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章 死亡的征兆(2 / 2)
既然不能为他所用,那也只能毁掉。
他用左掌发力,刚要打到玉岑的脑门,被一股强大的外力弹开。
一道清流横在半空中,众人哗然惊叹。
“是柔水!”
“不错,而且不见曲觞也能运用自如,想来是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
心中还有疑问未及道明,一道黑影从观战台上落了下去。
他后面还跟着萧索。
萧索上去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月归荧。
裘名古扶额,这场面真是越来越刺眼了。
他随手在观战台上拉下一个人,正是魅谷邢炎。
他刚站起身,就被莫名其妙拽了下来,向裘名古不满地控诉,“你竟然如此对我!”
他拔剑冲上前,奇怪的是裘名古竟然没有半分动作,像是要硬生生受住邢炎那疾风烈火般的剑斩。
“若是不想解毒,大可动手杀了我?”
邢炎被点醒,方才下来时,裘名古好像给自己嘴里塞了什么东西。
“你……到底要干什么?”
“杀了他们!”裘名古凶戾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月归荧几人。
月归荧方才拦下裘名古那一掌,几乎耗尽了力气,已经无法出手。
她借着萧索在她身后的推力站直身体,只能吓唬邢炎,“邢公子,你想以卵击石吗?”
裘名古讥笑道:“少夫人,谁的命会留下还说不定呢?年轻人最好还是谦逊些。”
邢炎畏惧死亡是真,可他并不认为和月归荧对战就一定会输。
虽然她有柔水,拦下了裘名古那一掌,但是……他的雪痕剑也不是吃素的。
让他真正不好妄动的,是玉岑身后站着的那个人。
众人循着他的视线,才发现木渊也跟了出来。
月归荧心下欢喜,却不敢开口,萧索把她推到身后,月归荧轻靠在他的后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点。
邢炎从萧索的眼神中看到了欲望,那层呼之欲出的欲求成了邢炎动手的理由。
他提着剑不由分说朝着萧索袭了过去。
月归荧越来越虚弱,萧索只能站在原地,即便如此他也应对自如。
轻松挡下了邢炎的攻击,邢炎本着必胜的把握,用尽所有的精力去攻城掠地。
仅仅几个回合下来,他就筋疲力尽了。
“哐当!”
血痕剑从他手里脱离,萧索手中剑也在此时出鞘,像是燃起了一阵怒火,疯狂地靠近雪痕剑,借着它的剑气,折殇剑身熠熠生辉。
好在白日青天,只有他们这几个人能看到。
都心照不宣地闭口不提。
萧索对着一旁等候已久的邢云道:“邢云,你等的时机到了。”
邢云谢过萧索,向木渊点头示意,随后消失多时的声音响彻堕龙寺的整个擂区。
竹修高声道:“魅谷邢炎守,叶面邢云攻擂。”
邢炎恢复得很快,在邢云之前上了擂台。
他那生龙活虎的样子,可不像是一个刚刚打斗过的人。
看来萧索并未下重手。
“你准备好受死了吗?”
“鹿死谁手,尚未可知,邢大公子为何总是不知天高地厚,独占一席微地就如此得意。”
邢炎手中的剑指着他,“原来八年前救你的人是他,你的狗命不错,竟然碰上了叶面阁主的弟子。”
“邢大公子一直在说在下也不动手,难道是心生恐惧,所以望而却步了吗?”
邢炎冷哼,“就凭你?”
他手里失去光辉的剑晃动几下,“虽说雪痕剑暂时失了剑气,可怎么说我也是修习雪痕剑式的人,你说我怕你这种大话,也不怕闪舌头?”
“事实如何,还请邢大公子赐教。”
邢云挥动折扇,扇面上的云字清晰可见,几个回合下来两人都精力充沛。
没想到邢云竟然会与他牵扯这么久,长剑对着他的扇奇怪都快招架不住。
很快他就发现了邢云手中折扇的不同寻常之处。
他调转剑锋,邢云随意一挥,他手中的雪痕剑如藤条一般任由摆弄。
然而邢炎袖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短剑,眼中闪过阴狠之色,打算将之切入邢云下腹。
邢云似乎对他异样的剑招有了觉察,防住雪痕剑之后,快速发出一掌。
邢炎有一瞬间感觉到了呼吸停住,胸腔一空,整个人往后飞出。
口中鲜血吐出,染红了他的衣衫,“你、到底用了什么怪物?”
“邢大公子不是一直在查,墓惊门给夷阳剑山找的东西是什么吗?这就是答案。”
“难道是这个东西?”他摇头否定,“不不不,一般兵器用的都有剑鞘,明明是长物,为何是一把折扇?”
这是他最不愿意接受的,可是现实就是这样,他不愿接受的偏偏就到了那个人手里。
“你思虑得不错,十扇观猎。”
邢炎还没来得及感叹,就发现自己双手的皮肤慢慢松动。
散落的青丝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白发。
“不不不!”
月归荧看到这惊人的一幕,问萧索:“他这是怎么了?”
“雪痕剑的可以让持剑修练者永葆青春,可一旦功力丧失,就会遭到反噬。”
邢炎到了这个地步才知道剑气被完全移走,能够做到这点的,只有……折殇古剑!
月归荧汗颜,“这不是比杀了他还难受?”
邢炎怎说也是年轻有为,他这个年纪能把雪痕剑式练到第十重,已经很了不起了。
魅谷百年来也就两三人有这般天姿,邢炎确实有狂妄嚣张的底气。
萧索正欲言说下去,裘名古从一旁杀了出来。
萧索手中的剑已入鞘,不用拔出剑身,也能够截住裘名古的招式。
萧索出剑的力道不小,裘名古被震了出去,他稳住后脚,眼神落在萧索手中的那把剑刃之上。
即使隔着一层遮挡,他也感受到了,那股至阴至阳的独特剑息。
“少公子,本门主想讨教讨教,折殇古剑下的赤道,到底有多惊世骇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