就烧高香了。
不过如今看来还真是有修复的可能。
“夫人说得不错,只是对于铸剑师而言,剑在成形之后就已经是最好的,即使再怎么修复,也只是表面,真正的东西已经恢复不了了。”
“真正的东西,是什么?”月归荧对铸剑属于是外行看热闹,完全不懂。她只能看到表面的东西。
比如这把剑的寒气,还有剑身的锋芒。
“是剑气。”
“剑气?”
“不错,每一位铸剑师完成一把剑的铸造,剑本身就承载一种剑气,后来会因为持剑者的心境不同,而有不同的剑气。”
剑气之中最常提到的就是炎、与寒,萧索的折殇是至阳,承载赤道之后,就是极致的炎气。
月归荧的柔水曲觞就是处于炎与寒之间的柔。
剑气都是温和的。
月归荧听完秦淮月的对剑气独到的见解,不由得产生的钦佩之情,“不知秦师姐年芳几何?”
“二十有二。”
月归荧感觉自己的头有些晕眩,这是不是听错了,不过她很快在惊讶的情绪中调整好了。
不然就太过失礼了,“原来是一位小师姐。”她还没有见过秦淮月面纱下的脸,但是听声音就温婉可人的主儿,性子也这么好,定然是个极美的人。
“夫人客气了。”
“小师姐,为何你会有两个身份呢?既然萧索是能够兼顾铸剑城和叶面的,你也可以。”
“我最初在江湖上的身份是在叶面给的,因为我小有成就时,祖父还在,江湖上都是他的盛名,几乎无人知道我在铸剑城的成就。”
“听起来铸剑城更适合你,那小师姐你为何会选择在叶面谋生呢?况且你的铸剑术精进至此,在铸剑城会对你更有优势。”
她其实对秦淮月敬佩,传闻中的铸剑师竟然这么年轻。
不过她也知道了秦淮月与普通女子不同的原因,她的身材形这么健硕,定然是因为长年累月的铸剑而成。
“只是形势所迫,我祖父的盛名,夫人也知道,我自幼便跟在他的身边,耳濡目染,对铸剑的感知能力自然是胜过常人。”
“我的祖父也是铸造这把雪痕剑之人。”
最初的十剑之一并非有雪痕剑的一席之位,雪痕剑后来才铸造的,但是后来者居上,顶替了均无刀的地位成了十剑之一,如此可见,秦淮月的祖父后铸剑术何等高超。
月归荧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的过往。
“原来如此,可是你在铸剑城可以好好的做你的这件事,为何又在位叶面做事了?”种种迹象表明,秦淮月一开始是生活在铸剑城的。
如果想在江湖上闯出点事迹,仅仅是她祖父给她的东西就足够立足。
“因为只有在叶面,我才能跟着城主。不然留在铸剑城的话,你知道之前的那位掌权人是谁?”
“红衣城主容不下你?为何?”
“并非是容不下,而是在她的眼皮底下,行事不便。”
“这么说来,叶面的身份可以更好地帮萧索做事,不用受红衣城主的掣肘。”
秦淮月走向门口,似乎在警惕什么。
“夫人说的不错,我只是想帮着城主而已。”
月归荧也觉察到了不对劲,对着墙边的秦淮月点头。
在秦淮月准备破门而出时,门外响起了一个声音。
“林前辈,晚辈魅谷邢炎,特来拜会,还望林前辈能出面一见。”
邢炎怎么来了,月归荧和秦淮月的谨慎又多了几分。
邢炎在门外张望了好半天,也没见个人影出来,他看见萧索一行人中并无他人。
自己的雪痕剑已经交出去了,而且有一种直觉,雪痕剑已经恢复了几成。
虽然是昨日才交出去的,自己今日就来讨要,是显得有些过于急躁。
但是,雪痕剑一日不在,他就没办法继续修习剑术。
这些日子用寻常的长剑,还没发力就断了刃。
邢炎再拜,“林前辈,晚辈来取雪痕剑,请林前辈出来一会。”
既然委婉的请示不行,那就来个直接的好了。
可是他明说了来意,屋子里还是没有动静。
月归荧刚要去秦淮月身边,一阵敲门声响起,吓得她往后退了一步。
邢炎逐渐失去了耐心,敲门的动作越来越大。
“林前辈,不开门,晚辈可就不请自入了。”
他的话听起来不像是恐吓,好像真的会砸门。
即便如此,月归荧也不想给他开门,这个暴躁脾气进来可不得把自己撕碎了才罢休。
她刚转身,身后就响起了刺耳的门板碎裂声。
邢炎见着门前有一个女子背对着自己,这个背影还有些熟悉。
拿稳手中的短剑,带着防备的语气问:“阁下是何人?既然在此,为何不出声?”
月归荧冷冷道:“邢大公子如此行径,谁敢动啊,这不是怕你进门谋财害命嘛。”
“若你知礼节,不把人拒之门外,这扇门和你的命我都可以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