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让她消失(1 / 2)
他不想和红衣城主有交集,握住萧索的手,希望他能够真诚地回答自己,“萧大公子,如果与我关系不小,你能和我说说吗?”
萧索小心翼翼地扶稳虚弱的他,“你小心。”
“没事。”段长韶和灵蛇对视了一眼。语气平静,“你说吧。”
“那你……”萧索点头,回头问红衣城主,“叔父的死是不是与你有关?”
红衣城主神情立马就变了,“你从何处听来的流言?”
“你只需要回答,是亦或者不是。”
红衣城主沉默片刻,突然想明白了,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我就算说不是,你也不会信了,是吧?”
“所以你是承认了?”段长韶其实与父亲相处的时间并不长,那时候铸剑城还在萧长境的管制下。
自己不过七八岁的年纪,有的只是一些算不上多么温馨的记忆。
父母虽是自己决定的姻缘,可是他的记忆中,只有父亲是遂愿的,母亲的目光从来没有停在他的身上。
甚至于是后来意外有了段长韶之后,对段长韶都是漠然置之的态度。
可是在父亲死之前的那段时间,是自己最幸福的时候。
母亲好像性情大变一样,不仅仅对父亲的态度亲近了不少。
就是一向不管不顾的儿子,也得到了她的呵护。
也正是从那时起,段长韶才感受到了一个母亲对自己孩子该有的爱意。
只是好景不长,城主夫人去世之后,萧长境也意外失了踪迹。
城中的大小事务,只能由父亲代掌,因为操劳染上了病症,不过半年的时间,这个人就日薄西山。
在一个人海棠花飘落的夜晚,他的生命也垂落了。
红衣城主借了一个辅助幼年萧索处理城中事务的理由,登上了城主之位。
为了让人安心,对外宣称萧程雨之子随父亲一并病逝。
他戴了四年面具,在十二岁时再次与萧索相识。
以段长韶的身份。
段长韶凭借着那段还算美好记忆,一直心甘情愿地为她做任何事,甚至相信那是为了稳住铸剑城不得已的举动。
如果萧程雨的死不是意外而是人为,那么这么多年来,自己所有的希望不过是个笑话罢了。
段长韶的情绪并未多大的不妥,最多是方才打累了,现在整个人有些虚脱。
萧索趁刚才说话的间隙,让月仞看了他的伤势,基本上都是些皮外伤,回去将养几天便可。
他才安心了下来。
段长韶撑着疲软的身体站直,问萧索,“萧大公子,要说的话就是这些了吧。”
“这是我知道的全部。”
萧索没有任何得隐瞒,这一点段长韶是相信的。
不过他觉得红衣城主有未言说的话,“城主,不,前城主大人,写些全部,您可还有要补充的?”
“你什么意思?你宁愿信他一个冷血无情,连自己母亲都不救,只顾着自己儿女情长的萧容与吗?”
“前城主大人,您这是在说我们萧大公子,还是在自嘲啊。”段长韶看向一旁悠闲看戏的裘名古,“裘大叔,您这个架势肯定是不打算放过我们了,在我死前,还能听到实话吗?”
“段小公子,人生来就是一个人,死去时还是一个人,你有这么多人陪着,为何执着于一个既定的答案呢。”
裘名古手指动了动,阴吏便向中心移动。
看着猎物一步一步在恐惧中死去的景象,还真是不错。
“这么说来,当初萧程雨的死,也有您的一杯羹了?”
裘名古并未否定,既然话说到了这份上,不说出来那些秘密,还真有些难受,毕竟就是专程为这个年轻人留着的毒药。
人家要喝,为什么藏起来不给呢。
“你想知道更细的嘛,红衣城主为何要杀他,为何要守着一个铸剑城,她其实并不是励精图治的首领,她的心胸狭隘,一心只追着自己想要的东西。”
他注意到萧索微变的神色,“少城主,你方才的话并不是全部吧,为什么不愿意说,你想单独传言吗?”
“裘门主,还有什么内情,在下不知,若是您知道,希望您能不吝指教。”
萧索哪里还有什么内情知道,他的内情就是裘名古知道一些有的没的。
裘名古见诈不出萧索的隐秘,也不强求。
别人的家丑,他的谈资罢了,说说也无妨。
“红衣城主……”裘名古都觉得这个称呼有些不合适,“不,在下也不能如此称呼您了,你也不是铸剑城的城主了,可是这么多年以来,江湖上都是这个称呼,到是忘了你真正的名字。”
“你……”红衣城主气急败坏的叫住他,真想把他那惹人厌的蜂窝头掰下来。
只是他不仅是暂时的合作者,实力也不容小觑。
他手里不仅有数量庞大的阴吏,还有十剑之一,真要打起来,自己胜算太小,尤其是还有这一群不知所谓的小兔崽子们。
她稳住了快要躁乱的心绪,毫无顾忌的说,“裘门主既然如此积德行善,要帮小辈解疑答惑,我自然不会有意见,不过你要说我以前的名字,我也不记得了,别人怎么称呼,我便是什么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