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明了的心思(2 / 2)
月归荧听得云里雾里的,不论是他所指萧索生气还是他们聊得投机,她都看不太出来这位大爷的用意。
月归荧自顾自己端起一杯茶,慕扇秋似是瞥见时机,说了一句,“他在吃你的醋。”
月归荧一口茶水还没入喉,随着这一句话音落下都喷了出来。
见慕扇秋不悦地的眼神,又想起他刚才拍人的场景,连忙解释道:“这水太烫了,好烫好烫。”
月归荧拎着手腕,回头对木渊打招呼,“小月我去去就回。”
话还没说完人影就不见了,此时月归荧只庆幸,在彻底激怒那位大爷之前找到一个理由溜了出来。
木渊见月归荧走了,开口问,“慕门主有什么事情就说吧。”
慕扇秋也不绕弯子,“叶面的人让我传话给松子,你的事情已经办妥,松子允诺的东西何时能给?”
“半个月后我会亲自送去。”
“这样最好。”慕扇秋转身,“墨羽,把东西给松子。”
墨羽手里的长盒子递给木渊,等无宿接过以后才回原位。
这个时候月归荧已经出来有些距离了,现在想起慕扇秋的眼神,就觉得凉嗖嗖的。
不过看起来他与萧索的关系挺不错,或许有这层关系慕扇秋会给那位面子。
尤其是他给出的那一掌,实力不浅,萧索若是与他走得近,提防得了吗?
可转念一想,萧索是赤道的修习者,连他都不能使人信服,谁又有这个能力。
越想越混乱,为了忘掉他,就到处瞎逛,不觉间就走到后山,景色虽美,却无暇顾及。
突然然有人从后面抱住他,吓得她又哭又闹,“救命,放开放开……”
这里花草香太过浓烈,竟然没留意到靠近人的气息。
“是我。”听到这句,她才停下来,这样近的距离,她辨别出这人身上的味道,一下放松下来。
月归荧下意识到要转身,身后的声音提醒道:“先别动。”
月归荧身后人的力道越发紧了,听着萧索有话要问就没再动。
“方才慕扇秋的话,你不要介意。”
“他和你好像很熟的样子。”
果然没猜错,月归荧确实很难忽悠,脖子一直向前倾,她在排斥自己。
见他没有说话,月归荧手慢慢抬起,目光移至身后的脚背,轻声问,“怎么不说话?“
萧索在这时松开了她,“想不想去见一个人?”
“谁?”月归荧顺着他的话问,这人答非所问,到底什么意思?
“我的母亲。”
“在哪儿?”他那位葬在南坟的母亲,这个时候带她去见?
月归荧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事儿有些不对,萧索不会提前来这儿。
他不是得周旋铸剑城的人,月归荧狡黠地看着他,打算先与他打哑迷,随后找个机会溜走。
除了这位想要脱身,还有一位也在寻求离开的法子。
段长韶好不容易寻了个理由从红衣城主那里脱身,左右找了半天也不见月归荧的半个人影。
不过在他得到一个消息之后,终于见到了萧索,“你把她带到哪儿了?”
萧索也在找月归荧,虽然不知道段长韶为何称呼为什么意思‘她’?
下意识认定他与自己在找同一个人,“什么意思?”
“方才、有人看见你和……少夫人去了后山。”
萧索立刻反应过来,想得断肠手也没必要骗他,“我去找。”
“你去?你怎么知道她去哪儿了?”
“有一个人今天没来。”
等段长韶反应过来,萧索的背影已经远了,自知追不上萧索,通知月仞之后,从前门骑了一匹快马,沿着萧索留下的记号一路追了下去。
月仞得知消息后虽是焦急万分,但他不能离开,剑派大会才刚开始,这中间有无歹人同行尚不可知。
他们此时离开,月归荧说不定只会更危险,派出弟子跟着段长韶。
萧索不眠不休追了两日,跟着线索到了寒冰崖。
事情远远没有那么简单,这里有一千五百墓室,要找到人怕是得费些时间,他的人也得有些时间才能赶过来。
他找了几间都没有发现踪迹,这里寒冰终年不化,方才下过雪,那些人留留下的痕迹应该还有。
他打开暗道的石门,放出蓝萤,数十条悬空的长桥从脚下延伸,萧索跟着蓝萤所照的那条道,果然在尽头的石洞口发现了端倪。
不过看他们去的方向……他怎么没想到,既然是裘名古带走的月归荧,又有她的相助,能去的地方只有一个。
萧索顺着那个方向去找,果真在他母亲的墓室找到了月归荧。
看到她的时候,只有月归荧一人趴在被棺椁的边缘,血液从手腕裂开的口子连线似的流出,嵌进棺木中。
萧索为她止血后,褪去外衣给她披上,退出密道时段长韶刚好找到这里,就看到他抱着脸色苍白的月归荧,又瞥见了手腕包扎的伤口。
怒气冲冲地跟着他出了寒冰崖。
等他放下月归荧对着就是一顿拳脚相加,“原来这一切都是你筹划的。”
萧索没想让两人产生误会,他正欲开口,发现这里还有其他人,压下了解释的冲动。
他抱起月归荧,以免分心应付段长韶不能顾着她。
由于怀中抱月归荧,萧索躲避有意放水的段长韶丝毫未见乏力。
然而意料之外的是,躲过了段长韶的攻击,背后竟有人放了暗器,在他躲闪不及时,穿进他的后背。
显然,失去了理智的段长韶没有意识到此处的异常,直到红衣城主出现,段长韶稍加镇静,更加肯定方才的猜想,“原来看得清的人都是狼狈为奸的,从前你们二位做什么我不管,现在、我就算阻止不了也会插手。”
红衣城主有些意外,“包括我,你、也要动手?”
段长韶别过头,“是你在逼我动手。”
“是逼迫吗?”红衣城主颓然笑道:“莫非段公子你、没半点儿私心,你有这般的反应,想必月小姐在你那儿是入了心的了。”
“你所谓的入心所指的什么?”